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希的脑子在一瞬间里回不过神来了,脸上更是呈现出了不小心打翻五味瓶的景象来,乱糟糟的简直就是一塌糊涂。
身体是干爽的,没有哪一处传来异样的感觉,再掀开被子去看看小孩儿,很好,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印子。
至于那无故消失的衣服,应该是小孩儿睡相不好,晚上给胡乱蹭掉的。
近在咫尺的水润红唇,看上去很好亲吻的模样,天底下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早晨起来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冲动。
温泽希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的冲动他也会有,甚至比起其他男人来说还要严重一些。
被子底下的情况很尴尬,温泽希也不敢轻举妄动,他要是动弹一下,说不定会惊醒窝在怀里的江渔,若是江渔起来了,他又该怎么解释被子底下的情况呢。
他还抵着小孩儿的大腿心儿呢,温泽希从未遇见过这般棘手尴尬的事情,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状况,他当初就不会同意和江渔一起出来旅游的。
江渔醒了,早就醒了,在温泽希睁开眼后没多久,他的腿心儿很热,不是一般的热,被温泽希带着受到感染的地方并不比对方好受多少。
就在温泽希孤注一掷,想着从小孩儿身边脱身的时候,江渔动手了。
他的手就那么无意识地往床单上摸索,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在这过程中难免会碰到温泽希。
温泽希鼓起来的勇气,就那么消散了个干净,他不再想着怎么去摆脱小孩儿了,而是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没睡醒。
男人的默许,正中江渔的下怀,他的手摸着摸着,就来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温泽希这下子是真的开始紧张了,他担心自己会因此坏掉。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江渔出意料了的老实,就只是搭在上面而已,他并非想要动弹。
就这么搭上了快有五分钟的样子,温泽希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从被窝里撤走,带着满脸的黑线,再次去了浴室,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