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对厉帆来说很是心动,叫他的心跳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险些要跳出胸膛的感觉。
“你醉了。”厉帆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渔的脸,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个事实来。
可看似平淡的厉帆,却悄悄地红了耳朵根子,他觉察到了青年略微有些滚烫的鼻息洒在自己的脸上,烫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有种战栗般的错觉。
“是么……可我觉得我还能再喝很多瓶酒啊。”江渔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并且不管不顾地用手去够着桌子上摆放的酒水。
那桌子上的酒水全都是酒吧里数一数二名贵的酒,就那么胡乱地摆放着,十分引人注目,有许多人蠢蠢欲动来着,想要跟青年搭讪。
可青年脸上的表情太冷漠了,简直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他们才会僵持了这么长时间没敢动弹,直到另外一位帅哥朝着青年走来,他们看起来似乎是认识的朋友。
那个个子比较高的男人,动手抢了青年手上的瓶子,将人拉着就往门口走。
至于桌子上那些没有动过的酒,则是便宜了周边的人。
江渔心生一计,干脆就假装自己醉倒了,他正愁没有理由去找厉成止呢。
“我送你回家。”厉帆把人塞进车里,就准备朝着江渔家的方向开。
“不回家,我不回家。”后座的青年大着舌头开口了,他摇晃着脑袋,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拨浪鼓。
“不回家伯母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好吗?”厉帆不放心江渔一个人在酒吧,而且还是在喝醉了的状态下。
他这次的衣服比上次在酒吧里碰见的,要干净清纯许多,就一件简单的奶白色短袖,和浅色的牛仔骨,脚上穿着一双潮牌鞋,这样的扮相厉帆还是第一次在江渔的身上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