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嘈杂的声音不是别的,正是喜鹊的叫声。
!
这是他想象的世界!
兰斯洛特抬手揉了揉眼睛,他没有看错,他现在就站在鹊桥上!
举目四望,只有由喜鹊搭成的桥,桥下头上均是无尽星河。
说实话他现在挺想往回走的,他想看看鹊桥的尽头是哪里,毕竟这种机会不会多得。
不过他大概能猜到,因为这里是他幻想的世界,估计自己没有想到的地方就像是游戏世界的边界,无法继续前行。
像是被安排好的话剧演员一样,他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后,脚竟然有点不听使唤地像桥的中央走去。
原来剧情还是设置好的?兰斯洛特心说自己潜意识里的世界还挺讲逻辑的。
既然是幻想的世界,那也无惧什么,他也就顺着自己设置的“剧情”配合了下去。
只是没走几步,他就发觉了不对劲。
迎面向他跑来的“女子”,姑且称她为“女子”吧......
如果兰斯洛特没猜错,这位就是织女了.......
但是.....
为什么这织女比他还高?!还长了一张和乌利亚几乎能重叠的脸???
唯一不同就是这人衣着是古代的风格,还有一头及腰的长发......
兰斯洛特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他想象了牛郎织女如何相遇,两人激动地奔向对方,抱作一团互诉衷肠,他甚至连鹊桥上的喜鹊的叫声都想象了。
但他唯独没有想象牛郎和织女长什么样......
既然织女是乌利亚的样子.......那这个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
兰斯洛特两手直接拍在了自己的脸上,又在身上摸了半天。
果然自己也变成了长发,只是......
他这一头金发一点不像牛郎,配上自己这身朴实的农耕穿着,反而像是什么沉睡多年苏醒的落魄神明......
只是这么几秒钟的时间,这位长相酷似乌利亚的“织女”已经跑到了他面前,梨花带雨,一把扑进了自己怀里。
兰斯洛特觉得这个情景竟然如此的有即视感......
这尼玛不就是乌利亚易感期的时候吗?!
这还怎么玩??
说好的看牛郎织女相会鹊桥呢??
怎么成了变装版乌利亚易感期小剧场???
“想死你了!亲爱的!呜呜呜.......”
兰斯洛特脸都黑了......怎么这织女连声音都和乌利亚一样???
而且这台词也不对啊?怎么还能带改良的??
“我......也好想你......”
“亲爱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嘤嘤嘤......你都不叫人家亲爱的了.......”
兰斯洛特现在只想知道怎么从这噩梦里出去.....
“不,我还是爱你的......亲......”兰斯洛特咬到了舌头。
他怀里的“织女”在哭泣声中夹杂了一声微不可查笑声。
兰斯洛特实在是看不得别人哭,不管是女人还是乌利亚,更别提是长得和乌利亚一模一样的女人.......
兰斯洛特心一横,反正这也是他想象的世界,叫就叫了!
“亲爱的!”
“哎!”织女应得十分熟练。
兰斯洛特对上怀里人的笑脸,虽然这人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是这张脸的笑对他的诱|惑是致命的。
兰斯洛特的脑内突然出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一把搂过怀里的“织女”。
脸上的笑都染上了几分邪性:“要和哥哥玩点好玩的吗?”
既然乌利亚都变成女的了.....那岂不是可以做点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女版乌利亚”脸上的笑突然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嘴里的话说得十分自然:“哥哥,你想做什么?”
兰斯洛特靠近“她”:“当然是我想做的事情......”
“嘿嘿......嘿嘿嘿......”
“你想对我做什么?”和幻想世界中与“织女”同款的声音响了起来。
兰斯洛特嘴角还挂着显而易见的笑,他这是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嘁,你是不是玩不起?”兰斯洛特睁开双眼,笑得换了个感觉。
“所以你想对女版的我做什么?”
“既然想知道为什么不让我继续下去?”他打了个哈欠调侃道。
他还真是傻,一开始就应该发觉不对劲的,那不止是他的幻想世界,更大一部分是由乌利亚主导实现的世界,那应该是两人共同幻想出的世界。
所以为什么在关键时刻他被拉了回来,有可能是因为在幻想世界乌利亚可能真变成了女的。
“现在做也不迟?”乌利亚靠在他旁边。
“不了。”兰斯洛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要继续在梦里和我的织女妹妹约会了。”
他还在回味穿着女装的乌利亚,别说,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那可不行,我会吃织女妹妹的醋的。”乌利亚把人转过面向自己。
“自己吃自己醋?”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
乌利亚笑着在玩他淡金色的头发:“那你别想织女妹妹了,就只想我。”
“今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