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不急着和我说话,看样子是要留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这又是一个新的考验。为什么呢?绝对不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没有那么自恋,也不是为了分享或者炫耀机密,如果是这样的话组长就不会是组长了,也不是为了告诉我真相后等我出门给我一枪,没必要搞得那么弱智和变态。那么事实很可能只有一个了,因为我的身份,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参谋,但是我是组里真正参与机要并得到正式最高机密授权的军人的唯一代表,我代表着几百万的革命武装力量和专政工具直接负责蝴蝶来信的拆信工作。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就代表告诉......
上二章提要:...!这么久没回去了,怎么能不想呢?”我眯起眼凝视着车外已渐渐驶远的一行行行道树,凝视着西北天际隐约浮现出的楼台亭馆,眼前一片苍茫混沌地回答道。“那我们在你家里多住两天,你多陪陪爷爷奶奶,等住到周五,我们再到我家去打一个转身就回基地,周二、周三李晨风的数学一定没学好,算上今天,他放了我们四天假耶,你放心,我一定要带你去好好地放松一下。”陈观水兴高采烈,他本就是爱玩闲不住的性子,这段时间我们飞来飞去工作又紧张,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他一下子就暴露了本性。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上三章提要:...门心思操心要四世同堂抱重孙子的事了,这不,坐到他们部长那儿不走了,要找孙子回家去相亲。”我听了也不禁要笑了。“陈观水他们不是还在羊城吗?何况咱们这个工作性质,难道他能抽得开身?”章大姐一拍巴掌说道:“可不是吗?他们部里也拿这些话来搪塞啊,就说临时抽调到机密部门工作去了,现在工作忙一时半会也回不了部里,还不许探亲。老太太一听就火了,她说她不是打安南的时候就想尽办法要把孩子往后方调的那种贱人,也不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的马克思主义老太太。她深明大义来着,说她已经相中了......
上四章提要:...惶,麻小青他们被一部分人架了起来,工作都快开展不下去了。所以一听说国家专案组的李组长带着林特派员他们回来了,麻小青真的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主心骨,赶忙带着山诺跑过来向我们求助来了。不过麻小青还是政治水平高,汇报的时候主要还是讲县委如何配合好谭特派员开展好各项工作,然后再提到县里有人反攻倒算,虽然攻击的是她和山诺的工作,但是扫的是专案组的面子,甚至县里有的班子成员私下还说:专案组是猛龙过江,但强龙不压地头蛇,过不了多久就会风平浪静,抓进去的人很快就会放出来的。放出来?!然后让我们给胡文海编织的罪名穿帮吗?然后让那两个苏修特务注意到我们其实在搞鬼,在隐瞒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那些人想都要不要想了,他们的下场不是拉去枪毙就是发放到沙漠里的重刑监狱禁闭终身,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给放出来呢。我在旁边听完麻小青的讲述后心里想到。李晨风默默地抽着烟听麻小青讲完,......
上五章提要:...美利加洲,先是说到了厄尔尼诺现象,南美洲未来的经济危机,然后就是请别为我哭泣的阿根廷,“蝴蝶”还提了一下马岛战争,表示阿根廷未来会是我们在南美的重要战略伙伴,金砖五国中的巴西,会有一位贪腐的日本裔总统,还有一个以乌鸦嘴著称的球王,足球和支线飞机,哥伦比亚的毒品问题,智利的羊驼、秘鲁的玛咖,委内瑞拉反美很流氓。一路向北,北美洲除美利坚外的其它国家也没什么存在感,就是未来有中企号称要去中北美洲挖运河,墨西哥离天堂太远,美国太近,移民问题很严重,贩毒团伙很嚣张,还有巴拿马运河都是美国的,要是......
上六章提要:...人员都会遭到他们的疯狂报复而做出不必要的牺牲。京城那边首长们的批评话讲得很重,说我们是掉以轻心、贪功冒进,而我们失败的后果将是无法想象,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失败的气氛,大家一时有点沮丧。好在尤利,哦,不,应该是叫尤里,和科罗廖夫到粤省公安厅的行程并没有受到干扰,他们的陷阱最终还是在关键时刻被我们识破了,一场看不见的战斗结束了,但整个战役还在继续。伏特加、白桦林、战斗的毛熊,向你们致敬,我们值得钦佩的同行。失败只是暂时的,我们终将取得胜利。短暂的总结了教训之后,李晨风又重新鼓舞起了大家的士气,并命令道:“子元,你马上和肖雨城赶到粤省省委宣传部去,联系胡文海被捕的宣传工作,我这就给京城打电话,让粤省全力配合我们,另外在全国媒体上也要上报。雨尘,你去公安厅,沟通一下情况。歆县那边也要开始配合我们这边,通知谭燎原,涉案的所有罪犯必须要全部把口径都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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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城六十里,有小村名青云村,村边有小山叫青云山,山上有个小道观叫青云观,观里有个道士叫,小吕,这个字怎么念?”
我坐在吉普车的后座,有点尴尬地起身把一张纸递在他面前,正在开车的吕丘建飞快地暼了一眼,说道:
“kui夔,夔是我们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上古荒兽,长得像牛,只有一条腿。”
“哦,谢谢了,这个字实在是有点生僻。”我接着小声地念这张纸上的内容,和小吕一起在车上交流沟通一下,好安排今天的工作。
“观里只有一个道士,叫做夔鼓子,他就是我们要问话的目标。这什么人嘛,怎么会起个这么奇怪的道号,不是一般就叫纯阳啊、凌霄啊、白云、阳明什么的吗?”
我好不容易当个小组长,带着小吕出来办事,结果却被一个怪字给难住了,还是小吕给认出来了,让我多少有点憋屈,所以忍不住要抱怨一下了。
“《山海经·大荒经》里记载: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黄帝得之,以其皮为鼓,橛以雷兽之骨,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估计他的这个什么道号就是从《山海经》里面来的吧,会不会是这个人希望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大。”
我恨读书好的家伙,浑不在意地说些我不大听得懂的话装作这好像是常识一样。
我把另一张纸递给他,“这是去的简易地图,拿着。”
吕丘建一边开车一边瞥了一眼然后说:
“不用,我已经记住了,林哥你留着吧,万一走错了,您给我指出来。”
我再忍。说实话,小丘人还不错,勤快又有亲和力,他来了以后,把我原来的杂务分担了很多,比如开车啦、当保镖啦、拿文件啦,他不是故意的,我不要生气。
一路坐车也是无聊,所以还是聊聊天什么的可以解闷,反正这条国道上车也不多,不过工作上的事情因为不好谈。
“小丘,我出来喊你的时候看到你和肖雨城两个人在那里写写画画、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呢?”
“哦!”吕丘建很轻松带着笑意地说道:
“我和肖教授都喜欢数学,闲着没事,我们就一起做点数学大题来打发下时间。”
“什么数学大题啊?”
我满怀好奇地追问道。
“也没啥,我们就是从章主任那里借到了一份目前国外先进战机的内部资料,带照片的那种,然后随便选一架飞机,再根据照片里的飞机造型啥的用数学公式来推算飞机的性能数据,看谁计算出来的结果和资料里我们掌握到的参数最接近,输了的人钻桌子,就是闹着玩的,你来的时候我们正在算f15呢,都算了好几天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为什么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被人从智商上碾压的感觉真的是一点都不愉快啊。
我对他们俩独特并高端的游戏方式表示了称赞,并在吕丘建准备向我介绍其中的数学原理的时候,及时地终止了聊天,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来仔细地端详了起来,照片里的人就是我们今天要询问的家伙,那个代号墨字蝌蚪,然后弃暗投明,隐姓埋名当了个道士,现在叫夔鼓子的日本特务。
小吕的记性真的不错,只是看了一眼地图,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已经看到青牛村了,在土路上带着一路烟尘和村民们好奇的目光,我们的吉普车直接停在了村尾,前面没路了,我们要找的青牛观就在小山上,有一条小路通向那里。
山上长满了杂树,估计这里也是村子里的柴薪林,路边林子里的地上干干净净,估计树叶、青苔什么的都被村子里的村民给收集回去了,引火的引火,做肥的做肥,只有一些迟开的山花,树枝上还残留着几许可堪观赏的花瓣。
不过这会儿我们可无心观赏,因为有个漂亮的女人站在前面的山路上,因为山路狭窄,我们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那个女人弯着腰,好像正在地上捡什么东西。她身着一身蓝布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布伞,穿着双解放鞋,20出头,披肩发,身材窈窕。
“请问,”我出声问道。女子好像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身来,迅速地挺直腰杆。
“啊!对不起。”她说,“我的东西掉了,没注意到你们过来,请过吧”她将手里的东西亮出来拿给我看,是一条白色的手绢。
这是一个长相有着清纯甜美胚子的女孩子,个子不算高,五官也很精致,两只明亮的小眼睛,神态自然地看着我们,即使是粗衣旧裳,也掩不住她的风华和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