“被用药的那些人呢？”顾砚璟问道。
“一开始没有什么事情，但寿命都没有超过三年。”乔予羡道，“慢慢会出现症状，送医也没有什么救治办法。”
“瞿青空一直在派人去找那个地方？”顾砚璟又问道。
“嗯。”乔予羡道，“他按照记忆的路让人去找，所有去的人都没能回来，后来他就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地图上了。”
“国内的东西送回去的时候，瞿青空手里的也送回去了？”顾砚璟道。
“嗯。奶奶说一起送回去了。”乔予羡摸着斗金道。
“去过的人，没有地图，也找不到进不去？”顾砚璟问道。
“嗯”乔予羡想了想道，“九爷爷说，他当年拿着地图找过一次，没能进去，还受了很重的伤，差点交待在那儿。”
顾砚璟的眉毛很轻地动了一下。
这是有地图也不一定能进去。
那当年席奶奶和他爷爷进去的时候经历了多少凶险，又有多少运气的成分在里边。
直到后来几年，进去都是由他们带着，而后又平安出来。
“不仅仅是一张地图，地图上每一处都标记的很清楚。但即便这样，也不一定能找到。”乔予羡道，“爷爷奶奶多少是有点运气在身上。那地方好像给他们俩开门一样。”
“这话是谁说的？”顾砚璟继续摘猫毛。
“就不能是我自己说的？”乔予羡道。
“不像。”顾砚璟道。
“我奶奶说的。”乔予羡干巴巴道。
顾砚璟亲了她一下。
乔予羡道：“瞿青空像是魔怔了一下。这些年一直在找，一直想再研究。他研究出来的那些东西只是初步的。他还想继续精进。可以让他们有正常的寿命，可以让他们只受一个人的控制，而不是谁的指令都听。简直就是疯子。”
顾砚璟心道：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执着。
“为了拿到地图，给我爷爷下毒威胁奶奶，现在又故技重施。”乔予羡道，“别说他能不能研究出来，会不会失败。那东西拿出来，随便放在一个地方，隔一段时间，周围就会死一拨人，而且范围会逐渐增大。”
世界这么大，总会有现阶段无法认知的事物，无法认知也就暂时无法解释。
顾砚璟知道这个道理，知道很多东西天生地养，很依赖生长环境，但他还是觉得震惊。
一个神秘的地方，还有神秘无法研究的物质。
“我曾经说过平安扣背后是权力和财富，对于瞿青空来说，就是权力和财富。野心.”乔予羡用力比划了一下道，“辣么大。”
顾砚璟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地图还在密室里？”
乔予羡看向他，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奶奶把平安扣交给我的时候，九爷爷带我去密室里见过一次。还在。其实密室两道门，外边一道需要九爷爷的密码，里边一道需要我的平安扣。”
“你知道密码吗？”顾砚璟问道。
“不知道。”乔予羡道，“奶奶知道，她只是把平安扣给了我，密码没有告诉我。”
“除了霍九爷谁还知道密码？”顾砚璟问道。
乔予羡沉默了一下，睫毛忽闪了一下道：“遥山岛的掌权人。”
“晏庭？”顾砚璟道。
“嗯。”乔予羡道，“晏庭接手遥山岛几年了。九爷爷应该会告诉他。”
顾砚璟看向她手上的平安扣。
密码和平安扣放在了两个人手里。
当年事情闹得那么大，死了那么多人，消息全部封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