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带回来的蛋糕,就放在床头柜上,上面还笨拙地系了一个蝴蝶结,易函川长得温柔,一看就是暖男的形象。
旁人看了他绑的蝴蝶结一定会笑出声来,并且发出疑问,“你看着就像很会绑蝴蝶结的样子,怎么就能绑得那样难看呢?”
江渔推开房门,就和坐在床边,模样显得有些落寞的男人对视上了眼睛,“我回来了。”
门被反锁上了,江渔走到男人的跟前,慢慢地蹲了下去。
易函川的表情他是真的看不懂了,男人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江渔不知道易函川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搭在男人的腿上。
这个小举动是在跟易函川示好的意思,江渔暗骂自己心虚,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和男人也没确定任何的关系,怎么就能这么怂包呢。
“去哪儿了?”正在江渔忐忑不安的时候,易函川终于大发仁慈地开了口。
“出外面逛了逛,就没想到耽误了时间……”其实是易函川回来的时间太早了,照着江渔小跑着的速度,是一定能赶在易函川回来之前到家的。
可他把什么都算进去了,唯独不能确定易函川这么一个变数。
“外面好玩儿么,能让你忘记了时间?”易函川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奇奇怪怪的,里面含着满满的质问感。
好像少年成了一个背着丈夫在外和情人私会的妻子,而他在面对妻子的晚归,开始了不眠不休的怀疑和质问。
“……”江渔仰着头,委委屈屈地看着男人,他试图转移话题,“易哥,你好凶啊,吓到我了。”
周木时的事儿暂时需要保密,如果就这么贸然说出口的话,也许还引得易函川的注意,到时候易函川去找周木时可怎么办。
男人很有可能会把事情给弄砸了,而且周木时的不对劲都是他自己在心里瞎猜的,没有证据的事儿,怎么能说出来呢。
易函川被少年渐渐小了下去的声音给弄得一阵心软,江渔尝试着让自己流出眼泪来,眼眶周围却干巴巴的,什么泪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