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
上二章提要:...一颗明星陡然亮了,星光把您拉了进去。您来到了未来的世界,走进了我们国家一个大城市的夜市,您所看到的一如当年某个人写过的诗一样。远远的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现了,好像是点着无数的街灯。我想那缥缈的空中,定然有美丽的街市。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在星光中,你看到了国家未来的街市,街市中的灯火宛若九天的星河,街市中陈列的货品也是无以想见的琳琅。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也是您的梦中遇见的唯一一个实实在在的身......
上三章提要:...还在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耍得团团转,这次我们去邕城,我们查了个底朝天,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那个周天天和蝴蝶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下一步怎么开展工作,至今组里还没拿出过一个全面的工作方案出来,几位从公安部里过来的同志都知道,也反映过意见,要破这样子的匿名信的案子其实并不算复杂,可是我们现在一直都在忙什么,都是是在忙于被动应付外界的威胁,一下子胡文海啦,一下子夜瞳霜啦,在粤省出差,明珠那边又捅了那么大的一个篓子,居然还上了英吉利的《泰晤士报》,感觉我们的工作都没有忙在点子上、正事上,再这样下去”......
上四章提要:...很多这样那样的隐患么,我们的研究也是讲科学的好不好,要不是不可能要到经费,我还想研究下万一那天我们国家”木先生话没说完,就被谭燎原扬手打断了,“好啦,好啦,我怕了你了,这种研究也就是只有你敢做,这钱我可不敢帮你去要了,连说都不会说,准挨骂,有本事你自己要去,不好意思,弄脏你桌子了,我也来帮你收拾。”两人开始收拾被茶水弄脏的桌子,“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也没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大将风度,难怪做了这么多年了还老爬不上去,可惜了我这杯毛尖,我平常自己都舍不得喝。”木先生看着狼藉的桌子责怪道。“咦!你又写书了啊?你写那么多,也没一个出版社敢给你出版的,内部资料印那么一点,何苦耗那个脑子呢!有时间,向我一样钓钓鱼、踢踢球,多好!”谭燎原指着桌上厚厚的一沓书页,眼中满是嫉妒羡慕地打击对方道。“没有,是准备新出版的《世界概况》,上面要我帮忙帮他们把......
上五章提要:......
上六章提要:...两人之间似乎又都有着某种默契。她还注意到,即使是身上的裤子湿了,那位青年也没有起身去收拾一下的意思,而是用英语快速地安慰了身边的中年人几句,要他不要那么紧张,语气中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那个中年人不满地回了几句,因为声音太小,什么都听不清楚。飞机微微往下一沉,简雨来觉得有些不舒服,她闭上了眼睛。她没有注意到,在那个中年人身后的位置,有个小个子显得有些紧张,抚拭着手上的一只乐器短笛。最后他脸上露出了微笑,将笛子放在嘴边,然后又放了回去。显然,他身旁那位孩子已经睡得很沉了。简雨来被广播吵醒了,看见窗外的热带雨林和森林远处的城市在太阳下闪着光,曼谷快到了,飞机开始准备降落。飞机在向下俯冲,坐在简雨来斜对面座位的那个中年男人的头猛地朝前耷拉了下来,也许他是睡着了。可他并没有睡。他不能说话,也再也不能思考了。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他身边的那个青年白人大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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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千军,服役于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第二局,我曾南出友谊关在热带雨林里暴打过“世界第三军事强国”,也曾在“帝国的坟场”里和阿美利亚的贝雷帽们谈笑风生一起给包着头巾的大胡子送去过他们急需的rpg。然而这些都和下面要讲的话题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的主要工作任务就是要找到一个偷偷给国家写信的人,他的代号叫做“蝴蝶”。现在我将以两个以前的案例向你讲解在地球上某些被污蔑为最权利集中最没有秘密可言最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地方之一是如何发动国家机器寻找到那些当权的人想要找到的人物的。
在地球上的一小部分很有或者非常有实力的国家,自古以来关于国家机器中强力部门的荒诞传闻和超乎想象的威慑力总是非常扭曲地在部门外被人们传颂着,但是真正的只有在那些部门里浸淫已久的人物才知道在现实中他们力量其实是多么地局限和存在多少使用上的限制。但是换个角度来想象的话,如果那些执法者已经无所顾忌的话,那么其中的任何部门或者办事人员都可以干出令人发指的事情出来。
我和我的同伴正在面对一个建国以来前所未有的挑战,在“蝴蝶”专案这件事情上,估计没有什么以前的案子会比这个更加重要了,如果没有适当的成功案例和经验可循的话,那些密切关心着案情的首长们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今天我们要解决的案件类型实际上就叫匿名信式案件,这里面危机四伏,因为牵涉到中央层级要追查的信件,人物背景和信件内容往往可能把办案人员也拉进深渊。想要尽快摆脱困境你就要希望嫌疑人头脑比较地简单,线索比较地明确,最重要的是中央支持你的决心和态度。
前面我已经提到了“18号案件”,就是从魔都寄到浙省给云鹤的匿名信那起案件,因为案件的特殊性和破案线索的极度匮乏,专案组的破案思路在没有得到当事人云鹤的积极配合的情况下,采取的是“结硬寨·打呆仗”的笨手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要破获类似案件,首先考虑的是受益人。按照在破获匿名信案件中最优先考虑的所谓“找不到凶手则受害人死后的最大受益人可能就是凶手”的逻辑对付那些在干部提拔使用时冒出来的匿名信往往有神奇的效果,但是在“18号案件”中却找不到任何明显的受益人。因为像这封匿名信中涉及到的材料内容,从抗战时期开始,就有下至平民百姓上至中央首长以各种形式向组织上公开反映过这个问题,组织上也已经形成了相关限制性的决定,除了作为私下里背后议论的谈资,在政治上已经没有更多意义了。到了解放后这封匿名信再翻旧账以直接羞辱的方式出现,除了让云鹤焦头烂额、颜面扫地、性格更加暴虐之外,并不可能让任何人从中受益。
然后就是知情人了。“18号案件”专案组走得就是这个路子,他们将破案的重点放在魔都市党、政部门和30年代曾经在文艺界工作过的人身上,但是云鹤当年的特殊身份和情感经历实在是太招摇和为人所知了,即使是把嫌疑人的范围限制在魔都,限制在凡是过去和云鹤关系不好或议论过她、说过对她不满话的人中,还是先后排查出了800多位的嫌疑对象,并都一一进行了笔迹的比对,即使付出了这么多的辛苦努力和代价,还是暂时没能找到寄信的嫌疑人。如果把范围扩大到全国,起码就是四位数以上的嫌疑人了,就更加地旷日持久和声势浩大了,只能一直拖着,期待出现新的线索。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再来看看前面提到的后面这一起被称作“匿名信事件”的案件又是如何侦破的呢?
案件的发生情况前面已经介绍了,因为事情发生的时间比较地新,专案组介入得比较地快,那么即使是在限期破案的情况下,还是在“18号案件”的经验情况下有着更多的线索可循。
一、查信封
专案组刚开始工作时由于云鹤只肯交出匿名信的信封,不愿意将信中内容公之于众,就只好从信封上查起。那是一个2号信封,上面只有5个字:“云鹤同志收”。这种信封魔都大街小巷的文具商店、烟纸店都有得出售的,来源十分广泛,无从查起。
二、查信的经手人
专案组于是就只好向饭店负责人调查那封信是如何到饭店的。据这位负责人回忆说,这封信是他收下的,上面写着“宾馆负责同志收”,他就拆开了,里面装着给云鹤的信,他捏捏没有夹着什么东西,于是就直接给云鹤送去了。这是一封平信,是和所有平信一起送到饭店门卫室的。原先那个盖着邮戳的信封已经扔掉了。
专案组于是决定向当时给宾馆送信的邮递员进行调查。据这位邮递员回忆,她在那天送饭店这批信件之前去“前进袜厂”送报纸出来时,有一个人站在了她的自行车旁边,一双手正伸在邮袋里,像是在摸什么东西似的。
三、查邮递信件过程中出现的可疑人员
侦查员来了兴趣,进一步询问,了解到那个男子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瘦瘦的。最初,侦查员以为此人是“前进袜厂”的,可是去向该厂一了解,却无此人。于是侦查员再向邮递员询问,得知一个细节:那人脚上穿着一双又脏又旧的工作皮鞋。
于是专案组得出结论:这人是附近哪家工厂的翻砂工、搬运工、起重工或者从事车、钳、刨、电焊之类工种的工人,那天他是在上班时出来的。侦查员照着这个思路去查,果然在“宇宙机修厂”查到了这个名叫司徒北的可疑分子。
当时魔都的社情就是这么地复杂,只要你找,视线内总能找到嫌疑分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