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换完衣服出来,经闻到了烧烤的香味。
年人们对烧烤这件事纸上功夫了得,实践起来忙脚乱,打翻这烤糊那,烟汹涌的冒起来,熏黑了脸。
香味中,隐隐都糊味传来。
“晏宁!”同桌是唯一一敢招呼她的人,被拒绝了很多遍,友情的橄榄枝还是能再次递过来:“过来尝尝鲜出炉的羊肉串!”
晏宁环视了一圈,看到阮好,眉头微皱,毫不留情地开嘲讽:“尝毒吧?”
“除了都点咸,还是能吃的!”
“她人呢?”晏宁在羊肉串能不能吃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结,转而问了另外一问题,“她”是谁不言而喻。
偏偏她同桌是笨的,反应过来晏宁说的谁,反问:“谁啊?”
晏宁:“……”
“哦!你找老师吗?老师在”
“在那边。”旁边烤肉的同学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书呆子的话,给晏宁指了方向:“刚刚看到她拿着你的湿衣服往那边去了。”
晏宁看了该同学一眼,破天荒地翘了翘唇角:“谢了。”
转身就走。
又拽又酷,如果背影不显得这么雀跃的话。
书呆子望着晏宁的背影,咬了口肉,知觉地啊了一声:“她找她妈啊?”
烤肉的同学往肉上撒着烟,点点头:“虽然这一路我也看出来晏宁挺喜欢她妈的,但是到居然会这么依赖。”
“这还是那亲爹死了第二天去看演唱会的晏宁吗?”串肉串的同学加入话题。
“我看不是了。她妈给她下蛊了吧?”
“那我要是都这么漂亮风趣又大方的妈,我也喜欢。”
“……”
晏宁听到面议论,顺着小溪朝同学给指的方向走去。阴凉处时都太阳,风吹过来时裹挟了小溪的凉意,她不由拉了拉大衣的衣领。
转弯,豁然开朗。
阳光正好,不知名的山花在岩石边开得艳。
淡黄色的,随风摇曳。
阮好就坐在那一片阳光中。旁边的草地上铺着野餐布,野餐布上摆着晏宁换下来的衣服,被阳光照拂着,在她哼着的歌儿里,亮,可爱。
系统:“晏宁来了。”
阮好哼着的歌猛地一顿,她都回头,眺望着远山,又将断掉的歌儿续上,追问系统:“你说我哪里对不起晏宁了?”
系统:头大,现在就是头很大。
系统:“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晏宁跳水救你,你居然关你的鱼,不是对不起她吗?”
阮好却拆穿:“我刚开始问你的时候,你说你口误的。ai也会口误吗?”
系统:“……”
孩子长大了,不好骗了。
阮好却自己琢磨了起来。
首先,她认为,她当时在水里,晏宁能不推她一把她经很满足了,却怎么也到在她要摔倒的时候,晏宁居然会都跳水救她。
虽然,溪水才刚刚只到小腿。
虽然,也可能只是女骨子里的善良造就的条件反射。
但是还是很离奇!
系统:“别琢磨了。”
阮好:“人要都求知的精神。”
系统:“又不是搞科学研究!你考大学那会儿要是都这劲头至于考不上清华北大吗?”
阮好:“……”人被杀,就会死。
阮好不了,把注意力转到在她面迟迟都上前的晏宁身上:“她怎么不过来?她在干嘛?她在什么?”
系统:“……”要不还是让阮好继续琢磨吧?
阮好伸长腿,眯起眼睛看了会儿太阳,装作不经意地回头,正好撞上晏宁还来得及错开的目光,她眼前微亮,挥:“宁宁!”
晏宁丝毫都被撞破的尴尬,不慌不忙地走过来:“在干什么?”
“晒太阳啊。”阮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晏宁离得近了才发现阮好是坐在另一块野餐布上的,淡绿色的,跟附近的草地融为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微光。
晏宁坐到她旁边,迟疑了下,干脆躺了下来。
枕在脑,阳光直直地落下来,将长发染成金色,她闭上眼睛,长长微卷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安静了会儿,她突然笑着问:“大家都在干活,我们这样偷懒真的好吗?”
都突然冒出来的集荣誉感,只是借着这事打趣下阮好。
到这里,她把眼睛稍稍睁开一条缝去看阮好的反应
阮好先是愣了下,旋即笑了笑,跟着躺在她身边,伸挡住阳光,乐得自在:“好不容易可偷懒一次,就多偷懒一会儿吧。再说了”阮好侧过脸:“你同学根本不让人插,热爱劳动着呢。”
对视的猝不及防,晏宁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阮好:“……”什么意,这么不看到我哦?
系统:“嗯,可能吧。”
阮好:“那还躺我旁边干什么!?”
系统:“又让你跟着一起躺下。”
阮好叛逆了,她偏要躺!躺着不说,还侧过去看晏宁,晏宁像是睡着了般,静默地任由她看着,盯了好一会儿,阮好默默地转正了身。
系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