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赶紧给磊儿和阿佑打电话,说宝贝回来了”,妇人拉着江心月到了客厅坐下,她上下打量着江心月的身体,脸色慢慢放松:“宝贝你去那里了,怎么电话没人接后来又关机,妈妈生怕你再出了什么事,真是急死了妈妈”。
江心月有些歉意,这事是她不对,再怎么着她也应该给东方磊打个电话说明情况的:“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是我不对,我忘记打电话了”,想到那几人江心月就头疼,霸道、专横、不顾他人意愿,东方珞怎么交了这么些朋友。
江心月这话一出倒让妇人愣住了,她的儿子向来蛮横不讲理,即使是错了向来是不认的,像这种服软让人贴心的话,是从来都不会说的,她开始觉得儿子失忆了也算是件好事,至少家里不会再鸡飞狗跳,至少不会看到两个儿子像仇人一样反目,至少变得善良懂事,妇人轻轻叹息……
推门面入的是东方磊和东方佑,他们见东方珞平安的坐在厅里松了口气,江心月把今天下午的事向他们说了一遍,事情算是落幕了。
回到房间,感觉有些累,江心月洗漱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别墅的另一间,东方磊辗转难眠,没想到珞珞再度和他们混在了一起,以那几人的家世和背景,珞珞和他们交朋友只有利没有弊,也会成为他商业上的推力……,但他嫉妒,因为珞珞对他们有说有笑,而对自己横眉冷对,但他也担心,因为西门谨喜欢男人,他怕珞珞成了西门谨的猎物……
失忆前的珞珞他还可以少担心些,他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他,即使是西门谨,现在的珞珞就像一只失了忆的狼,忘记了利用自己的爪牙……
东方磊起身,悄悄的进入东方珞的房间,点燃了一支香,香味瞬间侵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很快江心月呼吸绵长,东方磊上床,轻轻把东方珞抱入了怀里,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睡得平静而安详的脸,紧紧的抱住,想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爱他已经成魔……
吻轻柔的落下,在他口腔里辗转迂回,四处横虐,吸吮着他的蜜液,唇顺着向下,睡袍轻解,白嫩的肌肤在夜色下散发出莹润的光,闻着肌肤散发出的温香,眸光变得深郁,他用唇舌膜拜着他每一寸肌肤,身体的每一处在他嘴里都可口香甜,他像以前一样不敢太用力,不能留下痕迹……
吻慢慢往下移,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柔嫩的肌肤上熏得粉红,东方磊眼里似有一团火苗,理智开始溃散,呼吸沉重火热,身体因为需要而疼痛……
头皮和神经因压抑而紧绷,东方磊撑起身子,汗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滴在东方珞莹润嫩白的皮肤上,像娇艳的果子上的几颗朝露,东方磊喉头一紧再次低下头,舔食着那几滴露珠,他的把脸颊放在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擦,嘴微张喘着大口大口的气……
他双目赤红,猛然而起,快速的整理好东方珞的睡袍,盖好被子,推开窗,一系列动作都完成在一瞬间,他悄然离开,汽车引擎响起……
………………………………………………………………………………………………………………………………………………………………………………………………………………………………………………………………………………………………………………………………………
一夜无梦,江心月在阳光的召唤下醒来,在床上伸了伸懒腰,掀开被子起来,刚下地就被裤间支起的小帐蓬吓倒,他惊吓的坐到床上,那东西随着江心月的动作来回晃荡,江心月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由紫变青,他明白身体里那个支起的东西是什么……男人都会产生的晨勃现象。
他忙缩回床上拉着被子盖住自已,脸上烧热,那根条状物仍然雄纠纠气昂昂的挺着把被子都支起了一些,江心月脑子的混乱,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他歇下去。
冲冷水,对,江心月快速的起床,从床上跳了下来,那东西随着力道上下摇晃,似要断掉似的,有些痛,江心月连忙用手把它扶住,当他触到坚硬带着温热的条状物时手立即缩了回来,仅那一碰随之而来的是说不出的快感……
那股羞燥的火已经烧得让他全身红遍,江心月顶着一根小柱子,呈八字行向厕所走去,没有脱下裤子的勇气,拿起水蓬头对准裤档就往那里淋……
打了个冷颤,浇熄了那股火……
江心月顺便洗了个澡,出了房间,门外已经有佣人在喊吃早饭,江心月重新调整心情下了,陪同东方磊的家人吃了早饭,饭后回了房间,打开电脑,查查了晨勃现象,让他绝望的是这种现象但凡健康的男人每天都会发生,他挫败的躺在床上……
前几天没有是因为这身体受伤中还没有康复,江心月脑子乱成团糟,他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就意味着他有正常的性生活,也就意味着他要和女人做……
和女人做,同身为女人的他怎么能接受,江心月猛然坐起,不行,他得想想办法解决这问题,脑子里第一浮现在的是和尚和道士……
(本章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