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
上二章提要:......
上三章提要:...出其中的诀窍的话,也许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想想自己能和一号首长分担同一个秘密,即使要带着这个秘密直到死去也要烂在肚子里,这种压力即使真的是比山还大,也是可以光宗耀祖的事情不是。想明白了我反而放松下来了,我微笑着对李晨风说:“一号首长就是我们的主席啊,首长这次在学校里作了重要讲话,这下咱们的教育系统就要好好想一下怎么贯彻落实了,说不定现在就在组织学习了。”李晨风满意地笑了,看样子我的回答还中意,他也放松下来和我谈话。“千军啊,这次九号机的事情......
上四章提要:...在我上交来信的时候突然对陈观水发飙呢?为什么要我写一晚上的检讨而不是昨天就找来章天桥,三个人一起把信拆开看了呢。这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是,章天桥拿着一个绝密级别的文件袋进来,先是关好门,然后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说道:“昨天李组长喊了我过去,当着我的面把信封进文件袋里了。现在你们检查一下封口,没问题就可以拆封了。”这种封存式的档案袋是经过特别设计的,根本就几乎无法拆封而不被发现,但是我和李晨风还是走上前去按照规定流程反复检查了各处的细节,然后都点头表示认可。章天桥还看着李晨风和我很正式地申明:“这次封存没有林参谋的签字,我已经在单据上作了注明。”“我负责就是,拆封吧,这活还说你来。”章天桥没做声,先是拿起档案袋在桌子上轻轻磕几下,使里面的信沉落在档案袋的一边,以免在拆封时遭到损坏,然后用一把锋利地剪刀破坏了封......
上五章提要:...军那儿行不行。哎,你他妈的是不是也想想办法啊。”“那我去找找耗子,走下他爸爸的门子看看。”“那批文呢?人家买主都等急了,催了好几次了。”“问题不大,张叔叔出国考察去了,你就等着好了,让买主把钱准备好。”“行。还是上次咱们说的价钱。”“你们别说这些了,喂,上次你介绍的那舞伴不错,下次我开舞会,你还把她带来。”“你上次泡的那个甩掉了吗?”“就是玩玩,谁当真谁是傻x。”“嘀、嘀。”看那些家伙就没个让道的意思,我忍不住按了下喇叭。......
上六章提要:...其中一艘快艇,提着装着六百万美元的箱子劈波斩浪而去。“胡先生,我是美国中央情报局驻远东的高级特派员谭雅,我们也要快点上路,红色中国充满了危险,欢迎你加入我们自由民主的大家庭。”“谢谢,谢谢,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胡文海感动得热泪盈眶,声音几乎哽咽,惊喜来得太快,实在是让人太感动了。等到胡文海跟着谭雅上了快艇,谭雅突然对胡文海说道:“胡先生,你在大海上坐过快艇吗?”在船上因兴奋而忘记害怕随着波涛的摇摆而动来动去的胡文海摇了摇头。“我们那里离大海很远,没有坐过。”“为了你在海上的安全,我知道一种治疗晕船的办法可以帮你,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谭雅走过来说道。“什么办法?啊!”胡文海话还只问到一半,就被谭雅一个手刀劈在了脖子上,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谭雅用英语说了一声“degenerate(渣滓)。”然后启动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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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千军,林是森林报的林,千是千里马的千,军是红军桥的军,是总参军情局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参谋(副团级)。
我现在在位于羊城市黄花路59号大院的粤省公安厅招待所的餐厅里和我的同事肖雨城惬意地吃着晚餐。我们是来出差的,但是因为途中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所以我们可能要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两天。当然只是麻烦只是暂时的、小小的,我们很快就能重新投入到我们喜爱的工作当中去,能放松身心来休息一下想必也是极好的!
我们很喜欢这家招待所,我们上次来是借住在部队里的营房,更多地是为了工作保密的需要。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粤省公安厅的接待任务很重,迎来送往的各地来办案、取经、考察、学习的人很多,所以花了不少钱把这里重新按现在在羊城流行的标准重新装修了一遍,加上59号大院里良好的绿化环境,古典与现代的融合,给宾客带来宾至如归的上好感受。
我很喜欢这儿宜人的氛围,还有这儿的粤菜。粤菜讲究清而不淡、鲜而不俗,而且用料广博、选料珍奇。看来招待所里的大厨水平很高,这儿的菜肴可谓是原汁原味,不是在京城里那种粤菜馆子里有时候吃起来还有一股芡粉味道的操蛋货。
周佳负责作陪,他吃得不多,因为天气炎热,所以我们就上了几瓶冰的珠江啤酒,边吃边聊。
工作上的事情不能也不敢聊,因为不是很熟,也不好说笑话,但“天下公安是一家”,作为一个圈子里的人,总能找到投机的话题,这里挨近东方之珠,大家又都很关心那边的事情,所以我们三个人就从82年大不列颠的撒切儿夫人在访问京城的时候,在走出大会堂时跌了一跤被拍了下来的事情开始拉开了话匣子。
既然是做公安这一行的,讲来讲去总是会讲到案子上,周佳就讲了几个发生在那边的大案子,比如说什么纸盒藏尸案、雨夜屠夫案之类的,讲到关键处,肖雨城总会放下筷子跟着从专业角度和他探讨两句。
周佳本人和我一样是搞情报工作的,但他却喜欢刑侦推理方面的东西,对公安大学的肖雨城教授也是久仰大名,所以拼命地在和肖雨城说话,想要聆听他的训示,肖雨城不得不从享受美食中分出一分精力来应付他。
“那个雨夜屠夫的案子,”肖雨城道,“我以前就听说过,也做过一点研究,连续作案四起,将被害人杀害,手段十分凶残,作案十分隐秘,当时我就认为,凶手应该具有交通工具,方便寻找受害人和行凶,而且都是夜晚行动,应该具有与之相关的正当的工作职业,不容易受到受害人和警察的怀疑,很可能就是上夜班的出租车司机,而且心理不正常,这些线索简直是昭然若揭嘛。”
肖雨城摇了摇头。
“结果还是过了半年以后,凶手把照片拿出来洗印,洗照片的人举报了他,才破了案,那边的警察在这件案子上实在是有点太无能了,就是把那些嫌疑人一个一个排查也用不了半年,都查出来了啊,否则是对港民生命安全的不负责任。”
“他们那边办案子的风格和我们这边完全不同,什么都要讲他们的自由人权那一套,也就是安插一些线人,不可能发动群众,集中精力办大案!”周佳补充说道。
“也就那样了,信我者民主自由,不信我者独裁专制,双重标准总是玩得很溜。”我在旁边忍不住插嘴说道,那里未来会是什么鬼样子,我多少知道一些。
“嗯……这话就有失偏颇。”肖雨城缓颊道,“现在那边还是殖民地,要听那帮子叫约翰的,警方高层一水的外国人,很多事情上没办法,相信以后会好起来的。而且那边办案子……科技水平什么的……还是比我们要先进一点,但是要讲效率和智商什么的,虽然福尔摩斯就是不列颠人写的,说到智慧……”他煞有介事地说,“我也觉得他们不可理喻,也许是思路不同所以无法交流,但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接待访问团,有些那边过来交流的年轻人警察说话的口气,他们认为我们办案全靠逼供信!动不动就说,我们hongkong是讲法制的地方,好像他们社会治安情况能有多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