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找,彻底断了他和柳轻音的缘分。
柳轻音,这小姑娘,不是人啊。
呸,应该是不是平时看到的人啊。王瑞珩想起来,还是觉得震惊,他刚准备敲门,但是想恶作剧吓吓柳轻音,就在窗户上猫着,没想到却看到,平时柔柔弱弱的柳轻音,此刻却面目狰狞的扎着枕头。
“这丫头,是遇上啥不顺心的事情了啊。”王瑞珩心里嘀咕着,没有出声。
紧接着,柳轻音放下抱枕,将脸旁边的秀发,轻轻撩起,刚开始王瑞珩还显得尤为激动,柳轻音总是垂着两个鬓发,让他好不顺眼,但是他一个男人,又不能干预女儿家打扮,现在终于能一饱眼福,怎么能不激动。
好丑!不对,怎么回事啊!王瑞珩心里感叹道,只见柳轻音鬓发下面,有着暗红色类似疤痕的东西,歪歪扭扭十分可怕,在两侧全部都有,宛如丑陋的蜈蚣一般。
平时柳轻音素素静静的,谁能想到她头发下会是这番模样。让王瑞珩在震惊以后,才产生疑惑。
人心都是肉长的,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有了感情,所以王瑞珩在震惊过后,也十分的心疼,择日不如撞日,既然看到了,也不好装作不知道,不如进去问个清楚,到底是自家媳妇,不会嫌弃。
可是王瑞珩还来不及进去,就看到更诡异的一幕,柳轻音蹲下打开小柜子,取出一个包袱,里面竟然是灵位,而且还不止一个。
柳轻音将灵位摆在床上,一边跪拜,一边不断的扎着枕头,嘴里还不断的咒骂着,此刻的柳轻音已经把头发放了下来,恢复到以前清秀的相貌,但是王瑞珩看柳轻音仍旧是十分的可怖。
他没办法继续喜欢柳轻音了,脸上的疤痕,头发可以挡,他也不介意,但是柳轻音的举动,他不知道缘由,也没有办法治,而那样的柳轻音,让他害怕。
所以他做了一件很怂的事情,直接转身跑了,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渴了喝喝水,饿了吃果子,也没有目的地,就这样走走游游,直到到了一个没有一草一木他认识的地方。
“疏影,回家了,不要再看蚂蚁了。”王夫人喊到,无可奈何的看着小女儿,好端端的怎么来看蚂蚁了,和街上的毛头小子一样。
“好啊娘,疏影要吃清汤面。”王疏影乖巧的点头,然后抬头看娘,在娘的后面有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哥哥,愣愣的看着她,让她心里一慌,哒哒哒的朝着娘亲跑去。
“输赢?”王瑞珩不由的笑起来,那个时候他没有文化,把王疏影的名字听成了王输赢,还可惜了好久,这么好看的小女孩有个这名字。
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但是王瑞珩总感觉,那天的阳谷应该很好,才会让他在寒风中,仍旧感觉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