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好辣眼，乔然脸红了，忍不住别开眼。
左辰夜将她的下巴硬扳过来，“看了这么久，你早该习惯了？”
乔然被迫盯着他胸前看，心跳情不自禁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咳咳咳。”她不自在的轻咳几声，很想逃离，“既然在医院都能凑合，回家你也凑合着自己洗洗。我出去了。”
“不行。”他扣住她的腰，“我有洁癖，我受不了。你帮我。”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手拽过来，按在他柔软的皮带上，“帮我，脱掉裤子。帮我洗澡。”
乔然脑子里“轰”一声，鬼使神差地听着他的指令，帮他脱去衣服。
但他赤果果站在她面前，她耳根都快烧透了，浴室里的灯光格外炽烈，将一切照耀的无所遁形。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喷洒出来。
她努力别开眼，尽量不看不该看的东西，尽量不碰不该碰的地方。
帮他清洗身体。
左辰夜好笑的看着她，都快好几个孩子的妈了，还是这么害羞。难道她要一辈子都这么害羞？
他突然握住水龙头，将水龙头调转方向，温热的水瞬间喷向乔然。将她从头到脚全都淋湿了。
“啊。”乔然几乎尖叫出声，“你干什么！”
“你也脱掉，一起洗洗。”左辰夜邪恶地笑起来，故意用水龙头淋湿了她的长发，让她无处可逃。
乔然抹去脸上流淌的水滴，气愤地抬头，狠狠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