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戋︰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屠斐︰嘻嘻,姐姐,你好可爱。
青戋︰……我比你大,不准再说我可爱,你才是小可爱。
屠斐︰那姐姐是大可爱。
青戋︰你这张嘴啊。
这张小嘴,真是不饶人,沈清浅问她累不累,屠斐直说不累,她可是生龙活虎,青戋︰你就嘴硬吧。
屠斐不要脸地问︰我的嘴巴硬不硬,姐姐最有发言权了。
这崽子,不要脸的劲儿到底跟谁学的?还是原来就不要脸,只是没有暴露出来?沈清浅不喜欢口舌之快,青戋︰你好好加班,早点回去吧。
屠斐如实相告今晚要通宵,沈清浅皱起眉头,怎么又通宵?屠斐︰姐姐什么时候回国啊?我想姐姐。
沈清浅一时半会没事不能回去,国内要是没屠斐,她连过年都不想回去了,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想想。
沈清浅不想过早给屠斐虚幻的惊喜,模棱两可回覆︰再说吧。
陈光辉买饭回来,他打开醒酒汤,“你们先吃,我刚才在店里吃了一个饼子,我餵他喝完再吃。”
邢思博和屠斐都饿到极致了,两人也没客气,坐到一处吃饭,屠斐狼吞虎咽的劲儿看得邢思博心疼,“你慢点,要不然胃吃不消。”
屠斐唔唔两声,小脸鼓成包子,不吃不觉得,一吃就饿得不行了。
“你看到没?”陈光辉餵醉酒的人,一边说教,“就是你们搞事,我们连个正常的休息时间都没有。”今天明明是周六,陈光辉还想着今晚结束早点可以去看望梅姐的,现在连睡觉的机会都报废了。
柴英卓瞇着眼,费力地吞咽,喝到一半痛哭流涕地哭。
这一天,唉,屠斐默默嘆气,蔚天玉一直哭,柴英卓也哭,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啊?
屠斐吃完,带着柴英卓进审讯室,“今天趁着喝醉了多问,酒后吐真言,没准都能全招待了。”
“我啊。”陈光辉说起丧气话,“我更怕胡言乱语,咱们白忙活。”
邢思博嘶了一声,瞪了一眼陈光辉,故意凶道︰“别说丧气话。”
陈光辉嘿嘿笑,“要不然我也进去,我不说话,我做记录呢?”
陈光辉倒是想,柴英卓不愿,屠斐边问边写,一个人进行确实累。
邢思博开了扬声器,陈光辉坐在办公室的桌前,审讯室里,开始今晚的审讯。
午夜的海京市偶有汽车鸣笛声,陈光辉奋笔疾书,邢思博站在单面透视镜前,观察柴英卓,也观察工作状态的屠斐。
这小孩儿,未来可期。
家中的祝云确定屠斐不回来躺下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轻轻嘆口气,翻出手机盯着沈清浅的号码的出神。
从上次元旦联系之后,她们之间几乎再无联系。
屠斐这次出差的城市正是沈清浅所在的,该是没有那么巧能遇见,祝云时常矛盾,是她亲手切断两个人的联系,她再主动告诉沈清浅关于孩子的消息,会不会太过分了?
如此犹豫,祝云便不再发信息了,她不发,沈清浅也不发。
祝云不怪沈清浅,只是关心不知从何处切入,长此以往,她们会不会又像10年前那般?
祝云纠结许久,昏沈沈睡去已经天亮。
孩子还没回来,祝云早起,决定做饭送过去。
外面做的,终究没有自家的营养健康,祝云正准备大展身手多做几个菜,顺便带上邢思博和陈光辉的份儿,门口传来动静。
祝云急急地从厨房出来,屠斐揉揉眼,打个呵欠,“妈,你怎么这么早啊?”
“总算是回来了。”祝云心疼道︰“赶紧洗漱,我去做饭,吃完再睡。”
“恩。”屠斐也不逞强了,一晚上和喝醉酒的人斗智斗勇,比她预想的要难。
柴英卓是个极为理智的人,即便喝酒了,也不会像一般人醉得思维混乱,哪怕是喝醉了说话都条理清晰。
要说唯一让柴英卓变得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醉酒后的人更真实了,表情更多,情绪外露。
一整夜,在痛苦与自责中反覆,屠斐作为主审人心力交瘁。
陈光辉也没好到哪里去,写了一晚上,比当年的高考还累,手腕酸疼地抬不起。
两个人忙完,都被邢思博赶回家休息,算是奖励,也算是慰藉,他本人捋顺案情,跟赵洪德汇报之后再走。
屠斐太困了,从浴室出来,趴在桌上等早饭等到睡着。
祝云望着呼呼而睡的孩子,不忍心叫醒,可早饭没吃,趴着睡觉也累。
“屠斐,吃完再睡。”祝云轻抚屠斐的小脑袋,屠斐唔了一声,吸了吸口水迷瞪眼噢噢点头。
屠斐闭着眼,一口面下去烫得哇呀一声,祝云心疼够呛,“你啊!”
“呜呜。”屠斐委屈地哼唧,“面面你好火热啊,嘴巴被你亲得火辣辣。”
祝云心疼又好笑,她拿来小碗晾上。屠斐吸溜吸溜喝汤,喝两口,祝云听着没动静,偏头一看,屠斐右手握着勺子,左手托腮,正昏昏欲睡。
祝云心疼地眼眶泛酸,“屠斐。”
屠斐爪子一抖,托腮的左手打滑,她差点一脸埋进面碗毁容。
“吃这个,这个凉了。”祝云这次便替屠斐晾面,便跟她说话,屠斐狼吞虎咽,抽空回答问题,这顿面才算是吃完。
屠斐吃了个半分饱,一头栽在床上顷刻间入睡。
只不过,这一觉没等睡出8分熟,手就响了,连是谁的电话都没看清,她迷糊接起,听见哽咽的哭声,“屠警官,我哥哥要死了!”
屠斐一下子清醒,是柴冬雪,“怎么了?”
“我哥、我哥他自杀了!”柴冬雪嚎啕大哭,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小狼崽叭叭,啧啧,狼言狼语,大家爱听不?
小狼崽广播,正式开始广播辣!【隔壁破0了吗?】