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珞痛呼出声,身体在长鞭下扭动,这样的疼痛居然可以稍稍缓解身体里那股将人折磨至疯的yu·望。
女王冷笑着收起了长鞭,坐到一旁正对着东方珞的椅子上,气定神闲的端着杯红酒,轻啜了一小口,嘴角魅惑的噙着笑,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东方珞神志有些涣散,由于四肢被绑,只有难耐的扭动着腰肢,摩擦着床单,身上某个地方已经一柱·擎天,“放开我,放开我”。
西门明珠吃吃的低笑,饮着酒欣赏东方珞yu火焚·身的丑态,脸上
是浮着高傲的笑容。
门被人一脚踢开,西门谨闯了进来。
“谨,你来做什么,给我出去”,西门明珠冷着脸看着西门谨道。
西门谨看着她,脸色冷峻,目光深沉犀利,无视于她的冷喝,大步的走向东方珞,扯下床·单遮住他赤luo的身子,因他的触·碰,东方珞难耐的低·吟一声,俊美的脸上浮着红晕,红唇微张,染着情·yu的眼如丝般妩媚,说不出的yin·g糜和诱惑。
“西门谨,你给我出去”,西门明珠愤怒的上前,拉着西门谨,却被西门谨一把推开,西门明珠失力的摔在地上。
“西门谨,你敢摔我,我是你姐”,西门明珠气急的说。
西门谨没有理会他,解开东方珞的手脚,打横抱起他大步出去。
“西门谨,你给我放下他,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西门明珠面容扭曲,满目狰狞。
“来人啊!给我挡住他”,门外的黑衣人垂着头不敢动。
西门谨抱着人离开,带来的人跟着他一并离去,西门明珠气急败坏的扬着长鞭向守门的黑衣人挥去。
“大小姐”,黑衣人直直跪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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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珞浑身通红,身上泛着薄薄的细汗,他呼吸急·促、咬着唇,他的手自动的攀上温热的躯·体,他发现这样的触碰能解心里那如浪潮般的渴·望,他的手自动的探入他衣内,摩擦着他在柔韧有弹性的肌肤,心底的渴望更加炽烈,他想要得更多,身体的某处已经刚硬·如铁,他想要……
西门谨抱着东方珞回到他的房间,有些失控的把他放在被褥间,西门谨直起身,东方珞迅速如狼般的扑了上来,抱着他,像只fa·情的兽在他身上胡乱啃着,寻找可以泄的地。
“少主,珞少爷看来需要一个女人”,跟在他身后的男子说。
西门谨面沉如潭,平静无波的说:“你下去”,那人离开,并关上了房门。
东方珞粗鲁的拉扯着西门谨的衣物,曾经明亮清澈的黑色眼眸如今已经被情·yu蒙蔽了眼,西门谨崩直了身子,急切的喘息伴随着欲·望高涨。
西门谨的衣物已经被东方珞扯开,他的唇猛然的啃上西门谨的胸,带着兽性的啃·咬,此刻的东方珞已经变成了被yu·望支配着的兽,没有思考、没有理智,只有依旧本能的发2泄生理yu望……
西门谨眼里情2yu已经被挑起,手顺着东方珞汗湿的发向下滑动,光洁的额头,棱角分明的脸庞,粉色的脖颈,突出的锁骨……
突然他狂暴的擒住东方珞的嘴,风卷残云的掠夺着他的口腔,双手探索着东方珞赤·裸的身体,这时的他们就像二只烈性的狼疯狂的在撕咬。
倒在床上,西门谨的嘴低头咬着凸出的锁骨,在上面覆盖上一个又一个的痕迹,然后是胸膛,粉红色的凸点。
东方珞青涩而迫切的回吻着他,下·身的yu火越来越旺,他的手急切的在对方身上摸索,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东方珞探索着手滑下西门谨的腰下,滑过性感富有弹性的臀·部,当他的手探向股间的凹陷时,身上的热血沸腾得快要炸开,本能的知道那里是他需要的地方……
西门谨触电般的挥开东方珞的手,东方珞突然像猛兽般扑倒西门谨狠狠的压向他,捧着西门谨的臀挤上自己的yu·望,胡乱的冲·撞一通却不得其门而入,急得东方珞双目血红。
西门谨一个回旋翻,东方珞被甩到了床尾,他痛苦的蜷缩在床上,某处地方因得不到抒·解涨红得像根腊肠,他喉间滑动,像是在低泣,脸颊上有晶莹的液体,西门谨的心一下柔软下来,快速的从抽屉里拿着一盒软膏,自己动手涂抹在密处,扩张,东方珞眼里闪着血红的光,向狼一般敏捷的扑上前,再度压向西门谨。
着急的寻找洞·口,西门谨眸色深郁的看着他,僵硬的摆好耻·辱的姿势,握住他的昂引导他,东方珞像受到启示般马上明确了方向,他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吼,深深的插2了进去。
刀插入般的疼痛让西门谨的脸变得扭曲,僵硬的身体,不能自制的颤抖,十指绞紧身下的床·单。
xin感富有弹性的臀·部,紧紧包裹着火热的yu·望,东方珞开始本能的律·动,大力的挺·进,发疯的冲·撞……
火辣的疼痛让西门谨闷哼出声,他的声音像催情剂一样让驰·骋在他rou体上的东方珞更加疯·狂,他现在只是一只本能的发·泄着yu望的狼。
不同于东方珞的神情舒展、逍遥快活,东方珞的每一次律dong都让西门谨像受刑般的焦熬,他的手抚慰着自己因疼痛而疲软的yu望,双眼充满情yu的看着东方珞,骄傲、自负如他,也只有东方珞让他委屈的做到这个地步,今天就先让你一次,以后他会加倍的讨回来……
西门谨已经摸清东方珞的柔软、善良性格,司译把他吃了司译都能赖上他,那么这次他把自己吃个彻底,嘿嘿~~,西门谨笑了,一次换一生,他是赚了。
东方珞仰着头一次次的更加深入那销·魂的洞xue,热的,紧实的,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以最本质渴望,失去理性的疯狂,将情ai推至顶点……
西门谨拉下他的身子,啃咬着他的唇,掠夺着每一寸口腔,与鲜红的舌绞缠在一起,流露下唇的银色液体显得情she异常。
一**冲击让东方珞喉间发现野兽般的低吼,他在情·yu的漩涡浮沉,快感一浪一浪的猛袭而来,东方珞身子一阵激荡,眼前白光一闪,达到□,把种子留在了西门谨体内。
他脱力的趴在西门谨身上,涣散的眼恢复一丝清明,感觉粗重的鼻息喷在脸上,抬头,一张鹰隼俊挺的脸,漆黑的眸里正卷着将人吸入的漩涡。
“西门谨”东方珞猛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身上,身下传来肌肤相贴的触感,他的双脚夹着自己的腰间,自己的某部分被温热的jing窒的地方夹着,脑子里轰然作响,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惊骇的起身,被抽出的地方传来灭顶的快感……
脸色惨白的向下,混合着yin·秽颜色的液·体与血丝,顺着西门谨有力的大·腿而下,这些都在说明一个事情,他强jian了一个男人,东方珞只觉像被五雷轰顶般,他惊魂未定的看着西门谨苍白无血线的脸,精壮的身子上遍布啃·咬的红痕,而西门谨正一脸委屈的脆·弱的看着他……
东方珞只觉自己的世界完全崩溃,羞愧难当,他被女人强,却强了一个男人,郁气攻心,一下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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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谨无奈的把他抱回床上,轻柔的为他盖好,忍着股·间的剌痛,双腿发酸的走到洗手间,他是此道中人,知道有些东西必须要善后。
他西门谨从未如此狼狈过,不过这此他心甘情愿,站在镜子前,嘴角噙着笑,开始斯待明早东方珞的醒来……
他清理了身子,抱起东方珞到了浴室,为他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抱着他,描绘着他俊美的五官,想到以后他将属于他,心里被一种情绪塞满,就这么看着他的睡颜,有些不舍得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