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面前的云霓,纳兰紫嫣轻轻一笑。
随后,她端起面前茶杯,浅饮了一小口:“云道友,我知道你心有疑虑,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与陈前辈对你,并没有任何恶意。”
“你或许还不清楚,不久之前,血祖突然现身,已经将金鹏王成功斩杀。”
“如今这青州境内,各大势力早已经改旗易帜,悬挂上了血海旗帜,只不过,斩杀金鹏王之后,血祖一直潜居于黑岩城江府中闭门不出,并未有任何要接纳其他人的意思。”
“我与陈前辈两人之所以找上云道友你,也是希望你能为了天下苍生,帮我俩引荐一下血祖。”
……
手中茶杯,纳兰紫嫣早已经放下,说话之间,她的面上,满满都是悲天悯人之意。
配上她那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绝美面容,此刻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好似充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神圣光辉。
“血祖?江耀?他竟然能干掉金鹏王,这怎么可能?”一直深居浅出的云霓,对于青州境内如今的形势,似乎并没有任何了解。
纳兰紫嫣的话落入她耳中,她满是不可置信,整个人根本控制不住,直接惊呼出了声音。
她与江耀之间,有着超出友谊的亲密关系,这确实没错。
可仔细想一想,对于自己这位亲密床伴,云霓的了解,好像根本就不算太多,在这个事情上面,纳兰紫嫣与陈灵道两人,好像也根本没有理由骗她。
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疑惑与震惊暂时先压在心头,她看着面前的纳兰紫嫣,缓缓开口又道:“没有纳兰姑娘你与陈前辈帮忙,我身上伤势,很难这么快恢复过来。”
“这是恩情,我肯定记在心里。”
“帮两位引荐血祖,举手之劳而已,这点小忙,我肯定不会不帮。”
“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知道两位找上血祖的具体目的,万一……”
直视着面前的纳兰紫嫣,话没说完,云霓已经就此止住。
她口中的万一,究竟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稍微有点头脑之人,其实都非常清楚。
身为苍生阁当代圣女,年纪轻轻就能踏入天人之境,纳兰紫嫣自然不是蠢人。
瞬息之间,她已经明白了云霓的顾虑,第一时间,将话头接了过去:“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我苍生阁建立的宗旨,便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放心好了,云道友,我和陈前辈两人之所以找上血祖江耀,仅仅只是想与他闲聊几句,了解一下他对天下苍身的具体看法而已。”
“毕竟,他虽未表现出任何称霸天下之意,可金鹏王死后,他威势滔天,已经是这青州之地实质上的霸主。”
“他的立场,一定程度上来说,已经可以影响天下大势,对此,我与陈前辈两人,自然希望能事先有个清楚的认识。”
“正是因为如此,我俩才先一步找到云道友你,有您作为引荐,我们与血祖之间,才能有个愉快的会面。”
“真要对血祖有任何敌意的话,我们何须如此麻烦,直接打上门去就行,你觉得呢?云道友?”
……
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纳兰紫嫣再度开口缓缓说道。
她的笑容,看似亲切,但却给人一种淡淡疏离之感,就好似她早已经超脱红尘,与普通人已经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似的。
“如果仅仅只是如此的话,帮纳兰姑娘你与陈前辈引荐一下血祖,我这里自然没有任何问题。”点了点头,云霓应承道。
几辆马车,行驶速度极快,不知不觉之间,黑岩城已经历历在目。
“走,直接进城!”钻出马车车厢,纳兰紫嫣与车队之中看似一清瘦老者的陈灵道打了声招呼,随后,她一挥手,冲着附近随从吩咐了一声。
车队加快速度,冲着最多已经不过里许地的西城门飞驰而去。
*
*
黑岩城内,江府,客厅之内。
一群莺莺燕燕,穿着暴露,迎着琴声,正翩翩起舞。
尚未回归异界之前,许皮带的歌舞团,表演的时候竟然不邀请自己,对此,江耀一直都颇有微词。
府中起舞的这个队伍,是最近几天,武月帮忙弄出来的。
出身皇家的她,在这方面,明显很有经验。
舞姬们的服饰,虽略显暴露,但她们的舞姿,却并不艳俗,反而还有几分高雅之意。
没看过许皮带的歌舞团表演,江耀并不清楚自己豢养的这些舞姬与她们之间到底谁强谁弱,不过比起某音上面动不动就屁股扭来扭去的女主播来,他这些舞姬们的舞姿,却绝对高出了好几个层次。
客厅正首位置,江耀横卧在一张大云榻之上,旁边的武月,拿着一串葡萄,取下一粒剥完皮之后,直往他口中塞去。
“耀哥,都已经陪了你这么多天,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离开?”看着面前江耀那对眼珠子在那些舞姬身上扫来扫去,武月撅着小嘴,询问了一句。
“回去?月儿,你要回去哪里?”自那些舞姬身上收回目光,江耀干笑了两声。
随后,他继续又道:“神都那地方,现如今就是一泥潭,别说你现在实力恢复,就算你重新恢复天人实力,在那里,你这位神武皇朝长公主,又能做些什么?”
“回去那里,又哪里比的上在我江府之中来的自由自在。”
口中说着话的同时,江耀已经将武月扯入自己怀中。
考虑到有不少舞姬在这客厅之中,他倒还算克制,虽然三两下之间,就已经弄得武月娇喘连连,却最多也就是沾沾手瘾,并未想过真的提枪上马。
“留在这江府里面,有什么好的,耀哥你每天就知道欺负我!”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可武月依旧娇嗔了几句,给了江耀一个白眼。
刚委身江耀之时,她或许有些被逼无奈,可这几天下来,面对江耀那层出不穷,不知学自哪里的各种羞人手段,她就算没彻底沦陷,却已经差不了多少。
“每次不是你自己嚷嚷着我要我要嘛,怎么叫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