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素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新娘。
段琉司恨不得一拳捶死当时这么想的自己,其实他早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在那晚将乔橘拉回来。
乔橘满身染血,冷冷看着自己的样子,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他真的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郑坤居然那么禽兽不如。
郑坤应该庆幸自己已经死了,否则他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然后呢?
然后乔橘没有坐牢,因为她得了绝症。
而他逼着乔橘提前去死。
听听他说了什么可笑的话,他是那么自以为是到可笑。
我知道你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我也没想着帮你去找。
你活不了多久,正好可以把你的心脏给素蓝,用你的命延续她的命。
你的心脏能活下来,永远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段琉司笑了,笑声嘶哑,渐渐的越笑越大,笑出了眼泪。
交出你的心,装在另一个女人的躯壳里,我施舍你一个永远。
怎么就那么好笑呢?
就连给乔橘过生日,他满脑子想的也是怎么说服她签捐赠协议。
当她说出只要一个草莓蛋糕的时候,段琉司想起16岁的乔橘。
她一定以为他不记得吧。
当时她脸色苍白,但眼里盈着莫名的喜悦,坐在路边。
她说:“我有些头晕,想吃甜的东西。今天又是我的生日。段琉司,你看着办。”
这女人,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带着些趾高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