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就像一个好言好语的大人,哄着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东方珞冷着脸不理会他,呵,司译轻笑了下,关上了车门,也锁上了车锁,大步的迈入酒店,很快的提着一盒香喷喷的食物出来。
“珞,给你”。
东方珞面无表情的接过,双眼恨恨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咬下去,狠狠的嚼着,似乎嘴里嚼的变成了对面那个人,以此泄愤。
司译笑着陪他吃,像个小媳妇似的讨好的忍着东方珞的坏脸色和脾气,而心里却沾沾自喜甜得像蜜似的。
“开车”,东方珞再次发言,这次司译听话的发动引擎,东方珞把视线调向窗外,司译开心的吹着口哨,眉角飞扬,嘴角含笑的从后视镜密切的注意着东方珞,越看越觉得美,越看心里越甜蜜,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就是这样情况了。
车停下,东方珞迫不及待的下车,仅仅这几个小动作都让他痛得吡牙咧嘴。
“珞,我扶你”,司译从车的另一边绕过来,争忙扶住东方珞,那模样热切得就像对妻子体贴入微的丈夫。
东方珞抽回手,捌过头不看他,“你回去!”。
“那么怎么行,我们都是情人关系了,我应该去拜访下伯夫伯母”,司译嬉笑着说道。
东方启脸上阴云密布,死死的着司译,恨不能一脚把他踹飞:“司译,你要怎么样才能把那件事忘掉,开个条件!”。
司译笑得很散漫:“让我想想”。
东方珞轻轻松了一口气,事情竟然无法挽回和补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消失在记忆里,最好再也不要记起,不过他忘了司译哪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
“珞,我想到了”,司译笑得很无邪的说:“我的条件是你搬在和我一起住或者我搬来和你一起住”。
“司译,你究竟要干什么?”,东方珞怒瞪着他吼道。
“珞,你别急嘛!”,司译轻笑的去揽过他的肩。
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人,东方珞推开他,怒火冲天的说:“司译,那件事情就是酒后乱性,算是一夜情,一夜情懂不,天亮后说分手,所以请你洒脱点,不要继续纠缠了,而且我醉酒神志不清,而你是清醒着,所以责任在你,而不在我,如果说得更严重一点的话,这就是□,我可以去法院告你”看来东方珞果然气糊涂了,他忘了他不是女人,男人被奸算不得奸,最重要的是他忘记了司译那特殊的身份。
司译笑了,仿佛是听到最荒唐的笑话一样,当他笑够后特意的给东方珞纠证了一下,:“珞,你说错了,不应该是□,而是□或者是合奸,你忘了昨晚是你引诱我的,是你□我”。
此刻的东方珞已经出离愤怒了,但同时更加明确的意识到和司译讲理就等于对牛谈琴,于是他的脚高高提起,狠狠的踩向司译的脚背,摔头离去。
其实在司译痛苦的同时,他自己更痛苦,屁股间因大动作的扯动而痛得钻心,但司译那张欠揍的脸让他牙痒痒,至于其它的也顾不得了,这会正脚步微瘸的向房子走去……
“珞珞,你的腿怎么了”,听到东方珞的声音,东方磊飞奔了出来,一把扶住他。
东方珞额间冒着冷汗、忍着身上的不适,脸色发白的看着他:“我没事”。
司译的眸光落在东方磊护着东方珞的肩上,眼中扫过一丝阴霾,他大步上前,把东方珞从东方磊怀里拉出然后自己拥住,凑过脸暧昧的在他脖间轻轻吸了口气。
两人身上流动着一种暧昧的气息,那感觉就像……东方磊的视线停留在东方珞身上,脸上春意楚楚,神情脆弱,脖间隐隐可见的点点红痕,这时的他就像朵被雨水狠狠摧残过的花朵,东方磊只感觉心在揪痛,嫉妒疯狂的滋长,他的珞珞,他的宝贝……
东方珞一阵窘迫,忙推开他,在东方磊的注视下他突生有一种抓奸在床之感,“我回房间了”东方珞垂下眸错身离开。
东方磊阴沉脸,眼神停留在东方珞僵硬而怪异的走姿上,此刻的他恨不得杀人。
司译想跟着去,却被东方磊拦了下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司译没把东方磊放在心上,眼睛就跟着东方珞入了房门,司译不耐烦的伸手推开东方磊:“你让开”。
“你对他做了什么”,东方磊斩钉截铁的说。
司译这才正视他,当看到他那双妒夫的眼时,他想了个明白,他一直不明白东方磊对他们的莫明恨意,他不明白东方磊对向他恶语相向的东方珞包容一样,现在他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他眼里燃烧的是情愫,他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有趣,**加禁忌,向来唯恐天下不乱的司译,决定烧一把火,同时也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如你所见,昨晚我们在一起,该做的都做了”,司译笑得很张狂,也很得意,也引来了东方磊的拳头,司译接住,两脸同样冷峻的脸相距近在咫尺,东方磊因嫉妒而疯狂,司译则是尊严被挑唆,在这国土上敢动他司译的人除了老子东方磊是第一个,况且他看不惯东方磊很久了,如今又加了一条罪状,觊觎珞,他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在很激烈,东方磊也豁出去了,他几乎忘了司译是他惹不起的,司译经过训练,东方磊也不太差,司译占不了太多便宜,东方磊也泄不了太大的愤……
这时,一辆彪悍的车开了过来,停下,西门谨和郑南从车上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近段时间无语在考试,所以把每日一更改成隔日更了,对不住大家了,5号考完,之后的日子就恢复日更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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