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月光透过游轮的窗照了进来,此刻东方珞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吞着口水,今晚忙着照顾西门谨去了,自己没顾得上吃多少,现在肚子饿得慌,本想忍忍,但一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十二点多,这得忍多久哇!东方珞从床上爬起来,他得去找些东西吃。
隔壁郑南的房间,郑南看着二个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已经失去了耐性,夜幕下的他已经懒得再伪装,依然是温和声音,却说出最残酷的话语,慢慢的阐述着如果再招惹他的后果,两个女人面色难堪的跑了出去,相信她们从此后不再敢招惹郑南……
西门谨站在东方珞门口,正考虑着是直接开门推门进去还是敲门进去,这么优柔寡断实在不像他果断的作风,他冷声嘲讽了自己一下,手握着在门把一转,正值东方珞在里面用力一拉,由于惯性的引力,西门谨向前一趴,推倒东方珞将他压倒在地上,在快落地里,西门谨一个回旋,自己做了垫背的。
其实以西门谨的身手和眼力那有这么容易摔倒,故事的戏份较大。
东方珞摔在他身上,一声闷哼,两的唇碰到了一起,丝滑柔软带着温热的感觉,东方珞脸上一红,双目圆睁,忙用双手撑在地上支起身子,伸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压着的人,但下一瞬就被一双手拉下他的头,狠狠的吻上。
东方珞瞪大了眼,涨着了脸,嘴里发出抗议的单声,西门谨牢牢的固住他的头,狂野的吻着他嘴,舌头不失时机的闯入,侵略的突击着他的口腔。
西门谨的吻开始狂野而霸道,后来变得温柔而有技巧,找到东方珞的敏感点,轻轻的撩拨,东方珞渐渐放弃了挣扎,西门谨手轻轻蒙上东方珞的眼,投入感官的世界,嘴舌交缠间那是人间被美妙的感情交流。
突然间灯光大亮,剌目的光线成功的惊起正在拥吻二人,司译和郑南两人神色晦暗看着他们。
东方珞一下惊醒,推开西门谨撑了起来,脸瞬间转红,急急的擦擦唇,神情尴尬,眼睛不知该向那里放,他刚刚居然迷失在一个男人的吻里。
“搞什么,不知非礼忽视吗?”,西门谨神情不爽的从地上坐起,脸色臭臭的。
“那怎么行,我得悍卫我家珞的贞操”,司译踱到东方珞身边,“珞,来,我为你擦擦”,抬起衣袖就向东方珞的嘴擦去。
东方珞黑着脸退了一步,闷不着声的向游轮的厨房走去,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把司译的话当成放屁。
“珞,你去哪,我陪你”,司译快步和他并肩而行,然后伸手去揽住东方珞的腰。
东方珞推开他的手,径自而行,司译不知道什么叫死心的照旧缠了上来,“珞,你的腰好软”。
东方珞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胡说八道。
司译突然一把揽住他往一旁的墙上一推,嘴巴靠了过去,在千钧一发一发间,东方珞用手挡住,:“你干什么,司译”。
“接吻啊!,我们关系都这么亲密了,接接吻有什么”,司译勾着嘴角邪气的说,说完扒开东方珞的手,嘴向上凑,[这时,另一只手挡在了他的嘴上。
好事被打断的司译非常愤怒的回头:“西门谨,你搞什么”。
西门谨淡漠的说:“我得保卫珞的贞操”。
司译不怒反笑,笑得极为邪气:“我是珞的第一个男人,我似乎比你更有资格”。
西门谨看着他眼光深沉犀利,司译回视他,目光看似随性放纵却是势在必得,两人间渐有剑拔弩张之感。
东方珞看着他们,脑中冒出一个成语‘争风吃醋’,一阵恶寒,怎么可能,但他却实与这二人间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拉住,抬头,是郑南温和的笑颜,郑南拉着他的手从二人的战争中解救出来,朝一旁在走去。
东方珞抽回自己手,脸上有些尴尬。
“珞,你去哪”,郑南温和的问题。
“我去厨房”。
“饿了吗?”,郑南体贴的问道。
“我也饿了,一起!”,郑南率先转身向厨房走去,东方珞跟在背后,其实和郑南一起最自然最没有压力,他像个温和的朋友般包容、适可而止、并如照顾周道、体贴入微。
游轮的厨房宽大明亮,储存了很多生鲜食品,但遗憾的是没有熟食,这时东方珞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下。
“珞,你先忍一下,我去叫厨师”,郑南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郑南,都这么晚了,他们肯定休息了,这样把他们叫起来不太礼貌”。
“珞,你的肚子也不能空着啊!况且,我也饿了”,郑南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我会一点厨艺,我来做!”,东方珞道。
“好,我帮你”,郑南主动的说。
选好做菜的材料和菜品,郑南主要负责洗菜,而东方珞切菜和掌厨,东方珞做得很利索,而郑南却做得很笨拙,但他边做着边看着忙碌的东方珞,脑子里想到一个小家庭的一对恩爱夫妻,郑南突然觉得如果能这样和他过一辈子也很幸福。
司译和西门谨不知何时进来了,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东方珞,眸里都散发着淡淡的光。
“珞,好香”,司译蹭到东方珞身边,一只手伸进了东方珞刚炒起来的盘子,啪,“去洗手”,东方珞打掉他想偷吃的手。
司译乖乖的缩回了手,听话的去洗手,回来继续用手捞菜,啪,东方珞再次打掉他的手。
“珞,我已经洗了手了”司译无辜的说。
“用筷子”
简单的三菜一汤,三人吃在嘴里比顶级厨师做的还美味,郑南如愿的坐在了东方珞身旁,笑盈盈的为东方珞夹着菜,而东方珞偶尔也会给他回夹,这次西门谨咳破了嗓子东方珞也没理他,同时没理的还有司译,这回该郑南得意了。
郑南若有若无的拨动着指上的尾戒,不露痕迹的向西门谨和司译透露出这个东方珞送的信息,害那二人醋意横生,却又不敢发作,看着二人抽搐的嘴角,郑南非常开心的吃着珞夹的菜,总算掰回了一成,心情自然很愉悦……
吃完饭回到房间,“珞,今晚我们一起睡嘛!咱们关系都这么亲密了,不要不好意思嘛!”,司译不避诲的嚷嚷道。
西门谨只是用一双幽怨的眼光看着东方珞,杵在门口,不离开。
“珞,晚安”,郑南温和的笑着和东方珞打完招呼,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东方珞大门一关,成功的把西门谨和司译挡在了门外。
门外杵两人,挑眉一望,鸣金收兵,回房。
次日,东方珞起得很早,在他打开房门时恰巧遇到了同样早起郑南,郑南不失时机的提意他去甲板上吹吹清晨的海风。
站在游轮的最顶层,入目的是碧波万倾,无边无涯的波涛及回转的涡漩,每一次波动都会带起巨大的白色泡沫状浪花,这海面似乎燥动起来,变得不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