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的警告本章保持。本文的小慕只是个正常人,不是那种坚定勇敢大无畏的大男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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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慕昌怀呆若木鸡地目送莫志冉开门离开,经理仿佛一并带走了他的行动力,他怔怔地盯着紧关的门板,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见门外有动静,他第一反应是经理又回来,几乎是扑到了门边,把门打开——
门口却是去而复返的司徒优。
“他怎么走了?”
不等慕昌怀反应过来,司徒优抢先开了口,他乜着慕昌怀,口气较刚才软了不少:“你把他赶走了?他谁啊?”
慕昌怀咽了口唾沫:“不,他自己走的。阿优,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你不是……”
他顿住了,实在不乐意把司徒优赠送的“绿帽子”在本人面前直接昭示出来,便轻轻叹了口气。
司徒优推开慕昌怀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紧皱着眉头:“那你呢?你是不是早就脚踩两条船了?要不然,怎么会不过一天,你就和和别人滚到床上去?那人——”
倏然一笑,司徒优不无刻薄地接着话,“长得还真不怎样,那么大的鼻子,跟下面怕成反比吧?”
“……阿优,”听到莫志冉被司徒优不留口德地损了一句,心里好像被匕首剜了一下,“你总得给我个解释吧,不然……”
“不然?”
“……”
司徒优眨了眨眼,对着慕昌怀露出半可怜、半无赖的神情,拖长了腔调说:“你就要跟我一刀两断,是不是?”
慕昌怀无话可说,当他刚收到司徒优那些暧昧可疑的照片,以及决绝无回旋余地的电话时,他怒火中烧,恨意如巫婆大锅里沸腾不已、足以令人变成面目可憎的癞□□的毒药,只是时局风云变幻,这负面情绪来不及宣泄,就被莫志冉给溶解了。
如今面对这从大学初就相恋的司徒优,慕昌怀发现他仍然没法恶言秽语相对,但自尊也不允许他头顶上野草丛生,还有闲庭信步、宠辱不惊的表现,他没有顺着司徒优铺就的台阶下,而是短促地点了点头。
司徒优的眼眶几乎是瞬间红了,他也一言不发,只盯着慕昌怀。
“你到底想怎么样?”慕昌怀终究没能沉住气,在两个人的关系中,通常一旦对峙,基本上都是他在让步,他在妥协,难道就因为这样,司徒优竟然认为,他是个连对方移情别恋、肉身犯错,也能够一笑置之吗?
司徒优绷紧了嘴唇:“我匆匆忙忙赶着第一班车回来,就是想了一夜,觉得还是不能失去你,一定要挽回你,没想到,我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扯平了。”
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慕昌怀,双目如火,眼角却滑出泪来,抽了抽鼻子,咧出个笑来,“而且你找的情人比我丑多了,你就不怕伤到我的自尊心么?”
不等慕昌怀回话,司徒优先声夺人,哭了出来,他眼泪汪汪,哽咽着哀求:“小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是我离不开你,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刚才看着你跟别人那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他话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慕昌怀的胸口揪了起来,紧到她甚至难以呼吸,他干涩着嗓子问:“你真的在那边,另外有人?”
司徒优声若蚊蚋地“嗯”了一声。<慕昌怀倒吸了口冷气,森森寒意直从喉咙灌入胸膛,直透脚底,料定司徒优“脚踩两条船”是一回事,听见司徒优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他愣愣地盯着司徒优,好半天才挤出干瘪的一个问句:“为什么?”
“……小慕……”司徒优的声音里满是乞求,但慕昌怀咽了口唾沫,仍是坚持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三个字,语气加重:“为什么?”
司徒优低下头,抽动着嘴角,良久才带着哭腔说:“我想得到机会。”
他笼笼统统地一说,慕昌怀却马上明白过来。
与慕昌怀毕业只想找份脚踏实地、养家糊口的工作不同,司徒优在学生时代,就已经靠着姣好如少女的面容,和挺拔修长的体态,被影视公司看中过,跑过龙套上过屏幕,勉勉强强,使用夸张修辞,也可以称作“崭露头角的年轻演员”。
有着这样经历的司徒优,根本不甘于寻个日复一日重复单调的办公室工作,他坚持要往那五光十色的圈子里钻,就等一天可以名利双收。
本来两人最初的工作是在一个地方的,后来司徒优跳槽离开,到隔壁娱乐产业更发达的市去了。
慕昌怀打心眼里并不乐意跟司徒优两地分居,但是,他作为男友,总要理解支持对方的在事业上的追求不是?
为了私情拖司徒优的后腿,这种事慕昌怀做不出来,再加上,他多少也相信“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苦涩浪漫,且两地交通便捷,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折腾,他就更不能说什么了。
然而,匆匆几年蹉跎而过,与慕昌怀同龄的司徒优接到最了不得工作,也只是一出网剧的男三而已,那点收入,连养活自己都有些问题,这中间的缺漏,慕昌怀义不容辞地承担了下来。
如今事实证明,即便他对司徒优再掏心挖肺,他终究给不了司徒优想要的机会;
即便两人相隔不过两三个小时,异地终归是异地,无法生活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光凭周末的相处,慕昌怀压根儿就没发现司徒优的“左右逢源”,“两面开花”,要不是那个小三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