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个人影正在悄悄附耳,听到刘青的话,神色一喜。
“这有什么,,,”。
梁小娘愚蠢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咱们都跑到村里来了,村里这么多人呢,能有什么危险?”
刘青懒得理她,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梁雨熙觉得刘青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了。
自己那么热情,他还是冷冷的,还持续这么长时间,整个饭桌都没跟自己说话。
咬着嘴唇,心里微苦。
饭很快就吃完了。
人多力量大,几个人忙碌了一阵,便收拾好了东西。
一帮人继续在院子里谈天说地。
刘青觉得自己跟他们没话说,就借口累了一天,困了,便回去睡觉。
他也确实累了,昨天一晚没睡。
梁雨熙见刘青走了,也没兴致留下来,闷闷不乐地拉着张母去睡觉。
陈姓猎人的老婆孩子见状也回家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三个男人和一只老虎。
“小年轻儿啊,就是不好交流”。
张老头儿叹了口气。
“上百万的没本儿买卖,就不动心,要是这小孩子动心了,咱们过过手,也能捞个十几二十万的”。
“谁说不是呢”。
柱子吞了一口二锅头,粗着嗓子,看着眼前的小老虎,眼睛发红。
菜都撤掉了,酒还摆着,留了下来。
三个男人都有些喝嗨了。
“要是有了这小20万,柱子也能娶个媳妇儿了”。
陈姓猎人砸么着嘴,酒气熏熏。
“要是直接有了100多万,不光柱子能娶上媳妇儿,咱还能去城里买两套房,俺娘的病也有钱治了”。
“唉,这是人家的啊”。
柱子心中郁闷,只能大口大口闷酒。
“小小年纪,就有小丫头死心塌地,还那么俊,咱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俊的,就算那电视那电视上的明星,哪有这么水嫩”。
“都是人家的啊,都是人家的”柱子长吁短叹。
“啧啧,可憋说你俩了,老头子我这么大年纪,也是头一回见这么俊的小丫头”。
张老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吐出一口烟圈儿,回忆起往昔:
“邻村儿你桂花姨,年轻时十里八乡都有名,也赶不上这小丫头片子,怎么长滴捏,要是这小丫头能给柱子做媳妇儿,老头子我现在死了也愿意了”。
“爹,你可别这么说,俺还等着给你们养老呢”。
柱子大着舌头,都有点口齿不清。
“俺也是舍不得离开你和娘,要不俺出去闯荡闯荡,没准也能混个媳妇回来”。
“你这个孩子啊,就是忒孝顺”。
张老头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动情不已。
“当年你要去羊城,俺和你娘没让你去,现在想起来可能是耽误了你”。
“爹,你别说咧,俺这辈子就图个孝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柱子,你这算是什么孝顺?”
张大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三人旁边。
“娘,柱子无能,这辈子怕是找不到媳妇儿咧”。
柱子见到自己老娘这么说,忍不住哭了起来。
“孩儿他娘你咋这么说捏,要不似咱老两口穷,柱子也不至于打光棍儿”,张老头气的拿起烟杆就去敲。
“眼下就有一个好媳妇儿,你们眼瞎,看不着”。
张大娘冷笑一声,看着三人,不急着说话。
“姨,你说的可是这小丫头儿,这个真不行,那小子给家里留了信,咱没法子”。
陈姓猎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张大娘在想什么。
“柱子是我兄弟,要不是这么着,我都想把那小子骗到山上打死,老虎卖了咱俩家子分一分,那小丫头给柱子当媳妇儿,今天也看出来了,柱子稀罕滴不得了”。
说罢就叹气。
两人是过命的兄弟,自己这兄弟家里又穷,长的又矮,一直就是找不到媳妇儿。
自己这当兄弟的也穷,老母亲还病着,啥办法都没有。
“村里三狗子家,海旺儿家,媳妇儿都是外地买来的,这小丫头片子自己个儿送上来,钱都不用花一分,咱就是吃不着啊,那小子太机灵了”。
张老头哀叹,抽着烟,心里恨起了刘青,懊恼地直跺脚。
柱子眼更红了,看着老虎,想着梁雨熙美丽的倩影,心里发苦。
“陈小子,你刚才说恨不得把那小子带到山上打死,这话可当真?”
张大娘看气氛差不多了,便开了口。
“那小子要是没留信,不用姨你说,我自个儿跟你们先斩后奏”。
陈姓猎人很恨地扔掉手里的烟头,又开始大口灌酒。
“柱子是我过命的兄弟,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打一辈子光棍儿”。
“好小子,姨从小没白疼你这孩子”。
张大娘压低声音,跟三人笑着说了一个消息。
“刚才小丫头片子进屋的时候,我听见那小子说了,留信是忽悠咱的,根本就没留”。
柱子呆滞的眼神亮了起来。
三个人同时站起了身子,看着张大娘兴奋地颤抖。
“放心,听得真真的,老婆子耳朵还没聋”。
惊喜来得太快。
两个跟家里失去了联系的小屁孩子,无依无靠地来到了这大山里,还不是任他们宰割!
“娘,我,我”。
柱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一百多万,还送你个俊媳妇儿,我滴儿啊,你时候儿到咧”。
张大娘喃喃道“我儿子要有媳妇儿咧,咱老张家有后咧”。
“赶明儿,就赶明儿”,陈姓猎人颤抖着。
他几个大步窜到院子边,拿起猎枪死死攥在手里,低声暗吼
“俺俩赶明儿个把那小子带山上去,柱子打那老虎,俺开枪打死他”。
“陈小子你放心,卖老虎滴钱,你拿这个”。
张大娘抓住陈姓猎人的胳膊,比了个“七”的手指,跟他保证。
“趁没外人知道那小子”。
张老头目光狠厉,狠狠的吸了一口旱烟,吐到地上,喘着粗气说道“尽早!”。
说罢,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