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占得先机,此刻施展的又是上古失传的“寒玉神功”。场中诸人初始尚觉颇有寒意,渐渐的寒气袭体,已大为难受。功力深厚者尚可抵御,寻常教众已挤作一团,以体温相互取暖。
旁人已然如此,正面对决的沈若诗可想而知。此时周身已如笼在一层极寒的冰雪之中,真力发挥固不及平时一二,手足挥动竟也渐趋呆滞。
再拆数招,似觉衣袖间有物抖落,余光一扫,却是衣袍上结了一层细细的薄冰,更是讶异。自知再斗下去终是无幸,镜花水月神功驱动的水龙势必尽皆冻结成冰。
一时间心灰意冷:“这魔女的武功能化水为冰,实是我秋水宫的大克星,便是师父亲至,也未必是她敌手。”
独孤兰若催动寒玉神功,颇耗内力,心下不由也暗暗佩服:“这小妮子在我寒玉神功之下,竟能强撑到此刻,秋水宫的内功心法大有门道。”
这时场中更寒数分,长风等人已被人潮挤得贴壁而立。他反手触及墙壁,一片湿滑,竟已结了薄薄一层冰霜。
低声询道:“先生,这是什么武学,如此了得。”
诸葛倚天低声道:“似是上古失传的寒玉神功,但据我所知,这门神功虽功法通神,但眼前此女所使,未免过于凌厉霸道,有失神功的堂堂正气。”
二人低声耳语,三尺之外,几不可闻。但右首一个白衣人却侧目相望,似是听到了二人言语。
长风目光往这人身上轻轻扫过,也是颇为讶异。原来这人虽也一身白袍,却似乎华贵得多,明显有别于寻常教众。他双目湛然有神,也并非中了失魂大法失魂落魄的模样。面如冠玉,乃是一个极美的男子。
那人竟向他点头示意,微微一笑。长风心道:“莫非他识破了我们身份?”当下还以一笑。
这时场中战况愈烈,沈若诗败局已成。她全身白衣之上,已覆上一层寒冰,且愈来愈厚,再过片刻,不免全身冰封,动弹不得。
江湖一声长啸,跃入场中,朗声道:“寒玉功震烁古今,令人大开眼界。这一场我方输了,第三场不才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