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的少年,微微颤着肩膀,看似在哭,实则把肚子都笑疼了。
“真痛快。”江渔没心没肺地评价道,凉西谨和凉北辰两人是真的下了狠手,出拳头的时候一点儿都没心软。
“唔,那宿主你是喜欢凉西谨多一点儿还是凉北辰多一点儿呢?”小爱有些好奇道。
“当然是凉西谨了……”江渔从柔软的被子里将头抬起来,他可是相当记仇的。
更何况他和凉北辰之间还清清白白的,没有尝过凉北辰的味道,两个人的好处他根本没法比较。
还是了解凉西谨的事情多一些。
“这样啊,那要是凉北辰悄悄把宿主你关起来呢?你还会喜欢凉西谨更多一些吗?”小爱不禁脑补画面,顿时觉得疯批攻也是相当的带感。
江渔还真想不出来,但他是个乐天派,向来喜欢走一步看一步,“那就等到那时候再去考虑吧。”
凉北辰和凉西谨彼此防备监督着,为了不让对方见到江渔,便一起去了医院。
身上的那点儿伤对于凉北辰这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他担心少年会不喜欢一身伤疤的自己,怕他觉得自己不好看。
而凉西谨的伤都在那张俊美的脸上,要是不及早处理,万一留下不好看的痕迹那就不好了。
凉西谨率先处理完自己的伤口,便趁着凉北辰不注意,先走了一步,等到凉北辰穿好衣服出去后,哪里还看得见啊凉西谨的影子。
站在医院走廊上的男人,阴沉着一张脸,路过的病人们都十分忌惮地看着他,担心这人是不是恐|怖分子,会不会想不通了把医院给炸掉。
江渔听见了敲门声,尽管已经从小爱的嘴巴里得知回来的是凉西谨,但他还是很敬业地开口询问,语气小心,“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