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开始行动了,怎么也要再争一下在“蝴蝶”来信这件事上的发言权了。好了,关于五号机未来还会经常提到,关于它的相关研究文字几乎可以开一个小型的专题图书馆了,还是回过头来说说我们组里的事情吧。五号机来后的几天,整个组里还是风平浪静,组长每天都要进一次城,其它工作也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柳子元和沐雨尘已经在草拟寻找“蝴蝶”的新的工作方案和计划了。我们组里除了组长,消息最灵通的就是章天桥了,也许是看我顺眼,或者是我的保密级别高一些,要不就是她实在闷得无聊,或者是兼而有之,她喜欢找我讲......
上二章提要:...情,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在30年后在网络上被翻出来炒得沸沸扬扬,并提到了据说是美方解密出来的他表示之所以叛逃的理由,让人十分地无语。做这个工作我曾经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就是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把事情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好吧,这一波还未平息,新的更大的一波又来侵袭,直接让我拿着信纸在那发抖,视线几乎模糊了起来,这个家伙“蝴蝶”没有写全名字,只写了个姓,但看到那个少见的姓氏再加上身份背景,我一眼就能看出“蝴蝶”在说的是谁了,居然就是我们局里的一位中层领导。1996年的时候,向美......
上三章提要:......
上四章提要:......
上五章提要:...民日报》的指定版面发表指定内容的文章,这不可能是一般的机构或者人士可以做到的,这样既可以体现我们的对他的重视和工作力度,也可以确保双方的联系渠道是官方的、安全的,是在党和政府的直接领导和控制之下的,同时也是严格保密的。我们也怀疑,“蝴蝶”的思路是严谨和缜密的,是深谋远虑的,是考虑过其中的影响和后果的,所以他应该在零号机(第一封来信)中也提到过类似的要求,而杀害周春兰后拿走了那封信的凶手,是无法满足这样的强制性的政治要求的,因为“蝴蝶”后来又寄出了一号机(第二封来信),我们和蝴蝶联系的渠......
上六章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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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工作停摆了!
陈观水没有回来,李晨风也不再进城了,大家都呆在小楼里写材料。
三位首长带着我们的审查笔录走了,虽然他们位高权重,但小组的人选他们也只能提供参考意见,具体的去留和安排,还要更高层的领导决定。
组长不希望整个组里的气氛沉闷,如果大家被打击了士气,等到开工时又要抓手背,他希望审查能尽快结束,当然,这需要上面争得差不多了才行,于是就召集大家开了个短会,说了几句安慰大家的话鼓舞了一下士气,然后要求大家写一份自我审查的材料,交到上面去也许能顶点用,如果大家还有空的话就多读读手上材料,把自己前面做过的工作写个总结出来。
晕倒!
如果大家前面还只是有点惴惴不安的话,组长怕大家闲下来而下的乱命,更是让整个组里的士气打到了谷底。自我审查材料本来就是审查过程中的一个必要的程序也就罢了。让大家都写工作总结,完全是要搞工作交接,让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工作组解散的前奏啊!
好在大家都是老情报了,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有挂在脸上,还是各自关起门来埋头写材料,以往最闹的谭燎原也不亮着个大光头四处晃悠了,章天桥也唉声叹气地跑回自己的地盘一遍又一遍地摆弄她的档案去了,不来找我聊天了。
因为我年纪轻,经历少,在组里的工作也是打杂居多,这两份材料是最早写完的。干完要干的事情,当我伸着懒腰走出办公室,才发现大家都还关在自己屋里忙材料呢,整栋楼里就我一个闲人了。
我想了想,转身进办公室拿了我写的两份材料到李晨风那里去交差,我还琢磨着等交完了是不是要回宿舍收拾行李准备回高老庄,不,是去某个秘密基地。
像我这样,年富力强,又知道得太多的人要是调离了现任岗位以后,那简直就是随时可能会出事的一颗重量级,组织上处理起来其实是蛮麻烦的。当然不可能放到外面到处乱走,按特例的话只能放到哪个戈壁滩深处的秘密基地里安排个职务闲养起来并监视住,不能跟外界联系,走动一下还得安排人跟着,几年享受一次探亲假,几乎就是与世隔绝、从此消失的节奏。
我们在做的事情密级又高到极限,已经无法估计脱密的时间和期限,只能带着秘密直到蒙马克思老人家召唤的那一天。
话说,要是给我配个勤务员的话,那不是说我有可能还会再提拔一级,前面才刚提过,马上又要进步了,像我这样年轻有为、清俊帅气的军情军官居然会为进步太快而烦恼,真的是人生寂寞如雪啊!
“砰砰”,带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我敲了敲李晨风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
李组长的声音有点低沉。
组长正站在窗子边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见我进来,李晨风笑了笑,边示意我找地方坐,边说:
“小林来了啊!”
“组长,这是我写的材料,给您交来了。”
“年轻人做什么事都这么有冲劲,来,坐,坐。”
我们坐在沙发上,李晨风又习惯性地给我散了烟,看到满满的烟灰缸,他又起身去倒掉后,才开始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