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凡角色,龙!傲天!我是穿梭在时空中的未来人,星辰、蓝色的大海正等著我们!就是这样喵!我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写出这么有羞耻感的文字,一定是哪里的打开方式不对,但是要是让我好好地写一段文字的话,内心巨大的压力又让我无法地正常书写,所以冒犯之处还请您海涵,那些风言呓语就当不存在好了,也不要较真,那些东西其实毫无意义,只是纾解压力的一种方式。不记得是在那一年,大江南北您就会开始传唱一首赞颂您的歌曲,就像献给主席的《东方红》一样,这样也许会让......
上二章提要:...我们做个鬼脸,一副你们好自为之、自求多福的样子。好嘛,你把组长的火气撩起来了,然后让我们跟着去挡枪,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种幸灾乐祸的人了。果然李晨风坐在文件堆里看到我们两个,就喊“你们两个给我进来!”,进来以后就没有给我们什么好脸色,例行的寒暄都没有,劈头就是一句“终于知道回来了啊!先把工作汇报了吧,小林,你来说。”我只好从基地出发那天开始汇报起,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组长做了汇报,被抢的文件完好地找回来了,胡文海也被公开枪毙了,而且还意外地掌握到了很多敌人打入......
上三章提要:...就会注意保密,这是最关键的,甚至有必要的时候我会设法杀了殷素素,然后我也不会,至少暂时不会想着跑到国外去,我可以利用信里的知识,怎么用我都想好了,比如说把那种价值上百亿元的药品,就是叫伟哥的,发明出来,申请专利,然后和美利坚国的大企业合作赚钱,我可以想办法把我们106厂买下来,我知道什么时候会打仗,我以前曾经发明过一种航模对它有研究,所以我可以研制无人机,然后卖给伊拉克,我可以和克格勃做生意,我可以在东瀛贷款,未来是电脑时代,可以在那些未来赚大钱的公司刚开始的时候,把他们都买下来。等我有了钱,我......
上四章提要:...人的决心,不管往哪个方向跑都只是死路一条。”肖雨城自信满满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案件的侦破执相对乐观的态度,我只知道陈陌一伙一天不落网,我们大家就一天都不能安心,我趴在地图上仔细研究和推敲着陈陌一伙可能逃跑的路线,离那个事情宣布的时间d日已经越来越近了,真要被拖到那个时候,成为大家认为的大事件和全国关注的焦点,恐怕粤省的脸面就要有点挂不住了。“他们会躲到哪里去呢?”我喃喃自语地问道。没想到,陈陌一伙会躲得那么深,藏得那么久,他们在粤省有史以来最严密的包围网里按捺住性子一躲又是一天,直到蛰伏到深夜又跑出来兴风作浪。到了凌晨一点的时候,大家都早已睡入梦乡,睡得比较警醒的我被房间里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我立即坐了起来,开灯,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周佳急促的声音。“报告林主任,发现陈陌他们的踪迹了。”“在哪里?”“海风!”从......
上五章提要:...安平的介绍,作为陈陌一伙最可能逃窜的方向,深川市的解放军、公安干警和武警部队已经全体动员,进入临战状态。由于必须要抽调力量先拦路盘查,先阻止歹徒的机动能力,将他们限制在某个区域内,然后再对辖区的流动人员进行排查,所以盘查行动要到晚上才能正式开始。今天晚上8点的时候,深川市公安局会阳区分局南站派出所干警柯玟、周千陲及两名联防队员,按照市局的紧急部署,对管区内的所有旅馆进行逐家检查,严防四名罪犯藏匿。晚8点15分,他们走进了南站路35号的有佳好旅馆,当时考虑到两名联防队员的年纪较大,就由干警柯玟......
上六章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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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
您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后路,只有前方,前方隐约在召唤着您。
您发现身上穿着的是一身蓝色的工装,戴着鸭舌帽子,拎着口小皮箱子,俨然是当年在法兰西工读的打扮,风轻轻地吹过您的发梢,一如当年您追寻救国理想远赴重洋的情景。您站在原地静静的想了一下,然后就毫不留恋大步的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您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港口,右边灯火通明,船影憧憧,人声鼎沸,一艘艘崭新又巨大的轮船正在准备远航,一声声汽笛响彻天宇,仿佛在催促着乘客上船;左边,远处依稀是无尽的深海,灯火阑珊,寂静无声,漆黑的天穹下,仿佛风暴正在酝酿,一艘巨舰在大海的波涛中起伏着,炮口指向着远方,但舰上的人似乎都在沉睡。
您看了看右边的繁华景象,健步走向了左边,军舰的舷梯狭窄而漫长,也没有人出来迎接您,您一个人在船上逡巡。您走过船长室,在那里你遇见了两个大胡子,虽然你很想和他们说话但你没有停留,而是在一个个舱室里寻找着,在船上你有着离奇的遭遇,你见到了光着头的大副,威猛并有着钢铁般意志的二副,还有留山羊胡子的,戴方框眼镜的,叼雪茄烟的,戴红星帽子的,身上有枪眼的大家都似乎在忙着自己的事,虽然见到了很多熟人,您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都不是您要找的,所以您也没有和他们说话。
最后,您在船头的甲板上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身材高大,右手夹着烟在抽,另一只手撑着腰,就是这很平常的样子也像个伟人,他在远眺着大洋,即使没有回头,他也已经知道了您的到来。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仿佛泰山顶上青松屹立的两个人,精神在对峙着,整个洋面都为之一平。
“帝国主义已经被打倒了吗?”那个伟大的人问道。
“我们没能打倒帝国主义,我们已经成为了帝国主义了。”您谨慎地回答道,即使您有很多话想说,但千言万语在不知不觉中就凝成了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