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默默地抱紧了自己，他才不想玩那样羞耻的play，得让戚柏辰早点打消这个念头才好。
戚柏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站在浴室门外敲门，“小渔，洗好了吗？戚叔叔来给你送衣服了。”
江渔说了声洗好了，便看见了应声推开门来的男人。
少年还坐在浴缸里，被热气蒸腾的脸红红的，看起来颇为含羞带怯，给人一种很好吃掉的错觉。
戚柏辰的腿有些迈不动道儿了，他抱着衣服转过身去轻声咳嗽了几声，在稳住了动荡的心智后，责怪道，“怎么不用毛巾把自己给擦干了？”
少年体质偏弱，这样是很容易感冒的，所以得做好保暖工作才行。
年长很多的男人，有年轻男人身上没有的稳重气质，和那种能泰然处之，面对一切的镇定感。
江渔缩了缩脖子，他冲着男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可怜兮兮地道歉，“对不起戚叔叔，小渔错了。”
少年是从乡下来的，所以说话声里总是带着一股乡音，但因为江渔的音色偏中性，很软很甜，听起来可男可女的，就算是说话声里夹杂着一股乡音，也是很好听的。
江渔的口音不算重，所以他说话戚柏辰还是能够听得清楚的。
“算了，我来吧。”那股心疼的感觉又来了，戚柏辰看着坐在浴缸里的少年费劲儿地去勾着架子上的毛巾时，就忍不住地要动手了。
他亲自去把毛巾给取了下来，摁着少年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原本还算纯粹的目的，忽然有些不对味儿起来。
就在戚柏辰按部就班，擦拭到某个部位的时候，江渔轻声地叫了一下吗，就跟小母猫在春天里发出来的声音似的。
戚柏辰拿着毛巾的那只手开始发颤，他稳住心绪，“剩下的你自己擦。”
说着，便急冲冲地把衣服放下，“睡衣。”
戚柏辰言简意赅地解释之后，再次逃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