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
上二章提要:...能够预知未来,这是何等诡异、惊悚但又幸运的事情啊。一号首长说过: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现在好了,有人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水深,哪里湍急。真的是天佑中华!但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牵涉到具体层面,就形成了现在组里的怪状,人员来自各个要害部门、单位,个个背后站着庞大的身影或是群像,直达常委层面,相互试探和钳制,谁也不会不敢盲动,人人都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只有我是一个粉嫩嫩的新人。我整天跟在大家后面瞎跑,也没看出大家忙出了个什么名堂,不过,组长那次带......
上三章提要:...元。还有来自中央机要局负责机要工作的章天桥(女),来自中联部的谭燎原,来自密保局的白泉益。这些人的具体情况对我来说,都是一个谜。再就是我,来自总参军情局的林千军。他们都是团处级或以上的干部,都是行业精英,只有我还是个刚刚火线提拔的小营级参谋,是个微小的存在。还有一个编外的家伙,章天桥把她家里养的一只大肥花猫也带了过来,组长也没有吭一声,更增添了我对这个女人的背景深不可测的判断。我们来自情报部门的,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了一起。进到组里,我就感觉到了牵头实......
上四章提要:...过了一会,卫兵过来了,这小子我还认识,是个广东兵,家里怕他吃苦,不知道托了谁的关系,把他安排到了机关里当了个警卫兵,平常也爱个收拾打扮,一口广东普通话特么地搞笑,大家都叫他“小广东”。是这家伙就好办了,我知道这家伙也是个烟鬼。“小广东,来支烟。”小广东扁着嘴,望空荡荡的两边看看,再看看我,再望里面抬抬下巴说:“林参谋,咁样唔好,你系喺关禁闭,被人发现我系要吃苦头嘅啦。”我敲敲铁门,说:“别嘅啦、嘅啦的了,这都下班了,还有什么人过来,你关照哥哥,等哥哥我关两天出去了,请你去搓一顿。全聚德、东来顺,任你挑。”小广东还是为难地摇摇头说:“你唔好为难我了,要系上边知道了,你我都要吃苦头嘅啦。”我切了一声,打断他的抱怨。“多大的事啊,等局长气消了,我还是照样在局里耍得飞起。哥哥落难了,你可不能不讲仗义啊。”......
上五章提要:...地球终将属于三体的;还有那个外国人跑到中国来抓小孩子取器官卖钱的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又说是华侨来信,又说消息得到军方证实,吓得小朋友老是给我们写信,要解放军叔叔抓坏人,你倒是让外国人能到你那小地方去啊。最烦的就是那些声称自己有特异功能,要给国家做贡献的,一个个神秘兮兮的,可谁信啊,能不能别要侮辱我的智商。好了,不说别的了。开始工作。我拿起了放在最上面的那封信。老许,就是许大爷,会按照信封上提供的信息,按他认为的重要性分门别类,把重要的放在最上面,让我能第一时......
上六章提要:...不知名手机,这个人几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帅哥而已。然而只要是住在蝴蝶大厦里的人,就算穿个跨栏背心加上大裤衩子,那也叫做低调奢华有内涵。在星城跟人出去吃饭,往饭桌上摆一张蝴蝶大厦的门牌卡,比甩上一串玛莎拉蒂的车钥匙还要有用。白洁克制住有点目光迷离的心情,微微一笑,尽力维持着自己的矜持形象——虽然不太容易,但她最后还是做到了!她没有流出口水来!她以自己感觉最为女神的姿态,迈步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里。然而当她穿过门廊走进客厅,突然间白洁的表情却石化了。这,就是住在蝴蝶大厦里的人的客厅?上百平米的客厅,在蝴蝶大厦里堪称豪奢。然而这么大的客厅里,此时却一点也没有富贵人家的感觉。沙发上的垫子乱七八糟的摆放着,茶几上堆满了啤酒和各种零食的包装袋。客厅的地上,几件看起来布料相当讲究的衬衫,就好像抹布一样随意的丢弃着。两部超大屏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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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你的脑子里长的是豆腐花吗?你们军情局培养出来的都是你这样的笨蛋吗?”
当天下午,火急火燎坐了军队的专机赶回来的组长,一回来就撤销了我的乱命,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然后烦躁地开始收拾我惹出来的烂摊子。
没错,我的危机应急机制处理措施基本上是抄袭了我们局长在见到一号机后的处理办法,把人全控制起来做到保密万无一失了再慢慢说下文。
简单、直接、粗暴,却卓有成效。
而他老人家派兵包围自己的办公室,把整个局党委关在外面的故事在情报机构的各位大佬范围内已经流传为了笑话。
什么样的首长带什么样的兵,他是从枪林弹雨中厮杀出来的,对军情工作并不算内行,也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的考虑。
我向组长承认了错误,自己在这次危机处理上确实是做得有点过火。
“过火,何止过火啊,简直是胆大包天,给你根棍子你连天都敢捅破了,现在中央警卫团的人就要到了,你要我怎么向他们解释,啊?怎么解释?!”
组长看着我气不打一处来,因为骤然封锁了基地,中断了所有对外联系,中央警卫团那边和这边一下就联系不上了,担心出了什么事情,派人来查看就被这边扣了下来,然后才想起以综调处的名义向警卫团那边报了备,差点就了触发了首都的安全警卫应急机制。
现在的局面是两名哨兵看住了吓得康康战的邮递员,外面是毕连长带着一个班在大门警戒,基地全部加岗,连指导员在值班室坐镇指挥,我等章天桥赶来后,两个人小心地把五号机带回了小楼,然后就安排了一个排把小楼围了起来,基地水泄不通,飞鸟难度。警卫团的副参谋长已经赶来,他们不愿意背这个黑锅,来向我们要个说法。
组长喷得口水四溅,我是立正站着聆听垂训,倒是惹得旁边的一个人有些不高兴了,而且这是一个女人,而女人不高兴起来,后果一般会有点严重。
章天桥赶来后,立即就接过了我的指挥权,实际上于情于理她职务比我高,胆子比我大,背景比我硬,她在来了以后在措施上进行了进一步加强,比如要了一个排把小楼包围(保卫)起来,把中央警卫团第一批来调查的人给扣住不放,就是她干的。
我感觉这位章姐连组长都有点怵她,她在楼里养着的肥花猫到处乱跑也不怎么敢管。
“李组长,我觉得小林的应对方案没什么问题,他这是军人作风,雷厉风行,当机立断,必须要确保五号机的安全。警卫团来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叫白处长去打发了就是了,就说是演习好了。我们有上级直接授权的命令,他们密保和警卫团又熟得很,那帮家伙也巴不得当这事没发生过一样,糊弄糊弄就完了,何必这么大惊小怪的啊!”
章姐上来直接就噼里啪啦的一番话,倒是把组长的气头给打下去了,但他还是不心甘地来了句:
“这差点就触发了应急机制,这可不是小事啊!”
时来天地皆同力,也许是平时帮忙跑腿服务工作做得好,这边不苟言笑的白泉益也站出来帮我说话:
“没事,组长!不是还没触发吗?就说是演习,他们来的那个副参谋长我熟,等他到了,我去说,保管没问题。何况他们也知道我们身份敏感,干的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没人会主动愿意望这种事情上面来撞,最多是罚酒三杯,下不为例,再有什么事情和他们做做沟通,就当是尊重他们就是了。”
跟着回来的陈观水也跟着说:
“我们现在是最高机密单位,就要有最高机密的样子,跟他解释是看得起他,要是我说啊,一句话——国家机密,让他从哪来回哪去,看不噎死他。”
陈皮哥倒是又有一点当年京城大院风云儿女的样子,当年他也是一个惹祸的大王,难怪那位老帅说他是只皮猴子,他当年没少和警卫团闹矛盾,说起警卫团就是一副怪腔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