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涌而上,齐齐阻断东方珞的去路,东方珞急了,在黑衣人的围捕中左冲右突,力求脱围而去,但双拳难敌四手,如果是原来的东方珞或许还有胜算,现在的东方珞空有一身的力气,不懂擒拿、格斗,三五下就被黑衣人牢牢的挟制住。
“你们放开我,放我回去”,东方珞虽被擒住,但仍在奋力的挣扎。
西门明珠阴鸷的站在东方珞面前,他的百般拒绝,让向来自负于美貌和女性魅力的她失了尊严,男人向来都是拜倒在她裙下的玩物,讨好的在她身后乞怜,而他居然轻蔑的拒绝,以前那头野狼的她都能训服,她就不信收服不了这头失了忆的狼。
东方珞被押到那张宽大的床旁边,心里慌了,他大叫道:“女王,女王,等等,你听我说”。
女人优雅的转身,嘴角噙着笑,拨了拨那头大波浪似的卷发,风情·万种的说:“!”。
黑衣人一涌而上,齐齐阻断东方珞的去路,东方珞急了,在黑衣人的围捕中左冲右突,力求脱围而去,但双拳难敌四手,如果是原来的东方珞或许还有胜算,现在的东方珞空有一身的力气,不懂擒拿、格斗,三五下就被黑衣人牢牢的挟制住。
“你们放开我,放我回去”,东方珞虽被擒住,但仍在奋力的挣扎。
西门明珠阴鸷的站在东方珞面前,他的百般拒绝,让向来自负于美貌和女性魅力的她失了尊严,男人向来都是拜倒在她裙下的玩物,讨好的在她身后乞怜,而他居然轻蔑的拒绝,以前那头野狼的她都能训服,她就不信收服不了这头失了忆的狼。
东方珞被押到那张宽大的床旁边,心里慌了,他大叫道:“女王,女王,等等,你听我说”。
女人优雅的转身,嘴角噙着笑,拨了拨那头大波浪似的卷发,风情万种的说:“!”。
东方珞站直了腰,看着她,真诚的道:“我失忆了,记不起以前的事,也不知道我们俩的以前有什么感情纠葛,如果今天的事让你生气了,我向你道歉”
西门明珠无聊的玩着自己白皙的手指,云淡风轻的说道:“说完了吗?”。
东方珞怔然的看着她,猜不透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还从未遇到这样的女人,他做女人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女人如此不可理喻过。
“没,没有”。
女人耸耸肩,分神看了他一眼,:“那你继续”。
“我们以前算是朋友吗?”,东方珞问题。
女人想了想,“算是!不过,朋字去掉,友字留下,在前面再加个床字”。
东方珞眼角抽搐了下,心里还始狠咒东方珞那个烂人怎么会惹上这种难缠的人物,她那知道,以东方珞的个性来说越是难缠的越有兴趣、越能勾起他的征服欲,况且那时二人兴致相同、目标一致、外貌上同样是人中龙凤,性格上都有挑战高难度、征服的血性,所以很好勾搭成奸……
“那个,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就让我走!”东方珞有些无奈的说。
女人抬起头,眼里闪着邪魅的情绪,:“你走了,我怎么办”
“以女王的无边的魅力,我相信拜倒在你裙下的肯定不计其数”。
女人妖娆的朝他一笑,阿娜的朝他走近,手上的皮鞭支起东方珞的下颌,:“我偏偏喜欢你这样的”。说完她面色一冷,“把他给我绑到床shang去”,说完冷然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端进一杯红酒一优雅的饮下,像个高贵的女王。
“你们放开我,女王,女王,你听我说”东方珞再次大叫。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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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的声音没了,但嗡嗡不清的声音仍在继续,东方珞手脚分开四肢大叉的分别绑在了床·头,他涨红了脸,不停的扭动着身子,眼里有着散发着怒意。
四个黑衣人退了出去,房间只剩下了二人,西门明珠端着红酒杯,优雅的走到床边坐下,手中的长鞭从东方珞的脸颊上滑下,滑过他的胸·膛、肖腹、停在了那里,而东方珞双目圆睁,身体扭动着挣扎。
女人饮下一口酒,邪戾一笑,拿过一把剪刀,多情的附□,把他身上的衣物一片一片的剪掉,冰凉的刀背贴进肌肤,带着凉意,冰寒入骨,很快东方珞上身的衣物就化成了一片一片碎布,散落于床下。
刀继续向下,东方珞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呜叫声,脸颊涨红,头拼命抬起,双眼渴求的看着西门明珠。
“想说话吗,甜心”,西门明珠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东方珞拼命的点头。
西门明珠轻笑着把堵住东方珞嘴里的东西拿开。
东方珞没有说话而是眼神一暗,他这副模样倒勾起了女王的兴趣,东方珞看着她,眼里带着迷恋:“女王,像你这样美丽的绝色佳人没有人能挡得住你的诱惑,其实我在医院见你那一刻起就深深为你着迷”,接着他话音一转,眼里隐见难堪和痛楚,他黯然的垂眸,:“我从车祸过后,就不能再亲近女人”,东方珞闭眼,男性的尊严被他踩至脚下,脆弱得让人怜惜。
西门明珠先是一愣,接着笑颜如花的上前,抱住东方珞的头,在他脸上留下密密的吻,“甜心,别怕,我会让你重振雄·风的”。
细碎的吻夹带着啃·噬,从颈脖、锁骨、来到胸膛上的直点,东方珞只觉一阵恶寒,心里厌恶到极点,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幽幽的说:“我不能人道了”。
女人猛然抬头,眼里各种情绪闪过,神情由阴鸷转为兴奋,最后狂妄的笑开了,:“好久没有遇到如此有趣的事了,征服一个男人很容易,征服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更具有挑战,更让人兴奋”。
女人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她的唇再次落下,灵活的舌在东方珞胸前流连,手往下探,触及男性最敏感的地方,百般的挑逗,万般的诱惑,但没有一点反应。
女人有些无趣的从东方珞身上下来,从床头取出一个蓝色小瓶,倒入一些粉末入酒里,端着酒杯来到东方珞面前,跨坐在他身上,把酒杯送到东方珞嘴边。
东方珞别过头惊恐的看着她,:“这是什么”。
“一点好东西”,她说完就挟着东方珞的嘴向里灌,灌完紧闭起东方珞的嘴抬起他的下巴,让液体能顺利的流下。
东方珞双眼冒着熊熊怒火,好脾气被他磨了个光。
“西门明珠,你是个女人,你怎么可以逼奸男人呢?”,东方珞怒喝道。
“逼奸,你刚才不是说你爱慕我吗?我只是在好意的帮你重振男人的雄风,你得感谢我才是”。
“你……,你无耻”,东方珞气急败坏的说。
“啪”,女王脸色一变,手中的长鞭一挥,狠狠的抽在东方珞身上,阴冷的说:“不要激怒我”。
东方珞只觉浑身抽痛,同时全身开始发热,一股强烈的yu望从下腹升起,瞬间烧得熊熊大火,烧烤着东方珞,他呼吸渐变得急促而混乱,身体开始泛红,身体里像被蚂蚁啃食般带着痛感和瘙痒。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东方珞恐慌的问。
女王戏谑的看着他,眼神像毒蛇般在东方珞身上扫荡,当眼神停留在他□那精神的扬起时,目光变冷,居然敢骗她,居然敢不屑于她,西门明珠怒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拒绝她,轻视她,手下的长鞭挥起狠狠的抽在东方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