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了部队里的人,你就负责和部队联系,在组里的人赶来之前,我们分工合作,现在的关键是我们不能乱了阵脚,我们的工作更不能对外多说一个字,对谁也不行。”“放心吧,我懂!”肖雨城既然能这么快就从猝不及防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于公于私都是一件好事,不管怎么说组里安排过来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团结一致什么时候团结一致,即使他有天大的错,那也是要等组里甚至更高层首长对他的处罚下来才行,更何况我现在冷静下来一寻思,眼下这事还是得靠专业的来才行,我还是负责去和自己熟悉的军方联络就好了。......
上二章提要:...的地。那是小巷子里一家小小的街道办的小招待所,离月坛公园不远。店子就一个小小的门脸,挂着为民招待所的小木牌,周围也冷冷清清地没什么人。我看了看窗户上玻璃的倒影然后进了门口。店子里进门就是一条过道,不用说,就是蛮破旧的感觉,应该修了蛮久了,好在还算洁净,这么偏僻的一个小招待所,估计也就周围个别的单位或者居民家里来了住不下的客人才会有生意光顾。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背后,坐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穿着工装,套着笼袖,带着副老花镜,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才抬起来头看了看我。“有什么事?”......
上三章提要:...有这么好的摇滚,真的是刷新了我对国家的认识。”“歌很好,但是唱得一般,歌的那种味道都没有能到位,这样子节奏的一首歌怎么能用小合唱来表现呢?好好的一首歌唱得这么伟光正干嘛,这歌应该是要那种很飒爽的感觉,帅气再带一点小叛逆,要有那种永不服输,掌握命运的劲道,配乐也偏软了一点,不过我们国家那些文艺工作者能写出这种东西来,确实是不错了。”章天桥也跟着点评了起来,没想到她对音乐也略同一二,至少说的我也很赞同。“步子迈大了会扯到蛋,就我们国家现在这流行音乐的氛围,能有得听就不错了,......
上四章提要:...算功德圆满,首长很满意,你在里面的贡献,特别是发现了胡文海的下落,组里是不会忘记的。”“都是组长发动了零点行动的功劳,真的是一举多得,整个局面都盘活了,真的是深谋远虑、我那个只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而已啊。”“年轻人不要太谦虚了,要有舍我其谁的那股劲儿。”“都是组长和大家教得好,我在组里也学到了很多。”“哎!”李晨风突然叹了一口气,说完抱着手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这个时候必须要适时地提出问题,比如像是我现在这样。“组长,你怎么突然叹气啊?”“我是想到了未来啊,小林,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在歆县喝酒的那个晚上么?”“记得,当然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喝得很晚,我都不知道组长您酒量这么好。”“呵呵,我已经有7年多都没那样喝过了,上次喝多了的时候还是粉碎了那四个坏蛋的时候,我是在想啊,首长看到......
上五章提要:...沐雨尘肯定地说道,肖雨城在边上不好意思地说:“什么我的功劳啊,都是蝴蝶提供的线索好吧,只不过不能蝴蝶的事情不能公开,只好挂我的名字而已。”“你也别谦虚了,蝴蝶提供的线索模模糊糊的,不都是你根据案情和线索推理、归纳、总结出来的那几条建议,在整个围捕方案里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啊!”陈观水坐在床上也讲话了。“在哪打死的啊?”“除州,环除皆山也的那个除州。”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很高兴,仔细算起来这应该是我们组第一次实质性地出手,对公安部围捕“二王”工作......
上六章提要:...模作样地开开车门,做出一副小跟班的样子给他撑面子。好在姑娘们来相亲,大多都腼腆地要带个朋友一起来,所以倒也不是很无聊,陈观水也很坦荡,一付积极主动的样子,他本来就是花丛中的老手,倒是搞得场面也不沉闷,姑娘们笑得蛮开心的。姑娘们条件都不错,对陈观水也大都很满意,但陈观水却一个也没表态,估计是心里对相亲还是排斥的,但那是他的事,与我没有多大关系。这三天和我有关的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是二号姑娘是某位中央首长的亲孙女,她没看上陈观水(喜闻乐见),但是陪她一起来的表妹居然认为边上那个男人不错(也就是我)。人生何处不相逢,在北京饭店里相亲吃饭的时候遇见了刘澜了,就是以前在院子里一起长大的一个女孩子,她刚从外面留学回国了,遇见了打了个招呼,她有事要忙说了声以后再联系就走了,倒是让我怅然了一会,害得被陈观水笑。我就笑他无法给女孩子们留联系地址,难道留10086信箱?还是留国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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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个是太阳,另一个是权势!
洪茂那穿着警服的身体好比是一架铁笼子,处处显得威严权威,可是在那铁栏杆里,却是一头凶猛可怕的野兽。
他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日常工作见到的时候,他有着一副平易近人的老人家的和蔼面容,他的乌黑茂密的头发,他的圆圆的前额,微笑的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一切似乎都说明此人有着一种很好打交道的品格。
只有他在工作时的眼睛与这种推测不相符合。那对眼睛小而深陷,显得深不可测,不怒自威。不仅如此。当此人对他的随从们做了个手势,眼睛扫过这个房间时,他朝肖雨城注视了一会,而就在这刹那之间,眉宇间露出一种奇怪的深意,而且在他的目光中有一种反常的重视的神情。
被他的目光扫到,我仿佛感觉到自己在被猛兽盯上了一样,寒毛都应激地树了起来。
因为405房间是案发现场,需要立即进行勘察,所以我们就都暂时转移到404房里进行谈话。
他放下手上拿着的那份由中央办公厅、国院办公厅和军委办公厅联合出具的那份授权文件,没想到他眼中瞬间流露出的是噬人的愤怒,他略显随意地就这样把一张国内极为罕见的,基本上从来都不会出具的,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纸张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
“我们需要谈谈!”
洪茂冷冷地语气不容驳斥地说,肖雨城和我都点了点头。也不见洪茂有什么动作,原来跟进来的几位厅里的领导和部门负责人就默默地出去了,并轻轻地带上了门,房间里笼罩着低气压。“丢了什么文件?”他第一个问题就问到了案件的要害和关键。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只有知道了问题到底有多严重,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采取最有力的措施,夺得最完美的结果。
“对不起,你的权限不够,除非得到上级的授权,否则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肖雨城一边慢慢地把洪厅长丢在桌子上的文件收起来,一边脸上露出了为难和痛苦的表情,但仍很坚定地回答道。
“连文件的名字我都无权知道?!”洪茂眉头紧锁着,有点不可置信地追问道,“那我们的第一书记呢?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的行动必须要向省委和省政府报告,首长问起来我怎么报告。”
肖雨城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们丢失的文件是大概有二十几页厚的手稿,是封在绝密档案袋里的,里面的内容关系到我们国家的最高机密,一定要完整地找回来。”我在旁边进行发言来分担着同事的压力,“文件如果泄露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我们的要求是确保找回或者销毁掉文件,同时,凶手全部都要”我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轻到几乎听不到,然后再接着说“如果有接触过这份文件的人,也要视情况采取必要的严厉的措施,总之就是要确保秘密不能外泄。”
“这件案子的对外口径我们的要求是不要涉及到我们专案组,关于文件的提法也要淡化、模糊,内紧外松,不给敌对势力以任何可乘之机。”我干脆一股脑地把我们的要求都提了出来。
洪茂横着看了我一眼,但我还是毫不示弱地将目光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