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正在外地出差呢，刚从机场挪到酒店，正在整理东西的周素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江明茂听到动静，从浴室探出半边身子来，眼神询问妻子在接谁打来的电话。
周素扬声，“咱儿子。”
江明茂点了点头，便把浴室的门给关上了，他正准备洗澡呢。
江渔等到那头的声音安静下来以后，酝酿着开口，“妈，是我。”
“知道了，儿子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儿吗？”周素拿着手机，坐到了床上，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些。
“有的，妈妈我想给自己请个家教可以吗？”女人开口问，江渔便开口回答。
“家教？这事儿交给你王叔叔去办就好了，你不是有你王叔叔的电话号码吗？”周素不明白儿子怎么会因为这个事儿就给她打电话的，找家教这件事交给王助理去办不就好了。
“不想麻烦王叔叔，再说了，你们给我找了那么多家教，我的成绩还是没能提起来，这次我想自己去找。”江渔在电话里轻轻地笑出声音来，“妈妈，你也知道我很笨嘛。”
“谁说我儿子笨的，学校里有同学这么说你了吗？”周素的心揪了起来，满脸的自责，若不是他……
这十几年里，她都快被愧疚和后悔给折磨死了。
“没人说我，妈妈你别伤心，我打电话来不是让你难过的，我就是想……”江渔故意停留了一会儿，才上主菜，“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请个假。”
“好的，老师那边妈妈会打电话的，对了，你钱还够花吗？不够的话妈妈再给你转几万？”周素关心的还是儿子有没有钱花。
江渔本来想拒绝的，但一想到爱人贫困的情况，就改了口风，“不太够，妈妈你看着转吧。”
“行，五万够不够……”
“够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