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没有描写第一次忍界大战有多惨烈,很多人也直接给无视了。
千手扉间无奈,退而求其次,那我组建个忍者学校,然后招收一些平民和小家族子弟,教授一些低级忍术,这总成了吧!
听起来有些复杂,不过道理很简单。
“等等!”宁远忽然打断了团藏的话:“你是说,木叶无暇支援漩涡一族?”
志村团藏的母亲靠着家族施舍的一点点工作和粮食,勉强把团藏拉扯到了四岁,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宁远表示确实,如果去掉纲手故事背景性格身份等一系列滤镜只看容貌的话,肯定有能和纲手五五开的。
“加藤断出身于加藤这么一个小忍族,整个家族一共就两脉,加藤断和他的兄弟加藤峰两个人。他们传承着一个名为灵化之术的秘术,不过只有加藤断学会了,加藤峰没有学会,因此加藤家做主的就是加藤断!”团藏说道:“就像我想当火影,猿飞日斩想让自己的儿子继续当火影一样,其他家族也各有各的谋求,大家族想超越宇智波日向,小家族想成为大家族!”
“我给大蛇丸下达了命令,又在他们必经路线上设置了陷阱,再等着他上钩就行了!”团藏笑道:“没想到那孩子还真是蠢,真的一次就成功了,搞得我很多后续计划都没来得及使用!”
有不少忍族效仿了,但更多的忍族拒绝了。
“所以加藤断察觉到了纲手和这俩人没关系,然后主动出击了?”宁远问。
“你都炸死这么多人了,应该也算见多识广吧!”团藏看着宁远的反应,有些惊奇:“不过是谋害一个绳树而已,何至于如此惊讶?”
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忍族这个阶级摆在那里呢,他们就一定会干所属于这个阶级的事情。
他总是能通过拉扯,来使得各大忍族不得不支持他的政策。
“我哪有这种东西!”团藏没好气的说道:“而且们现在不是在讨论我怎么杀掉的加藤断吗,为什么要说这些?”
“什么悖论?”团藏问道。
“到底是无暇,还是不想支援?”宁远问。
“纲,纲,纲手?”团藏直接瞪大了眼睛,等等,我们不是在聊传记吗,这个女人是怎么来的?
“继续!”宁远道。
一不做生意,二不做任务,总不能吃空气吧!
现在宁远明白了,原来吃的是木叶村的财政啊!
“您详细说说呗,让我也长长见识,不然今天你不告诉我,我岂不是永远都不懂?”宁远问。
世界和平了!
千手柱间邀请志村一族加入木叶,志村一族当地区老大久了,哪里愿意当别人的小弟呢!
“说说你陷害加藤断和绳树的事情吧!”眼见故事进度已经推进到了第二次忍界大战,宁远修正了一下故事路线。
“有没有可能,你是以己度人,你自己想当火影,为此不择手段,所以你觉得别人也是这样的人?”宁远问道:“或者,你有加藤断不爱纲手的证据?”
不过最终志村一族还是被柱间说服,加入了木叶村。
只可惜,千手扉间再怎么聪明,他也只是个忍者,而不是个成熟的政客。
“唉”一声长叹过后,便迎来了忍界之暗平凡又不平凡的一生。
他又看向旁边一脸与我无关表情的宁远,瞬间明白了一切。
比如猪鹿蝶,派了两个普通族人,还有一个嫡传族人进入学校,这就是在试探。
“原来是这样?”宁远恍然大悟。
“就算有人爱加藤断,那也是猿飞日斩,而不是我!”
哪有什么传记,哪有什么历史,不过是这个人为了问出我谋害断和绳树的真相而设下的一个局罢了!
大凡性格别扭的人,多半都有一个不幸的同年。
“现在我们是知道纲手和自来也,大蛇丸都没有关系,但当时可没人知道,对纲手出手可是要冒着被自来也大蛇丸打死的风险的,但他还是做了!!”团藏说道:“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险的事情,除了火影之位,还能有什么?”
比如转寝一族,水户一族,反正是小家族,没几个人,也没什么像样的忍术,正好族长儿子女儿又适龄,干脆就把他们一股脑送到了忍校去,这就是坚决支持的。
所以猿飞日斩贪污腐败,培养猿飞一族的忍者,竟然是为了创建直属于火影的军队?
所以猿飞日斩支使团藏创建根部,实际上就是像明朝皇帝重用宦官一样,让团藏和村里的忍族斗争?
宁远看着面前还在继续讲的团藏,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猿飞日斩推出来和忍族对抗的棋子,。
团藏点点头:“第二次忍界大战过后,我和猿飞日斩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火影直属的忍者数量太少了!”
志村忠贤!
没准以后志村这个姓氏会和司马一样,连累后人。
“是的!”团藏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别开玩笑了!”团藏眯着眼睛看着宁远:“你如果是日向宗家,就不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反正我知道了加藤断想当火影后,就有了杀死他的想法!”团藏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事情,你好运傍上一个纲手就想得到,这怎么可能!”
这一手看的团藏眉头一挑,又想起刚刚宁远用出来的起爆符海。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村子对涡之国进行偷鸡,木叶还真有可能支援不到位。
第二次忍界大战木叶可是被空忍村打上门了的,连漩涡水户都被逼的参战了。
“是无暇!”团藏说道:“那时猿飞日斩才刚刚上任,第二次忍界大战就爆发了,一边雨隐忍者在入侵火之国,一边空忍村打上了门,当时的木叶的精英在一战中死伤惨重,而三忍都没成长起来。就连我们师母都要上战场,哪里顾得上远在海外的涡之国?”
不可能的!
团藏没有奇怪,还以为宁远要把类似的故事放一起听,于是很干脆的转移了内容。
志村团藏?
既然生在了战国,志村一族也免不了的要和其他忍族打仗。
木叶村的忍族,难道还能是白莲花,一点污秽都不沾?
宁远点点头,这句话他信。
志村一族优秀的弟子他们不送,而是把团藏这个没爹没娘,连基础训练都没来得及做的小孩送进了忍者学校。
“断和绳树,还真是你杀的!”
不过战争虽然结束了,内部的矛盾却一点没有少。
不过在此之前,团藏指了指旁边围观自己的众多晓组织忍者:“还是让他们走开吧!”
“绳树虽死,他还有个姐姐啊!”宁远笑道。
拜师千手扉间后,千手扉间因为事务繁忙,教导他们的时间不多。
在这种环境下,家族上上下下就只有一个任务:为战争服务。
可惜,就像皇帝推出来的宦官总会干坏事一样,团藏这个棋子也有自己的私心,以至于干出来各种错事。
团藏的智商终究是有限的,他玩不过猿飞日斩。
如果是猿飞日斩刻意营造了木叶村紧张的局势,然后不去营救涡之国,团藏也看不出来。
三个因素竟然集合在了一起,以至于木叶村无暇他顾。
没有了顶梁柱,志村团藏和母亲顿时就成了志村一族的累赘,不仅生存资料被大大剥夺,连家里拥有的几亩田地也被取走了大部分,要送给立了功的其他人。
按照团藏的表述,猿飞日斩并不是只收了一届学生,而是忍校中只要有天赋不错的小孩,他都会收为弟子以示重视。
“好吧!”宁远耸耸肩,把这段内容记下,回头给猿飞日斩看:“请继续!”
比如千手柱间希望其他忍族可以放弃姓氏,融入村子。
在这种体制下,个人的价值会被无限的削弱,天才和顶尖战力的价值会被无限的提升。
不过对忍者学校的态度,有的忍族重视,有的忍族不重视,也有的忍族在一旁试探。
无奈之下,各大忍族开始配合千手扉间创建忍者学校。
“他加藤断的家族再怎么小,那也是个忍族,愿意嫁给他的女人数不胜数,哪怕纲手再美,从中找出一个比纲手更美的也不难!”
团藏详细讲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如果真的会是这样,那简直是,泰酷拉!
没有历史可以借鉴,完全从零开始的他勉强为木叶村打下一个基础后就无以为继了。
宁远从中看到了千手兄弟的大义和茫然,也看到了千手扉间对破窗理论的娴熟运用。
千手扉间退而求其次,表示我们把各族的忍术全部贡献出来,大家一起学习一起研究一起进步怎么样,还是我们千手一族先来。
答案显而易见,一部分死在了战争中,一部分如宇智波镜一般,死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还有一部分寿命没这几个老头那么长,死的早。
宁远感受到自己腰上的肉正在宣传,但这是科学探讨,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没错,就是这样!”团藏毫不犹豫的点头,认可了宁远最终得出的结果!
而千手扉间为了表示自己对忍者学校的尊重,也从忍者学校中选取前五名学生,成为了自己的弟子。
“你的意思是,忍族根本不存在爱情这种东西?”宁远明白团藏的意思了。
但实际上,木叶村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的损失极其惨重。
如此拐弯抹角,装的和真的一样,最终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他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个念头。
输给这样的人,不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