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五秒的沉默。
系统:“阮好?”
阮好:“您呼叫的用户已经社会性死亡,如有需要请也先死一死。”
系统:“……”
阮好捂住脸,嘤嘤嘤:“我没脸了。”
系统:“你……”
阮好:“我什?”
系统:“凡事都要换个角度想一想。”
阮好沉默了两秒,猛地抬起头:“你说得没错!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系统:“……”换角度未免换得太快了吧!
阮好恢复了点理智,平复心,又奇怪:“按理说,以晏宁的性格,如果听到的话,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离。怎还听全程了?”
系统默了默,心如死灰:“这就涉及到第一个坏消息了。”
阮好慷慨赴死:“来吧,我承受得住。”
系统便把晏宁在酒吧卫间经历的事复述了一遍。
阮好听完:“哦。”
系统:“哦?哦是什意思?为什就一个哦?!”
阮好摆摆手:“这算什?你也太封建了吧?你这样也能教育好小孩?”
系统:“……”就你能!
系统:“你还盘不来逻辑链吗?晏宁在酒吧撞见同性接吻,一脚踹了新世界的大门。回来就听亲爹人在浴室的墙角。”
越说系统越绝望,作为旁观者,确实是想让女主早点窍的,但是没想让以这样的式往旁边窍啊!而且走得无反顾好像回不了头啊!
阮好抿了抿唇:“……我困了。”
系统:“?”
就这?
“还能怎样?”晏宁往次卧走去:“世界线又没有崩,说明发展合理。不就是到两个女人接吻吗?你也太小瞧女主的接受能力了。走一步一一步吧。”
系统迟疑:“你不去跟晏宁睡?”
阮好门,把自己摔进松软的大床,翻了个身,盖子,闭眼:“在心那复杂,肯定顾不在我面前装惨。也知道我今晚不对劲,分睡也合合理。”
系统:“……”
努力不去代入小侣闹别扭分房睡。
“而且”阮好咬咬牙:“我在不想冲过去,因为副作用的原因亲晏宁一口。”
系统:“……”
副作用发作期间,身边没有亲近的人,副作用直接失效。
主卧里。
晏宁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空调的温度打的有点低,睡得半梦半醒间,伸手去拽子。浅淡的香味传来,是阮好前一天留的。
过于腻了。
但意外地让人着迷。
晏宁的思绪在梦中与实间反复。梦里,时而在酒吧的卫间里,时而在次卧的浴室里,而每一次,都有个人压着。
是女人。
软且带着淡淡蜜桃味儿的女人。
红着眼,那人也红着眼,们吻得难舍难分。
唾液交换。温升。呼吸交缠。
热烈,滚烫,面红耳赤。
脚趾蹬在雪白柔软的子中,抓得子褶皱起来,顺着白细长的脚踝,小腿痉挛了一,晏宁猛地睁了眼睛。
窗外天已经大亮,雾蒙蒙地着小雨,打在窗户发出沙沙地响声。
门恰好人敲响。
阮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宁宁,醒了吗?”
晏宁愣愣地着门口,后背的汗在迅速地凉来,好一会儿才找出自己的声音:“……醒了。”
有点哑。
头也晕晕地。
门把手人往按了按:“那我进来了?”
进来了?
阮好要进来了。
进来了!
晏宁突然像只兔子般跳了起来,裹着子就往浴室跑。于是等阮好推门进来时,到的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浴室的门。
半截子卡在门缝里,人一点、一点地拽了进去。
阮好:“……”
阮好:“宁宁?”
晏宁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我洗漱一,等会就来。”
“……好。”阮好说着,走了出去,跟系统吐槽:“洗澡带着子?怎了?能调出来昨天晚干了什吗?”
系统:“……”
阮好在餐桌前坐,喝了口黑咖啡,疑惑地嗯了一声:“怎不说话?”
系统继续沉默。
事实,从昨天得到坏消息后,就一直在密切观察晏宁在干什了。晏宁睡前刷题,着。晏宁睡前喝了杯牛奶,着。晏宁睡后心烦意乱,在床辗转反侧到三点才睡,着。
然后,画面就空白了。
空白是指主线人物触发隐私保护,系统无权观。
当时的系统:“……”
就单纯一个人睡个觉怎就触发隐私权了?!难道阮好半夜偷偷溜到床去了?再往次卧一,阮好一个人正呼呼大睡,睡得简直不要太香。
所以到底哪里隐私了?!
阮好等得不耐烦了:“系统?”
系统:“你别问了。”
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