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开战
弥彦立即回信,表示会奉半藏之命来参加雨之国和平会议。
半藏收到信后,立即分享给了团藏。
“这个小孩,还真是单纯!”团藏嗤笑一声。
半藏却有些犹豫:“从信上的内容,我能看出来他对雨之国有着炽热的热爱,或许我和晓组织之间,真的有和平共处的可能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犹豫?”团藏没好气的说道:“还有,他确实热爱雨之国,但他爱雨隐村吗?等你死了,他们正好成长起来,无人制衡之下他们势必会在全国施行晓组织那一套,到时候可就只有晓组织,没有雨隐村了!”
团藏这批生长在忍村环境下的人,对村子的感情都是很深的。
虽然人已经老了,但余威尚在,那忍者哆嗦了一下,立即冷静下来。
日向新火是团藏从日向一族撬来的天才,年仅18岁,但已经学会了柔拳,回天,稳稳的精英上忍。
那我开门,你们规规矩矩的开会然后离开?
你晓组织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不收编你收编谁。
而且他的白眼可以看到3公里外。
但是没想到晓组织竟然会全员赶了过来。
“拦的好!”半藏松了一口气,怎么可能让三千成建制的忍者进城。
虽然能修行查克拉的人不多,但当培养范围扩散到全国时,仍然有大量人才被选拔了出来。
而他也没见过晓组织这种存在形式,自然就先入为主,认为晓组织不行了。
“好家伙!”团藏听的一愣一愣的,经过短时间的理解,他愕然发现,下面这个人说的贼有道理!
团藏,猿飞日斩,乃至当年的三忍,旗木朔茂直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半藏怎么敢同时宣战三个大国的!
而且因为知道可能和晓组织之间会有一场大战,这些东西也早就准备好了。
“三百?”半藏皱眉:“三百的话,有点多了啊!”
一个来得早的木叶忍者说道:“半藏只让晓组织的三位首领进城,但晓组织的三位首领表示他们内部是民主制,所有人都有参议权,他们三人代表不了晓组织,所以要全部进城,半藏不让,原本还只是争执,几句之后就开始吵了。”
这就很离谱了,经历了三国围攻,一场大败,而后又内战了两年,雨隐村忍者数量竟然不降反增?
半藏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但仔细想想,又什么都没想到。
“召集部队!”半藏立即下命,又看向团藏:“还有你的人!”
一些只是来开会的忍者也被半藏编进了部队当中,这些人还真就傻傻的没带部队,自己一个人或者带了点护卫就来了。
别开玩笑了,只要进了城,想开战还怕找不到理由?
晓组织没有尝试攻城,也没有说开战,因为他们需要雨隐村成为首先进攻的那一方。
片刻之后,三人已经来到了雨隐村城墙上,正看到半藏好像在和谁对骂。
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把晓组织三位首领骗进来杀掉,然后再带领部队去分化收编晓组织的三千忍者。
“何事?”半藏抬头。
什么意思,放鸽子?
“半藏大人!”一個忍者快步走了进来。
现在难受的反而是雨隐村了。
“不,不是.”那忍者结结巴巴,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囫囵话出来。
实际上,这就是知识不再封锁,忍术进入平民世界的结果。
半藏抬手结印:“通灵术·山椒鱼!”
但看到弥彦后,这种理念不和迅速就转变成了私人恩怨。
“绳树必须死,千手一族也必须消亡,还有漩涡一族,我这都是为了木叶,我没有错!”团藏喃喃道,而后扭头:“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要是直接杀到雨隐村办公楼,谁能阻挡!
他和晓组织没什么私人恩怨,只是单纯的理念不和,外加想让雨之国内部乱起来,仅此而已。
无论是侦查还是护卫,他都是一等一的强。
可惜晓组织的横空出世将这种自然演变打断了,佩恩横压当世,小南各种募集资金,又导致雨隐村资金,资源双重匮乏。
“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一个忍者,连冷静都做不到吗?”半藏厉声问道。
进化,自然就停滞了。
因为忍术已经彻底下放,这个组织执政的雨之国会成为一个忍界绝无仅有的忍国。
半藏想不到这么远,他只是看着文件上的数字,满心亢奋。
“也,也不是三百!”
这孩子不仅有理想,有智谋,有统御力,这吵架水平也不错。
有些东西看似不重要,实则非常重要,关系到一国之本,法统人心。
刚刚的声音就是从他嘴里传出来的。
害死那么多千手,还有初代二代的亲孙子,他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
怎么可能!
半藏直接抬起手:“你再废话我砍了你!”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现在有9600,如果加上外面的3000,雨之国竟然有12600的忍者?
要知道,这还不是全部,很多组织首领孤身前来,都没带部队呢!
火影忍者的故事,是一帮天才的故事,看起来非常的精彩。
团藏的手颤抖着,一种莫名的恐惧自内心涌出,瞬间就打湿了后背。
“晓组织的人到了?”半藏一愣,而后立即起身:“走,我们一起去看看雨之国的年轻一代!”
虽然半藏战败了,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理念有问题,毕竟他是被群殴打败的。
但结果是一天都没到。
宁静,幽深,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至于刚刚感受到的不安团藏已经抛在脑后了!
山椒鱼那么大,还会放毒,当年也只有三忍召唤出三大圣地的通灵兽才能对抗。
而且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只要把这个发色换一换,从橘黄色换成褐色,这不就是绳树?
这笑容,这眼神,这脸上的憨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人就像一面镜子,只是看着他,团藏就仿佛照到了自己内心最卑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