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决不当李自成,我们都希望考个好成绩。”主席的考试已经考完了,但我们的党的考试还在继续,现在这张卷子轮到一号首长和他的战友们来作了,国家大事啊,不可不慎重,也不能不慎重啊!要命的是,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人喊“我知道答案,我知道答案,我要告诉你们,我要告诉你们!”而且他知道的答案可能真的是答案。地球考场中国这场世纪考试泄题,有了一线可以舞弊的机会。这让人能怎么想,又是何等摧残世界观的事情啊?!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工作啦?如果让美苏英法日什么的知道了,那不是都要急疯掉了。......
上二章提要:......
上三章提要:...拿纸擦了擦鼻子,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天的工作。我的工作内容并不复杂,拆阅寄到局里没有明确收信人名的信件和邮件,再根据其价值上报;再就是拆阅或者检查那些涉军的没有明确收信人名或者无法投寄的可疑信件,再根据其价值上报。这需要狐一样的眼力和猪一样的嗅觉去发现。我的前任就是从一堆群众来信中发现了一个间谍网络的线索,立功受奖,荣调到别的部门去了。现在轮到我来了,我特么都要疯了,这不是人干的事情。譬如有位大爷,给军委写信,操心出主意,从福建开始挖地道,挖啊挖啊,一路挖挖挖,挖......
上四章提要:......
上五章提要:...围着汽车,手舞足蹈地打转,时而捏拳上下挥击,时而不要命的连续跺脚,把过去几个月里累积下来的全部负面情绪,一次性全踩进了泥里。...
上六章提要:...的数据”“我们可以这么理解,不是要去找到他,而是只要把不可能是他的人排除掉,这项工作难度不大,只要花时间计算筛选就可以,这是最笨的办法,但为相信应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我们最少也有十三亿分之一的机会,如果他还在,我们能找到他,如果他已经不在,至少能找到他的身影。”“嗯,有道理,执行吧,我会命令所有成员配合你,必要时,可以随时申请超算的使用时间段…”方法说穿了很简单,建立一个数学模型,把符合条件的数据输入,交叉比对之后,应该就能得到答案,不过这种笨办法前辈即使想到也会因为未知因素太多无法解开这个方程的,也只有在如今才可能得以实行,无关难度,剩下就是力气活了。组里的程序员根据思路很快构建了一个初步模型,日后会增加程序员继续完善进化这个模型。剩下的活就是按条件输入数据了,这tm真是个力气活,搜集和录入能把人累成狗!全国一二线城市的房产商业地产数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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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千军,林冲的林,一千两千的千,人民军队的军。
如果你对你所看到的我的南柯梦境或者将来的遭遇有所误解,那么我也只好坦诚地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灵光一闪,也许是思路混乱,也许只是一首插曲或者几页备忘录。
我最近的想法比较多,比我以往思考过的都多,是不是以至于穿越了相对的速度而达到了时光的某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现在我在开车,虽然路上的车不是很多,但我仍然需要集中精力,如果你也不明白的话,那也别指望我明白,或者能够解释明白,唯一可以说明的是现在的时间仍是1983年的春天,地点是京城,今天是4月1日。
我现在正在开车送沐雨尘赶去一处案发现场,朝阳区的某个胡同的一个四合院。因为工作需要,我们都换上了警服,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穿那身雪白的衣服了,但我还是蛮喜欢穿它的,因为这样子看起来比我穿便装要帅气,当然,我个人认为自己穿军装的时候才是最帅的,但是因为穿得太久了,难免有些审美疲劳也是可以理解的。
部队里已经有人在唱“国防现代化先从军装抓起”这样的论调,因为工作关系,我经常能接触到外军的同行,看看他们身上的军礼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这一身65式,要说没有一点羡慕也是假话,毕竟我还年轻,正是爱美的时候。
我们的车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胡同,胡同口有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在那等着我们好给我们指路,那个地方不是很好找,不是单位的房子,是个杂居着各行各业的人员的老式的四合院,我注意到这里离周春兰的家只有不到两站路。
院子里的闲人都已经清开,里面到处都是警察,大家都十分忙碌的样子,沐雨尘一进院子,就有部里的同事迎了过来,几人一一握手,寒暄了几句,就说去看现场。
沐雨尘没有引荐我的意思,也没招呼我跟着一起去,我估计他们之间应该私下里又有什么话要说,不好叫我知道,就做好自己作为一名司机人员的本分,不跟着一起参合。
组里的保密工作运作了一段时间,在措施上出行还是要两人以上,但已经不那么严格要求人盯人了,变得相对自由,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但别试图走远或者长期不在伙伴的视线范围内就行。
我估计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组里每个人都经过了最严厉的政治审查,思想正派,历史清白;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对祖国的忠诚背后都有一位甚至多位大佬的背书,甚至是和他们的政治生命和前途血捆在一起的;还有更现实的一方面的原因应该是因为对我们的外围监控体系已经布置到位,任何出格的行为都会立即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如果我现在转身开车就走,绝对到不了三里屯就会被抓起来,然后,我就没有甚么然后了,我们局长、总长还有我们军方的大首长起码帽子就要掉那么几个才行,我可一点都没有想要玩火的心思。
看着院子里的人在忙,隔着院门还能看到外面远远地围满了冲着这边指指点点的围观的闲人,甚至还有个3、4岁的小朋友拿着酱油瓶吸着鼻涕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满脸兴奋地冲着这边张望,希望能看点什么西洋镜回去好和小伙伴们吹嘘,我有点脑门子疼,后悔沐雨尘喊我的时候怎么没反抗一下,继续在组里当我的传达员,好过在这里做一个没事做的司机,好歹我也是组里的重要成员,三人机密小组的一份子,不是傻站在院子门口的背景板。
这时候,有人站在院子的角落里冲这边喊:
“林同志,林同志。”
喊了几声我才意识到是在喊我,忙看了过去,原来是王启年那个老头,看到我看见他,连忙冲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