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水性扬花、红杏出墙”,阴冷的、寒意的、凌厉的声音骂着他,就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东方珞身上。
“不,我不是这种人”,东方珞声声恐惧,无助且彷徨,抱头痛哭。
“你就是,你朝三暮四,你见一个爱一个”,西门谨和司译的身影在东方珞身边像鬼魂般游荡。
“我不是,我不是……”,东方珞像是在泥沼里挣扎,微弱的为自己辩解。
“我要杀了那个奸夫……”,
“杀了他……”
西门谨和司译双眼血红,司译提着一把突击步枪、西门谨拿着一条粗重的铁链,以一种阴森的口吻的同时说。
东方珞惊惧的看着他们凶狠暴戾的脸。
这时郑南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手术刀,他的目光寒冷的直视着司译和西门谨。
三道同样强悍霸道的目光相接,一场撕杀开始,血花飞溅,突然几声穿破天际的枪声响起,三人倒在了血泊中。
“不要……”东方珞猛然的惊醒,从床上坐起,额间冷汗直流,望着淡蓝色的窗帘才意识到是个梦,幸好是个梦,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
身边传来浅浅的呼息声,而腰上还缠绕着一只手,东方珞小心的回头,郑南恬静的睡颜映入眼前,他嘴角边还带着笑意。
目光再往下,**的身体上是欢ai的痕迹,空气浮着情shi的味道,东方珞脸色大变,昨晚他主动求huan的画面闪过脑海。
梦里那声声指责再度闯入他脑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洪亮,最后将东方珞淹没,东方珞痛苦无助的抱着头,羞愧难当,他下床,逃难般回到自己的房间。
东方珞把自己锁在浴室,洗刷着身体的痕迹,股间的疼痛在提醒他又做了件什么可耻的事件,淋在温水下,似乎所有思绪的回到东方珞的脑海,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他需要痛感在刺激神经。
东方珞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的抱着头,他们说得没错,他淫荡、水性扬花、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他是个下贱的人。
浴室门被打开,郑南走了进来,当他看到东方珞卷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缩在墙角时,心狠狠的抽痛了,有些自责,是他逼得他太紧了。
其实逼东方珞太紧的不仅仅是他一人。
东方珞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狠狠的遣责着自己,没有注意到郑南的到来,这时的他就是一个脆性无助的小兽,让人忍不住抱进怀里怜惜。
郑南关掉东方珞头上淋着的水逢头,拿起块干毛巾抱住**着身体的东方珞。
东方珞被惊醒,看着他惊恐又羞愧,推开他,接过毛巾,把头深深藏入臂窝里,“你走开”,这时的东方珞就像只受伤的小兽需要独立躲起来舔伤。
郑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地上的潮湿,把东方珞抱进自己的怀里。
东方珞仍缩在自己的壳里不想抬头,酸楚的说:“你放开我,我很淫荡、我很下贱,我很脏”。
郑南心间揪痛,把东方珞抱得更紧,:“珞,别这样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开我”,东方珞悲声道。
“我知道,但我不放,只要你以后都属于我”,郑南的声音非常坚定。
东方珞抬眼看着他,酸楚的低头,“我和西门谨和司译有过……”
郑南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但我不放手”。
“和他们是我自愿的,我是个朝三暮四的人,我很ying贱,唾弃我”,东方珞自己作践着自己,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珞,我爱你,以前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郑南捧着东方珞的脸深情的说。
“我还被亲生哥哥迷jian”,东方珞昂起凄楚的脸,这件事对他心灵打击很大。
“珞,以前的都不要去想,以后的交给我好吗?”,郑南目光深情,声音温柔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东方珞目光迷离的看着他,目光中有着胆怯和不确定:“我是个男人”。
“我喜欢只是你,不在乎你的性别”,郑南深情款款的话很难让人不心动。
郑南很轻易的击溃东方珞的心房,其实人在最脆弱和最无助的时候,心防也是最脆弱的,这个时候只要一点温暖就能温暖他的心房,况且郑南给了很多温暖。
“可是,司译、西门谨”,东方珞眼里还带着犹豫。
“别想着他们,现在只要想我”,郑南霸道的吻住他,狠狠侵略他的唇舌,直到二人都不能呼吸才放开他,郑南抱起他,把他放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用手轻轻捂住他的大睁着迷茫的眼:“珞,好好安静的睡一觉,别乱想好吗?”。
东方珞慢慢闭上眼,郑南坐在床头看了一会才离去。
东方珞睁开眼,有些释然,当一个人心里的秘密、心里的悲伤压得人喘不过的气后,坦白和发泄是最好途径。
郑南回房间换了身衣裳到了他的书房,看着书桌上展翅高飞的鹰,眼神像鹰般的犀利,只要能得到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他可以用费洛蒙一辈子,想到昨晚,郑南是心神荡漾的笑,笑容很甜蜜很幸福,其实他也只是个恋爱中的男人,只想着把自己爱的人拴在身边。
郑南的笑慢慢僵了下来,他忽略了西门谨和司译对东方珞的影响力,没想到在费洛蒙的迷惑下,他能想到他们,郑南拨了个电话:“叶博士,费洛蒙的细胞实验怎么样了”。
“细胞分裂和自生再造功能已经实验成功,目前处于观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