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火燎,他忍得很辛苦,短发已经汗水湿透,汗珠大滴大滴的浇灌着东方珞白嫩的肌肤,司译的手也滑下了私密的部位,和男人,司译还是第一次,但这并不表示他不知道怎么做。
置身于他腿间,手探向他未经开发的处男地,那里□得容不得一点异物,那怕是一根手根。
异常的痛疼让东方珞身子一缩拉开了与司译的距离,此刻的司译早已经欲火焚身,再度欺身上前,稳固住他的又腿,手再度的向秘处探进……
痛疼使醉意朦胧的东方珞开始逃离,但他又迎了上来,他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知道,痛是肯定的,每个女人都要过那一关……
司译此刻却抽身离开,东方珞耳朵似乎又响起‘等到新婚夜’的话语,她快速撑起身子,抱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这种箭在弦上的情况让他非常的辛苦,但艰难的移动着身子取得床头的精油,那是他平常用于消除疲劳的,虽然他不好男色,但他知道男人那里用来接纳非常的辛苦,搞不好,会坏掉,让他坏掉,他不舍得,即使在这种欲火焚身的情况下……
全身因**得不到舒解而开始哆嗦,但司译还是坚持为那里润滑,扩张,在照顾后面时还不忘挑逗前方微微抬起的**……
司译此刻已经赤红了眼,已到克不容缓的地步,□取代了手指,缓缓的推入,“哈啊——唔!”东方珞闷哼一声,指甲抓入司译的背部,迎接他早有心理准备的痛感。
司译附下头,把他的闷哼吞入嘴里,手紧紧扣着他的腰臀开始前前后后的进出,开拓着从未有人进入的柔嫩的地方……
腰下是激烈的动作,上方是激烈的吻,粗重的喘气声和**的碰撞的声音形成□的交响乐。
让人窒息的火热的吻终于松开,身体很痛,一波接一波的似乎永无止息,但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看着他,湿润的手抬起,轻轻触碰他的脸,绝美的笑:“恒文,我终于拥有你了”。
本来在勤奋耕耘的司译,猛然的停了下来,脸色极度难看,额上青筋凸起,“恒文是谁”,他冷然的问。
东方珞撑着身子在他脸颊轻轻一吻:“就是你啊!答应我,别离开我”。
怒气骤升,死死的盯住那个笑得幸福的人,身下猛然一顶,东方珞皱着眉痛哼出声,司译整根拔出再次一顶,东方珞痛得小声低吟,司译在他痛哼中找到了快感,身下力道加重,以决对占有来证明身下的人只属于他,“恒文,不管你是谁,都与他无缘,他只能属于我,绝对的属于我”。
因东方珞的一句话激起了司译的狼性,他变成暴戾而凶残,他的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带着力量的爆发,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
东方珞开始挣扎、开始低泣,开始哭喊,已经化身为狼的男人听不见,他不知疲惫的开始了又一轮的进攻与掠夺……
这个夜不太平静,除了正打得火热的二人,东方家东方磊站在窗前望穿秋水,手机在手里发热,每次打去都是关机,他不死心的继续……
同时西门谨和郑南不知怎么的失了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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