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成止真的走了?他不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吗?”李雅君口渴得厉害,实在忍不住地想要去楼下给自己倒杯水喝。
她刚下楼,便看见了江渔,而江渔是刚刚把男人交给司机,目送着送走了。
“嗯,他公司还有事儿等着处理,所以就先去公司了。”江渔简单地解释着,随后把裤兜里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李雅君。
“这是?”一个蓝丝绒的小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摆放着一枚翡翠胸针。
豪门里的贵太太们最喜欢玩儿珠宝了,还会特意去珠宝展览和拍卖会,李雅君对珠宝不陌生,甚至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研究的。
从翡翠的品相和做工来讲,都是一万件里面难得的胜品了,再加上这枚胸针一看就是特意请设计师来设计制作的,出来后那便是价值连城。
“厉成止送给你的见面礼,拜托我交给你的。”江渔笑得甜蜜,他告诉李雅君一个数字。
八千万,这枚小小的胸针就得要八千万,李雅君最贵的一件藏品就只有三千万。
果真不愧是厉家,果然是财大气粗,李雅君捧着胸针赞不绝口,都快把厉成止给夸到天上去了。
“儿子,你可得把厉成止好好拴住啊,就算拴不住,咱们分手的时候也得要上一笔分手费的,厉成止家大业大,你可千万不要跟他客气。”李雅君语重心长地嘱咐着,一边说还一边很是认同自己的点点头。
“妈咪,我和他才刚谈恋爱呢,你就这么希望我跟他分手啊?分手费能有多少钱,嫁给他不是更好,这样他的所有财产就都是我的了。”江渔笑着道,他看着李雅君,“妈咪,你的野心应该更大些才对。”
无端被儿子给上了一堂课的李雅君有些词穷,儿子嫁给厉成止当然是好事儿了,可她不自信啊。
厉成止那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得不到,而且江家和厉家本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对于厉家这样的金凤凰来说,他们就是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