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少爷,起床了吗?吃早饭了”,门外传来呼声。
“好的,就来”,江心月答道,视线扫过更衣间,当他打开衣橱时再次被里面的排列整齐的衣物给吓到,乖乖,衣物种类之多,搭配饰之齐全,令江心月瞠目结舌,“呵呵,这就是富家公子奢华”,江心月挑了套轻便的衣裳套上,进了卫生间。
从镜子里看到东方珞的脸,每每让江心月有三种情绪,一是吓倒,二是惊艳,三是嫉妒,白皙柔嫩的肌肤像剥壳的鸡蛋般细致,清朗的眉,如桃花般多情的眼,眼角向上微勾,垂眸时交织着两个感觉,淡漠和妩媚,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比女子稍大的有着浅浅粉色的菱唇,薄唇微抿时带着拒人于外的冷感……
江心月快速擦了把脸,来到下,东方母已经坐在那里,微笑着看他步下了梯。
陪着东方一家合乐融融的吃了早饭,氛围好得让江心月差点落泪,江心月是孤儿,从未享受过父母兄弟带来的亲情,这样让人关怀着、问候着、调笑着的感觉真好,差点忘了他忘了他上不属于这家的……
东方磊和东方佑上班去了,妇人看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难得乖巧的儿子,拉着他出门散步了。
一个中年贵妇和一名此俊美的青年坐在湖边的木栏上一起看日出,吸着湖水特有的清新味道,江心月惬意的双手后撑,以手臂撑着身子,仰面半躺着,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像镀了层淡淡光圈,她眸眼微闭,阳光温柔俊美的脸、若有若无的笑……
湖风温柔的拂过他额前的发丝,就像西方神话里的神,圣洁美丽、平静安详,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美丽得让人移不眼……。
不远处,三个男孩默不作声的立在那里,目光里是那一幅美丽的水景画卷,那一刻三人几乎同时被一种情绪触动了一下……
“宝贝,妈妈很开心,你又能陪我看日出了”,妇人眼睛看着远方,轻轻的说,“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陪着妈妈看日出……”妇人的目光看得更远,“记得小时候你和你哥哥最要好……”。
“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这么平静的一起吃早餐了,妈妈真开心”。
江心月心里一悸,只言片言间透出的感觉让她觉得心酸,心里想道东方珞果然是个烂人,不仅乱搞男女关系,乱交狐朋狗友,还是个不孝子,这种社会贩类死了也好,也算是为社会造福,她难过的看着妇人失落的侧面,暗自决定从今以后要好好孝顺妇人。
江心月坐起身子,看着妇人认真的说道:“妈妈,以后我天天陪着你看日出好吗?”,江心月惊了下,原来她已经把妇当成了母亲,原来妈妈这两字没这么难叫出口。
妇人欣喜若狂的回头:“宝贝,你恢复记忆了吗?”,她猛的扑入江心月怀里,“还记得你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妇人声音有些哽咽。
江心月轻轻拍着妇人的背,目光不小心扫到不远住站着的三人,在阳光下他们更加耀眼,没有那天的张扬拔扈,但江心月仍被他们身上流动着的气势所震撼。
被江心月看个正着,三人心思各异,司译吹了声响亮口哨,三人朝江心月走去,跟妇人打了个招呼,电光火石间西门谨已经坐在江心月身边,紧跟着司译坐在第二,郑南坐在了最末位,离江心月的距离最远。
江心月轻轻的挪了挪屁股,向妇人靠近些,一是对这些人不熟,二是不想被这酷得像冰棍的男生冻伤。
西门谨瞥见江心月的动作,本就像冰川般的冷脸更冷了,他僵着身子,不语,似乎在思索什么,司译则趁机站了起来,朝两人之间那空出的一点间隙硬是挤着坐了下去,很随意的把手搭在了江心月的肩头,“珞,身体恢复得不错啊!”。
江心月看了眼肩上的手,皱着眉头把他的衣袖拈开,再挪挪屁股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答道:“嗯,还不错”。
司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嬉笑着再向江心月身旁蹭蹭,一股淡淡的清香传至鼻间,干净而沁人心脾,司译眸色微变,鼻子凑近江心月脖子边狠吸了一口,笑眯了眼,手再次搭上江心月的肩。
江心月再次拍掉他的手臂,身子再度移了移,视线投向湖面。
“珞,真让我失望,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司译声音有些受伤,但眼眸里却漾溢着玩味。
“对不起,我只是不习惯和人这么接触”,江心月的谦意的道。
“呵呵,怎么,失忆了连习惯都变了,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相处的么”司译不依不饶道。
江心月无语了,这摆明的死无对证嘛,以前他们怎么相处的她怎么知道。
“最近挺无聊的,就让我们帮你找回记忆”司译笑着道。
江心月脸色微变,眸光有些慌乱。
西门谨看着江心月,睿智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失忆者的眼里不应该有那么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