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被撕碎的布娃娃，没有丝毫的生机，身上除了那张脸，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就在这时，门外的人走了进来，轻蔑的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很熟练的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给她穿上衣服，直接离开。
程熙然等床上的人整理干净，转身看了过去。
嘴角的笑意有些残厉：“钟瑶淑，你要知道，这是你存在的唯一的价值。”
听到男人的话，床上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只是那双眸中却带着滔天的恨意。
看到这，程熙然说道：“你要恨就去恨安然，就去恨墨辰溪，都是因为他们两个，你爸爸的公司才会倒闭，你爸爸才会自杀，你才会成为这个样子，所以，你就尽情的去报复吧……”
钟瑶淑听到自己耳边男人的话，内心对安然和墨辰溪的恨意就更浓了。
片刻后，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明白了。”
看到这程熙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今天的照片，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发出去，你到时候只用配合一下就好了。”
听言，钟瑶淑眼中露出一抹绝望和麻木。
点点头：“我知道了。”
程熙然轻笑一声，蔑视的扫了一眼床上的人，没有再说些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钟瑶淑对他来说，也就这么一张脸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而这张脸，也是钟瑶淑存在的意义。
如果哪天她的身份暴露了，或者这张脸被毁了，或许，她就真的没有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了。
钟瑶淑看着关上的房门，强行按压着身体粉碎性的疼痛，来到浴室，也不管是不是凉水，直接从头顶冲了下来，狠狠的擦拭着身上伤痕累累的肌肤。
当初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她不后悔。
既然程熙然和墨辰溪都对这张脸感兴趣，那就让他们两个人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