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丧气的小脸蛋登时抬起来，甜滋滋的道了句好，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床榻里侧拱了拱。
留下一片宽敞的余地。
谢怀瑾灭了烛火，褪下外袍径直躺在床榻外侧。
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谢煜的眼睛璀璨犹如天上的星星，亮晶晶的。
他小声的开口：“爹爹，煜儿能靠近你睡吗？”
有何不可？谢怀瑾哑然失笑，果断伸出长臂将谢煜圈入自己怀里。
小小的一团圈入怀里，明显感到谢煜小身板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就小心翼翼的缩在自己胸膛前，轻声吐息着。
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美梦。
谢怀瑾心里头一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小家伙柔软的细发，“煜儿，我回来的这些日子，似乎从未听你提及过你娘亲？”
谢煜蹭他胸膛的亲昵动作一顿，小脑瓜从他怀里抬起头，稚嫩的脸庞布满纠结与郁闷之色。
下一刻，他就再次垂下小脑袋，眼眸低垂着，纤长且卷翘的睫羽像一把小扇子，扑闪扑闪。
见他迟迟不开口，谢怀瑾也猜到他不想说，也没有逼迫他，“煜儿，这几年的事，我大概了解了一些。你娘亲从前对你态度恶劣，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也有苦衷。好比她生病了？”
谢煜愣了愣，“生病？”
谢怀瑾见他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趣，便搂紧了他，继续和颜悦色道：“今夜来明轩院之前，爹爹我去了穗禾院一趟。”
“和你娘亲也说了许多话，她说自己曾经那么对你，很是歉疚，想要弥补求你原谅她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