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躺在盛开着不知名蓝色小花的草坪上,不知道今日凉西谨是发了什么疯,硬是拉着他作画。
他就是凉西谨画布上的主角,今日的天气正正好,天上布满了大朵的白云,太阳洒下来的光线柔和得就像是情人的目光,一点儿也不刺眼。
凉西谨握着画笔,在画布上细细地落下每一笔,他要将少年最灵动最活泼的模样画下来挂在他的卧室里,供他观赏。
这些天少年的身体调养得不错,那对淡蓝色散着莹光的翅膀,舒展地铺开,好似最轻柔的丝绸,软哒哒地搭在草坪上。
这是凉西谨见过最好看的翅膀,不管怎样,在他心中都是排列第一的。
可男人画着画着,心思便不再自己笔下了。
江渔被凉西谨压在草坪上,摁着挠痒痒,眼睛里因为痒痒的难受而蒙上了一层水光,“西谨……别,别闹我了。”
凉西谨剥夺了主人这个称呼,并且给予了少年新的称呼方式,他希望江渔和自己所站在的高度是一样的,平等的。
江渔很感动,于是都没怎么推脱,便顺口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凉西谨听着少年软乎乎的声音,就更起劲了,他最喜欢江渔用压抑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了。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各种打闹的日常中。
凉北辰急冲冲地赶回家,见到的就是小宠物和弟弟厮混在一起的一幕,两个人抱成了一团,嘴唇都碰在一起了!
两个人从小水火不容,互相看不惯对方,他们不像是兄弟,更像是仇人,只是不管他们怎么去闹,私下里怎么斗争,都不会叫外人看了笑话。
“凉西谨!你给老子放开!”嫉妒的火已经冲上了脑袋顶,再不发泄出来,凉北辰整个人都要被烧没了。
两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齐齐地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