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再战老年斑·战术性失败
田之国,一处没有被开垦,距离最近的城镇都有上百里的荒原上,一老一少两人相视而立。
一旁,一身黑的黒绝面带忧虑之色看着两人。
宁远是他母亲的忠实追随者,斑是他计划里的关键角色,这两个人,哪个都不能出事啊。
还好这只是一次切磋。
这次斑没有再托大让宁远先攻了,虽然他也很好奇这小子在旷野上战斗的思路就是了。
不过,他的出手依然带着考教的心思。
“武器?还是极好的武器!”斑目光中的炽热更盛,不愧是喜欢稳健胜利的少年,能用武器就不空手,这很好!
但他不想用那个男人的术。
宁远心神莫名的一慌,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饶是如此,内心的骄傲仍然驱使着斑去战斗。
但宁远看着向自己扑来的斑,愣是感受到了一种饿虎扑食的气势。
宁远手中短剑在空中一绕,不仅躲过了这一抓,还顺势反手一勾。
这不是千层饼博弈,而是硬实力碾压!
当然了,巴里艾伦除外,这货是极速者的耻辱,没有一点逼格。
肌肉强度几近于无,查克拉不足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一,虽然有写轮眼,但速度和反应速度还是有大幅度下降。
“他不怕雷遁!”斑不知道忍术背后的原理,但两次雷遁被破就已经证明了,宁远有应对雷遁的手段,而且很熟练!
再加上他的短刀,熟练的体术,应对高敏体术的方法,斑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琉璃风衣!”一门早就烂熟于心的忍术技巧,将查克拉在身体上流动,只要把查克拉属性改成风遁,就可以用于克制雷遁了。
火遁不能说没用吧,效果也不会很大。
斑沉默。
散掉须佐能乎,斑来到宁远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气馁,在你这个年龄段,有你这样的实力,已经足以自傲了,找个地方,我们聊聊?”
而且旗木朔茂的体术风格和自己也有些相似,甚至比自己更凌厉一些。
宁远采用的办法先是攻敌必救。
但没办法,他总不能现在把木遁爆出去吧。
你在用什么忍术挡掉我都能理解,毕竟前面挡了很多次了。
虽然这会导致这一架打的不是很完美,但从他结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放海了。
“好敏锐的小子,而且非常灵敏,反应速度也很快,明明没有写轮眼,也能反应过来,是看到了我的查克拉流动吗?但明明没看到他开启白眼!可跟我打架怎么敢不开白眼,难道他开启白眼时没有青筋?”
“这都能躲?”斑真的惊了。
“毕竟,写轮眼是临机反应,哪里比得上提前预判呢!”
面对雷遁忍术,哪怕是瞬身术都不一定能闪开。
宁远无语,我看你是腰疼,没办法继续战斗了吧!
“不过忍者的战斗不止体术就够了的!”斑厉声道:“还有忍术!”
打这种对手,好用的手段有很多。
此时斑的掌也正好来到宁远身前!
这一波啊,这一波叫战术性失败!
“明白就好!”斑满意的点点头,这下终于能镇住他了。
这是因为斑把柱间的查克拉移植在了胸口位置,柱间细胞便会从这里向四周扩散。
就算是霸气,宁远感觉自己也能扛下来。
“不是!”宁远一瞬间就明白了斑的想法:“不过我确实有个擅长雷遁,体术又很强,反应速度也超快的朋友,我们经常切磋!”
“原来如此!”斑点了点头,我就说么,莫名其妙的怎么可能体术这么强,总得有缘由的。
“看来我得认真了!”斑叹了口气,年龄大了,精力不足,年轻时能放肆使用的手段现在也用不了。
现在他的战斗力和巅峰时相比,十不存一。
第二,找他身体的重心去攻击。
如果是旗木朔茂的弟子,经常和旗木朔茂演练的话,确实会准备应对雷遁的办法。
“岚遁·光牙!”其实没有喊出来,只是在对战时,斑突然的张开嘴,而后一道光针就从口中喷了出来。
“我看到了你的查克拉流动,猜测到你要用嘴释放忍术!”宁远解释道:“白眼是没有动态视觉,但白眼可以根据你的查克拉流动,提前预判你的动作,如果这个人的反应速度再快一些,那打起来的话,写轮眼是不占任何优势的!”
这下子,体术也没办法用了。
倒也不是不行,但他的身体实在是不允许啊!
其实自始至终他打的如此艰难的原因,主要还是身体,太苍老了。
胳膊和腿可以移动的很快,但腰身却很慢,哪怕是神经反应速度极快的人也是如此,因为人类的硬件配置就是这样的。
他不想输的太丑陋!
腰身一弓,一个常见的舞蹈动作躲过斑的一抓,宁远手中短剑横斩,朝着斑的腰就砍了过去。
杀气又不是霸气,有什么好怕的。
斑一抓不中,顺势下劈,同时另一只手前扑带抓!
慌乱却没有看到。
而宁远的水遁造诣他刚刚已经见识过了。
作为忍界声名鹊起的后辈,斑也是知道这个人的。
而且那种狠厉的眼神,莫名的让宁远想到了胡军,扮演的朱元璋。
体术上,这孩子反应灵敏,速度奇快,还有白眼的预判能力为辅助,虽然没展现出柔拳,但手里一把刀,威胁丝毫不比柔拳低。
“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宇智波一族终极的力量吧!”斑高高站在须佐能乎眉心,一脸得意的看向宁远,期待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面容。
主要木叶村乃至整个忍界,强大的风遁忍术都不多。
日向一族体术强,那就不和他们近战,拉开距离放忍术就完事了。
可面对日向宁远,斑头一次感受到了棘手。
明明知道忍界的力量体系,宁远又怎么可能不针对性的开发应对措施呢。
“火遁·雷危感召!!”
饶是如此,还是切开了他的一节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