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许安安又漂亮又优秀,真的能看上她儿子吗?
知母莫若子,白晓东看出了他**想法,突然心里有些赌气,既然事情都这样了,不如将错就错。
“没错阿姨,我和白晓东在一起了,我特别喜欢晓东哥哥呢,追了他好久,晓东哥哥才答应我的。”白晓东借着许安安的身体,追捧着自己。
许安安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女儿一直大方又得体,这么热烈的表白,还真是第一次见,看来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好了好了,回家再说,我给你准备了一桌子菜呢,还是许安安孝顺,我早说生个女儿,你看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白晓东的父母没有看到白晓东有些失落,但是有了许安安这个儿媳妇,心情也好了不少。
一番折腾以后,白晓东回到了家里,只是难过的是,他不能回自己家,只能去许安安家。
还好两家人小时候经常来往,对于许安安家,白晓东也不陌生,只是好想念**腌咸菜啊。
白晓东的妈妈腌的咸菜,绝对是下饭的好手,他妈妈是北方人,极度喜欢吃面食,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煮开水,活好面,做一碗味道极好的刀削面。
对于南方人来说,做面太过麻烦,还是米饭更加方便。所以面并不经常在饭桌上出现,对于白晓东来说,每次吃面都出现在奖励。
可能是被表扬了,也可能是考得好,总之白晓东印象里,只要他表现好,厨房里就会传来咕咚咕咚的煮水声。
做面的妈妈,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散散的面粉,几番揉搓以后,变成了白白的面团,软乎乎的,但是又很有弹性。
然后将面放在手上,寒刀一闪,那面就开始跳跃到水里,一片又一片,很快水里便布满了面条。
三次,白晓东记得很清楚,只要面浮上来三次,就可以将面捞起来。妈妈说在北方吃面,是要和菜混起来吃的,最好是炒西红柿,然后在几勺菜几勺肉。
但是白晓东不是很习惯这个吃饭,他总觉得这样吃饭,就会破坏菜的味道,但是面如果没有佐料,又不是很美味。
所以往往,白晓东的妈妈会把刀削面,做成汤面,几片香菜,舀一勺酱油,这个时候,就要拿出镇家之宝。
腌咸菜,一碗面就这咸菜,肚里一阵暖呼呼,还没反应过来,便只剩下汤了。
“好想吃刀削面啊”白晓东感叹到,这口水馋的都跑错地方了,怎么就从眼里跑了出来。
我不想当许安安了,我想变回白晓东,我想吃一碗妈妈做的刀削面。
整个夜晚,白晓东都觉得湿漉漉的,这股湿漉漉的感觉来自于他的身下,那种感觉,就像是,白晓东忍不住伸出手,朝着下面伸去……
妈啊!这什么玩意啊!白晓东看着血淋琳的手,这么神奇吗?他想要三天怀孕,这就直接生了?不对不对,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大姨妈?
白晓东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然后他做了一件,他永远不会告诉别人的事情,他低头,嗅了嗅那一抹红……
他总算是知道,上学的时候,那种总是萦绕在鼻尖,却总是找不到源头的味道,来自哪里了。
是在忍受不了这种感觉,白晓东忍不住从床上起来,朝着卫生巾走去,这种血淋琳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白晓东想,若是女生大姨妈不是从下面流出,而是从头上突突突的冒出,恐怕再也没有人会因为女生不用跑操而羡慕了。
怪不得许安安比他厉害,流着么多血还一流都是七天,还能活下来,输给这种存在,那也太正常了。
只是冲着冲着,白晓东就感觉到身体很不舒服,他有些晕,不由得关掉了淋浴,朝着房间走去。
坐了一天火车,太累了身体才回这样吧,白晓东心里想着,简单了换了一下床单,便上床睡觉了。
只是,他并没有能成功进入梦想,因为他去了地狱。
“啊!好疼啊,疼死的了!”白晓东知道男儿留血不流泪,但是白晓东现在鼻涕都哭了出来,这种感觉,如果真的要形容,就像是有一个刺猬,在你的肚子里,开始蹦迪,而且还是那种超嗨电音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感觉有人在他肚子里,用尖刀来一场极乐净土。
痛,太痛了,佛祖,耶稣,孙笑川,白晓东绝望的捂着肚子,如果有下辈子,他希望他能好好的当白晓东,再也不要变成女人许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