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开门”,司译重重的敲着门,里面还是没人应声,大声的敲门声却引来了东方妈妈和东方磊。
东方磊泛着冷笑的说:“你回去!珞不想见你”。
司译面色一变坏笑着说:“怎么可能,昨晚我们还那么亲密,怎么可以一会他就不想见我了呢?”。
“小译,昨晚你和我家宝贝怎么了”,东方妈妈问道,她直觉中司译言语里带着她听不懂却又觉得不太妥的东西,她的思想关念还很正常,并未向歪的方向想。
东方磊沉着脸,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司译,你胡说什么?”。
司译勾嘴一笑:“你知道我不是在胡说”。
西门谨和郑南脸色也开始变得阴郁,郑南很快的恢复温和的笑颜,对着东方妈妈说道:“刚刚我们敲门了很久,里面都没有动静,按正常来说珞是会很快开门的,该不会是出了什么突发意外!”。
东方妈妈脸色变得惶恐不安,忙唤着佣人把备用钥匙拿来。
打开门,司译抢在东方妈妈之前冲了进去,东方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间冒着汗珠,眼睫紧闭,眉头轻皱,呼吸急促,几人同时扑上了前。
“宝贝,你怎么了”,她把手探向他额头:“好烫”。
“磊儿,你快打电话叫医生来,宝贝生病了”,东方妈妈着急的唤道。
司译的手也搭上东方珞的额间,然后与自己的做个对比:“怎么会这样,回来的时候才好好的啊!”。
东方磊没有离开,而是对围在旁的几人说:“你们走!珞珞生病了,需要休息”。
那三人鸟都不鸟他,自顾自的找了地坐着。
“磊儿,你赶快叫医生来啊!你弟弟似乎很不舒服”,东方妈妈急切的叫道。
东方磊嫉恨的看了司译一眼,大步的离开。
“珞,你醒醒”,司译轻轻拍着他的脸,东方珞痛苦的轻吟了下,他皱着眉头,偏过头,雪白的颈上几点红痕落入西门谨,西门谨的神情顿时变得幽深可怕,只见他大步上前,避开东方妈妈,轻轻掀起被角,眸里冒着火焰,额上青筋突起,紧箍着锦被的手缓缓松开,把棉被放回去,克制住自己,尽量做到轻柔。
郑南的眼像狼一般锐利,西门谨注视到的他也注视到了,再联想到司译刚刚说得半露的话语,心里嫉怒交织,难道他还是晚了一步,不,这次他绝不放手。
东方磊阴着脸进来,他身后跟着医生,医生看了看床上的东方珞开始清场,三人充耳未闻都不肯出去,结果东方妈妈开口,那三只还是给她面子,房间留下了医生和东方磊。
“开点消炎退烧的药!”,对于东方珞的情况东方磊心中雪亮,他阻止了医生的深度检查,然后安排他呆在房间里,自己抱着东方珞进入了洗手间,有些东西必须要清理出来。
宽松的睡袍落下,洁白的身子布满了青紫吻痕,可以想像战况是多么激烈,东方磊双目赤红,面容扭曲,但手下却温柔的把东方珞放在放满水的浴缸里,他的心像被刀割般阵阵抽痛,他的手划过他身上的痕迹,紫红的痕迹受到水的滋润变得娇艳而诱惑,想让人将他狠狠的摧残。
嫉妒和□共生,交替着的折磨着他,心间被囚禁的兽慢慢的开始苏醒,东方磊的大掌一遍一遍的洗净他人留下的痕迹,特别是那里,手下的劲道不受控制的加重。
一声痛苦的呻吟,昏睡中的东方珞发出低低的呻吟,他很痛,全身都痛,特别是那里,那个难以言齿的地方早已红肿不堪,此刻正被某个东西捣弄、抠挖,即使是没有意识他也很痛苦。
因东方珞似哭泣的呻吟声音让东方磊身子一紧,心底的兽性已经苏醒,他双目充满□,猛然扑了上去,唇在那些紫红痕迹上啃咬,他要把那些痕迹洗去,变成自己的痕迹……
痛,昏睡中的东方珞梦到一只猛兽向他扑来,凶恶的啃食着自己的皮肉,将自已狠狠的撕碎,他想挣脱,他要呼救,他想逃离,但他动态不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猛兽把他吃掉。
此刻的东方磊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长期以来压抑住的**像洪水般一泄而去,心里某个声音叫嚣着,吃掉他,占有他,和他合二为一,这样他才会属于你,真正属于你。
东方磊的手滑下那个红肿的地方,刚才他洗得很干净,也很彻底,裤间的昂扬早就蓄势待发,等待解放…………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让东方磊吃掉呢?无语好犹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