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站在莺歌房门前。
也不晓得为什么,在现在这个心情愉快到要上天的时刻,她居然率先想到要把这份愉悦分享给莺歌!
她现在有些控制不好自己的力气,门没锁,被她拍了两下直接开了。
屋里传来有什么倒地的动静,月落一时担心直接跑了进去。
“你没事吧?”
屋里,莺歌正被容靳按在桌子上掀起里衣衣摆给上药,一回头和月落大眼瞪小眼。
月落恰好听见容靳不冷不热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挣扎什么。”
莺歌说:“滚。”
这场面让月落顿时产生不好的联想,她二话不说提起凳子就朝容靳砸了过去。
容靳还按着莺歌,药涂到一半懒得动弹,便硬生生挨了一下。
莺歌呆住:“你是不是有毛病?怎么又不躲?”
容靳居然笑了下:“在上药。”
这场景真特么叫人莫名熟悉。
熟悉到令莺歌脑仁泛着疼。
神经病啊,等会儿再上,药是能过期了怎么滴?
月落这才反应过来乌龙:“不好意思,我,我误会了……”
具体误会什么,她没敢说。
然后她视线一飘,瞧见莺歌背后的伤痕,以及被伤痕掩盖之下的一个火纹印。
她的瞳孔猛然紧缩。
那道纹,她也有。
有人对她说,那是家族徽章,是为了防止族人流落在外特意纹上去的,代表着家人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