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领导三番五次找他谈话,都搞得他不好意思起来。还想这领导对他也太过关切,现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别人来,他估计会用烈士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就为了几颗种子,就到了这么破烂的地方,宋密生不由的一阵苦笑。他答应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一种名叫“秋翘黄”的种子,这种种子种植的人很少,除了领导能大规模的寻找,凭着他寻找起来很困难。之前看众人互相推脱这个工作,宋密生便想,如果他答应了,领导一定会帮助他找种子,在宋密生的想象力,那个看守所顶多是人少冷清一点,他不爱说话,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没想到,这看守所何止是冷清,简直到了荒废的地步。
宋密生走到门外,呼吸了一会新鲜空气。然后便朝着牛车走去,牛车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麦秸。宋密生吹了吹上面的土,然后其中挑选了一捆,抱在怀里。
然后走到小木屋,将麦秸铺到了屋内的床上,然后将床下的被褥抖了抖,重新铺到床上这就是他的床铺,比原来看起来顺眼不少。
但宋密生还没来得及感叹,一阵风吹来,顿时屋内的灰尘全被吹起,让他一番心血化为乌有。
“怎么屋里还有这么大风?”宋密生内心十分的疑惑,四处在屋内看去,走到窗户附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阵凉飕飕。宋密生走到窗户面前看去,原来是窗户破了一个大洞,外面的黄沙不断的被吹到屋内,一片狼藉。
“需要堵住窗户,不然每天吃沙的感觉可不好。”他四处看了看,地上只有刚才他包麦秸用的塑料布,宋密生捡起塑料布,暂时挂在窗户上,风吹过来的时候,塑料布便被吹起,然后在扁下去,期间发出来的刺啦声十分的刺耳。
就这样宋密生就待在这个地方,第二天领导便把他需要的种子和食用物质给送了过来,刚开始还是一周一次,后来送物资的人嫌弃这个地方太难找,便改成两个星期送一次物资,因为间隔的时间长,很多食物来不及送都宋密生这里便被分光了,送过来的东西时好时坏,让宋密生十分郁闷。
“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对于宋密生来说,在苦难的环境他都受得了,唯独在吃上面,一点也不能将就。远在戈壁滩的宋密生,相比起在兵营里的兵,吃食十分差劲,左思右想之后,宋密生回忆起来,当初他要到这里的时候,组织说要给他一条狗。
边疆的狗,健壮敏捷,很好。当送物资的人来的时候,宋密生便申请将那条狗送过来,看着这么惨淡的宋密生,送物资的兵也于心不忍,刚回到兵营便向上级汇报了宋密生的请求。
没有丝毫犹豫,领导就答应了宋密生的要求。第二天早晨,狗便给宋密生送来过来,那狗十分的健壮,一身黑毛发亮,眼睛炯炯有神,宋密生十分的满意,起名为“大黑”,就这样一人一狗的生活在戈壁滩上,这样的日子,对于宋密生来说,简直……简直棒的不得了!
虽然没有人烟,但是戈壁滩上的野味却十分的丰富。宋密生的爸爸是村里的猎人,从小就带着宋密生四处打猎,宋密生吃了不少野味。之前只有他一个人,打猎比较困难,但是现在有了大黑,经过他的训练,已经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
兵营内虽然器材好,还有枪支,但是组织纪律严,能打猎的概率基本为0,而戈壁滩不一样,山高皇帝远,除了他就是狗,说起来大黑,宋密生也十分满意,大黑简直是天生的猎犬,捉兔子还是捕鸟,都是极好的帮手,再加上他的法宝——秋翘黄。做出来的野味,分分钟秒杀兵营里的美食。
秋翘黄是极为好的一种辅料,自从离开家乡,宋密生就很难找到,通过组织的帮助,他已经在屋后种植了一大片秋翘黄,两人时不时打个野味,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宋密生嘿嘿嘿一笑,就连当初领导十分担忧的设备,他也妥善的安排好,并且还开发了新的用途。只是需要隐蔽些,不能被别人发现,不然这毕竟属于违反纪律的问题,他铁定会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