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在一家高级的法式餐厅解决,听着优美的带着法国乡村风情的音乐心旷神怡,东方磊站了起来邀江心月一起去洗手间,江心月红着脸拒绝,东方珞一个人的小弟弟已经让她够尴尬了,她可不想去看别人形态各样的小弟弟,东方磊笑着离开,江心月低头看表,现在快二点了,离与恒文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东方磊唤着失神江心月,“珞珞,咱们走!”。
“这儿环境不错,我想再坐会儿,哥,你先去忙!我一会到办公室找你”江心月笑着道。
东方磊宠溺的看着他,“好!珞珞,如果无聊了就出去逛逛,一会我让李秘书给你送个手机,有什么事给哥打电话,哥等你一起回家”,说完爱怜的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开。
不足片刻,李秘书快速的赶来,给了江心月一个手机一张银行卡及一些现金,江心月沉默的接过,打开手机,里面有一组号码,通信薄里输有哥哥二字,江心月把头扭向窗外,看向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有些感动,除去换了个灵魂的实事,东方家对东方珞非常不错,江心月心里羡慕……
江心月离开了餐厅,在精品店精心挑选的一件礼物,写了一张卡片,这是她要给恒文的东西,一件生日礼物,和江恒文约定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招了辆出租车朝目的地赶去,一路上心情有些忐忑……
靠窗的位置,二道身影坐在那里,隔着窗似乎也能感觉到他的痛楚,深吸口气,江心月大步迈入,视线锁定住憔悴的他,就这么看着他,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鼓起勇气走近,他声音微沉:“是周先生吗?”
沉浸于思绪的周恒文抬眼,站了起来:“你是……”。
江心月笑着答道:“我是江心月的同事”。
他礼貌而客气的笑,看得江心月很难过,苦笑物事人非,想到一首歌名,熟悉的陌生人,情境既然与他们如此相似。
江心月把视线调过看向好友:“这位肯定是田晓玲小姐”。
“嗯”,田晓玲微笑着,笑容里带着浅浅的妩媚。
坐下,简单寒喧,看得出周恒文不愿多谈,江心月把手里的礼物拿了出来,递到周恒文面前:“那天她走得匆忙,忘了带走,没想到……”。
周恒文眼里隐有泪花,他沉重接过,颤抖着手打开,精美的盒子里躺着一块像银币大的蓝水晶和一个纸条,周恒文快速的拿起纸条。
——蓝水晶是你的守护石,希望它替我守护你,你的开心是我的开心,你的快乐是我的快乐,你的幸福是我的幸福,生日快乐——爱你的月
信纸上落下一大滴一大滴水渍,周恒文的头垂得很低,似乎不想人看到他失控的情绪,田晓玲也是一副心有戚戚,江心月默默注视着他,把他的一切情绪收入眼里……
周恒文感觉一道熟悉的视线看着他,那感觉就像小月,他猛然抬头寻找那道视线,江心月来不避开,两道目光就这么在空气中想遇,都有些失神,最后是周恒文失笑的移开。
他和江心月客套的告辞,起身默然离去,田晓玲担忧的跟着离开。
江心月换了个位置,感受着周恒文残留的体温,窗外,同恒文拒绝了田晓玲的陪同,一个人沿着街道萧索而去。
江心月心一动,起身追了出去,远目望去,街道上是他孤单的背影,朝那个方向追出,身边一辆跑车擦肩而过,嘎然停住。
“珞,上车”,司译从车里探出个头。
江心月被突然停身边的顶级名车吓了一跳,接着又被司译再次吓倒,江心月回头看了眼那走远的背影,心急的说了声不用,急急的想赶上他,她刚走几步,身体便被两道力量挟住,男式尖叫声响起,但仍被毫不留情的拖上了车。
“叫什么,像个女人似的”,司译不耐烦的捂住他的嘴。
“珞,怎么失了忆,连胆也变小了”,郑南从后视镜里看着江心月说。
车上坐着司译和郑南,江心月知道这二人是东方珞的好友,对他没有恶意所以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表道:“我得赶回我哥的公司,让我下车”。
“哥,叫得还真亲密,我记得以前总是你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提,你不是挺恨他的吗?”司译凑近他,淡淡的清香味入鼻间,司译像上瘾似的深深吸了一口。
江心月瞪大了眼,越来越感觉东方珞就像一个被很多层纸封住的迷团,她只接触到了最表面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