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希下班了,可青年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一边打游戏一边等着他。
“宝宝?”温泽希试探着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复。
他把东西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后,用手指摁了摁跳动的眼皮。
再往二楼看的时候,书房的门大敞着,意外地刺激到了温泽希的神经。
江渔听见了某个人步伐匆匆的脚步声,他淡定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封拆开的信封,“亲爱的宝贝?”
“……”温泽希看着江渔,看着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听着那莫名羞耻的开头。
“你听我解释。”温泽希知道自己做过的事儿被江渔发现了,现在眼皮也不再狂跳了,他佯装着淡定,走到了书桌前。
“解释?什么解释?原来你还给我写过信啊,我在国外念书的那两年,你每一天都在给我写信。”江渔颤着声音,掀开眼皮来看温泽希。
他颇为嘲讽道,“我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
“你不开心了?是在怪我为什么没有去找你对吗?”温泽希不后悔,他只是发愁,愁着要怎么把江渔给哄高兴了。
“你不用说我都能猜到。”江渔打开抽屉,把找出来的水晶球给拿了出来,“这个也是你送给我的对吗?”
在发现那一纸箱子的信封后,江渔就给远在异国的厉函打了一个电话。
厉函的礼物也是水晶球,只是那水晶球和他收到的很不一样,至于厉函的礼物,恐怕早就被占有欲极强的温泽希给毁尸灭迹了。
“原来你还留着,我以为……你早就扔掉了。”温泽希的声音发紧,江渔还保留着这份礼物是他没有想到的。
该说他和江渔是天生一对吗?不然怎么去解释江渔没有扔掉这份奇怪又莫名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