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天楚正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又是一人破门而入,拉着凌天楚起床:“喂,给我努力一点!”
凌天楚揉了揉眼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我说妮妮姐,这学院的学生怎么比我们乞丐还不如,我们**点上班,他们六七点就得上学了。这日子,还真他ma不是老子过的。别烦我,再让我睡一会儿。”
“啪!”白妮妮随手给了凌天楚一巴掌,凌天楚是一阵激灵,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妮妮姐,不用这样子吧!睡懒觉也得挨打!?”
白妮妮神秘兮兮道:“你给我努力一点!我给你报了个名,参加新生大赛。我和德菲拉打了个赌,赌你一定会获得新生大赛的冠军。”
凌天楚那两颗眼珠子就像是金鱼眼一般鼓鼓的:“不会吧,妮妮姐?你确定,你没发高烧???”
白妮妮对着凌天楚甜甜地一笑,可这甜对于凌天楚来说,实在是有些腻了。那双红色的兔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怎么就像是盯着一根胡萝卜似的。“我说,小混蛋。我可是和德菲拉下了赌注的。如果你得了第一,他就会送我一套魔法书,如果你不小心输了,那我得免费替他们学院教学生两年!两年啊!对于我这样的女子来说,两年,我可以让多少英雄拜倒在我的脚下!”白妮妮自恋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裙下的无数男儿。
凌天楚不无恶意地想道:“哼!多少英雄?我看是多少公兔子差不多!”暗自损了白妮妮几句,凌天楚这才回归正题:“你没有搞错吧?第一,你们打赌,我有什么好处?你知道的,我可不是那种没有报酬替别人做事情的人。虽然你给了我很多金币,不过,那也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抢来的。第二,你觉得,我一个刚刚学会炼戒的小毛头,要打败已经在这里学了很长时间的学院学生,可能吗?”
“对了!就是因为你刚刚学会炼戒,所以,德菲拉才认为你非输不可!我知道,现在的你,没有一个青铜级别的炼戒师,还真不是你的对手!”白妮妮满脸坏笑,像个人贩子见着了小孩子一样。
“不行!我可不能随便把自己的底给暴露了!特别是在这么一个地方!你不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甚至是生命危险吗?”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得给我好好修炼!走!上课去!”不容分说,白妮妮一下子拎起凌天楚往教室赶去。凌天楚大急:“放开我!快放开!我自己会走!!!”
凌天楚心有不甘地跟在白妮妮后面,边走边小声骂道:“该死的兔子,诅咒你吃到烂萝卜,不,我还诅咒你门牙掉光光,连萝卜都吃不了!”
“快看呀,那边有人打起来啦!”前方不少人都往一个地方聚集,一听说有人打架,看热闹得就如蝗虫一样多,这在什么年代,什么国度都是一样的。而且这次的架,尤其地与众不同,听说,是两个女孩子在打架!
凌天楚眼珠一转:“妮妮姐姐,反正大家都去看热闹了,我们也去看看吧?”
白妮妮扯了一下凌天楚的发角,疼得凌天楚只咧嘴:“你这小色鬼,一听说女孩子,眼睛就不老实!去看看也行!”
等凌天楚和白妮妮赶到打斗现场,两女子的打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而且,凌天楚和白妮妮还是同时一声惊呼:“容月!”
旁边有一金发碧眼的帅气小伙子凑到凌天楚身旁,笑道:“这位同学,你认识那个东皇族女孩子?真漂亮啊!能不能帮我认识一下?我叫阿龙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