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没开灯,用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弱光照着地上的路,往客厅摸索了过去。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是不短的,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回过家,江渔对光亮所照到的地方是既熟悉又感到陌生。
“这个房子还有其他人在吗?”江渔禁不住问道,他问着小爱。
“唔……”这个问题要怎么去回答呢,小爱迟疑着。
江渔觉得小爱有些怪怪的,这个问题和难回答吗?难道说这个房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江渔准备好了第二个问题时,他已经快要走到沙发旁了。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速度之快,宛如恐怖片中的桥段。
“啊——”江渔惊呼一声,被那只手给拽到了沙发上,他的身上还压着一个人。
很沉重,他似乎快要喘息不过来了,“你谁?”
江渔很不客气道,他希望压在他身上的人能赶紧下去,别再把他给压死了。
“不认我了?”温泽希压抑着冲动,语气里藏着一点点的生气。
“不认了!”江渔赌气道,谁让温泽希两年都没有联系他,也不去国外看看他什么的,就连毕业典礼都不来。
这样的男朋友要着有什么用,给自己添堵吗?
还会生气,证明江渔心里面还有他,若是不在乎了,那应该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来才对。
温泽希从青年的身上起来,觉察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以后,江渔有一点点的紧张,温泽希该不会把自己的气话给当真了吧!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呢,客厅里的灯光就亮了起来,原来温泽希是去开灯了。
瘦了一圈的青年展现在温泽希的面前,他和江渔一样红了眼眶,温泽希今年三十了,是一个真正的老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