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憋着笑说走了,刘洋也找了个理由忽悠王畅走了,林泠自己慢慢悠悠的走回家,现在都凌晨了,街上没人溜达,这点溜达的指定不是好人。
林泠戴上一只耳机,听着歌走路,后面一个要拆了的小平房上站着一个黑衣人,看不清脸,只看见他一直在扣手,脖子上有一道很可怕的疤痕,他就这么一直盯着林泠。
林泠回到家,把方小糯从邻居家抱走,把方小糯抱到床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方小糯的背,方小糯睡的很香,林泠给她往上扯了扯被子。
过了一会林泠离开了房间,拿被子接了一杯水喝,秋季晚上喝一杯凉水肯定会让人变的清醒,方小糯开始翻了个身摆出大字型继续睡。
林泠去张汝清的房间睡觉,一沾床整个人都变困了,林泠很快陷入沈睡,早上六点半,林泠醒了,起来之后不忘记把方小糯叫醒,给她做了饭自己吃了一个面包,吃完饭收拾好东西方小糯被送去学校。
林泠来到了警局,她在路上买了一杯生椰拿铁,林泠喝了一口,进门时打了一个哈欠,林泠揉揉眼睛,从包裏拿出眼镜戴上,办公室在的人和她打招呼:“林画师来了?”林泠笑着点头,又有人打招呼:“林画师早上好!”
林泠挨个打招呼,楚言顶着一头鸟窝出来:“你来了?那开工吧!”林泠说知道了回了画室,对了,她还没仔细看那个死者呢,她又喝了几口生椰拿铁去了解剖室。
她带上口罩进去,看到刘洋正在验尸,她揉了揉眉头:“一晚上了,没验出个什么来?”刘洋摇头直了直腰:“哎呀,酸死我了,没有,这死者就是因为失血过多死的,别的正在验,还有这脸,一张脸皮那是扒的一点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